待到语毕,他还不忘顺便用牙齿咬了咬白发神女那带着红晕的一边晶莹耳垂,语气轻柔。
然而与此同时,就在床铺的另一旁角落位置,不知道为何,继而仿佛是临时触景生情般的缘故,那一名白发神女闻言,躺着躺着就突然之间竟然是不由得便转而骤然回忆起来了自己当年新婚燕尔之时的那些暧昧光景。她的这一颗头脑里面自然是肯定记得的,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的那些温柔举动。那时候的一切都还算是正常与平然,如同方才出锅时候的新鲜糖浆般甜蜜与恩爱,洞房花烛,花好月圆,并依序迈入到理应如此的正轨之中。
彼时彼刻,从自己的两只眼眸里面所浮现出来的画面和景象全然都是暖调色的温馨与美好,夜色正浓,星光灿烂,而今晚是阵阵凉风微微吹拂而来,窗外有轮皎洁银月当圆,呼吸的空气清凉而湿润,外加有一盏盏的霄灯,一根根明亮的红烛摆上桌面,还有彩纸剪成的一张张镂空窗花,自家夫婿的那一张清秀俊美的年轻少年面庞上面透露着两朵红晕,并写满了仿佛青稚女子般的羞涩与不适应。他的双手是白皙而又温暖的触感,他的亲吻忽而落在自己的额前与嘴唇上,是潮湿柔软而温暖的回馈,他给予自己的怀抱则更是如此,两条臂膀坚实有力,胸膛温暖。如此等等,如此种种,如此般般,她仍然是记得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时候的极尽温柔,而每当自己回忆至此的时候,自己视野范围之内的一切都会从而泛出柔和而略显昏暗的艳红色,并温暖软化她的四肢,再溶解她全身上下的一根根骨骼,从尾椎缠绕着向上托住后颈,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什么引人堕落的话语。她继而则是躺在那张婚床的上方,满面红晕,愿君多采撷,求君多怜惜。
但是,现在这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
“疼……”没曾想正征征出神着,并魂游天外,思绪发散,眼睛暗淡无光,然而紧跟着就在下一刹那,那白发神女就却继而忽地发出来了一声令人闻之而不由得为此猛然心碎的低声哀鸣。但是这份呻吟在男人的耳中听来却是形同阵阵天籁之音,因为他就喜欢听女人无助的呜咽声。
“怎么你还是这样子叫呢?难道是不喜欢我吗?可是你的下边不是这样子说的啊。明明你的这里都出水了。啊……我知道了……渍渍渍……看来肯定是小人我伺候的神女大人你不够舒服了。”男人闻言则是继续逼问着自己,他状似不满。
接踵而来的,并显而易见的一件事情则是突然揭示在白发神女的眼前,他是绝绝对对的不会像自己的丈夫那样说我爱你,他只会从言语再到行动等多重方面来辱骂凌辱和强暴自己,并动作粗暴,用他下面的那根脏东西来玷污并蹂躏着自己原本生为女人的清白与贞洁。就好像是湖面的白天鹅中箭,死昭已显,大意的野兽踩到了猎人的陷阱,垂死挣扎,纯真无邪的豆蔻少女落到单身多年的山野村夫与孤寡老汉的手中,所剩的一切的一切只有委身变作性奴一途,其余种种都是某种早已注定的邪恶悲惨结果。如此惹人怜爱,如此脆弱,一如一场逝去的泡沫幻梦。
另一旁,等到申鹤真正开始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便旋即低头搭脑,而后再回眸望去,视线转而聚焦,结果便看到男人的那张正邪邪淫笑着的可恶面容顿时映入到她的眼帘之中。紧跟着与此同时,那男人则是注意到了申鹤的两道目光,见状再嘴角上扬,放声哈哈淫笑着,乃至于继而伸手分开了白发神女丰腴修长的一双美腿玉足儿,那娇嫩粉色的私处顺势被看的一干二净,露出一个红艳艳的无毛小嫩穴,霎时间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眼前,那胀卜卜肥嘟嘟的无毛阴户是又肥又白又粉又漂亮的诱人模样。这令得男人见状不由得就连自己的呼吸都因此而忽然粗重了几分。
只见此时此刻的申鹤乃是玉体横陈于床铺上,呼吸急促,面如桃花。两只星眸微闭,吐气如兰,其胸前的两团豪乳和下半身的丰臀中间,则是盈指可握的黄蜂纤腰,两条雪白而圆滑的修长大腿交界处中间,所夹着的是一颗成熟饱胀的粉白水蜜桃。她整个浮凸玲珑的一具娇躯弯成一道连绵起伏的勾魂曲线,酥胸欲挺,蛮腰欲细,香艳中透露着淫美。
“啊……不,不行的……”很快的,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申鹤猝然又惊呼了一声,她仰着一张欺霜塞雪,宜喜宜嗔的俊美娇颜则是泛红发烫,芳口微张,两只眼眸微闭,浓密纤长的睫毛儿上下颤动,嘴里喃喃着有气无力地说道,接着臀肉便是一阵颤动。她羞不可耐,羞红的俏脸上,一张小嘴微微地娇喘着,不断发出细细的嗯嗯啊啊声。每当娇躯被男人那么一碰,她便全身颤栗,但是还没等颤栗停止,男人的魔爪就又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