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于山野,吸风饮露,并一直隐修与荒林郊外之间,朝仰金乌,夜见玉兔,云卷云舒,日生月落近乎整整二十载,终日与野兽与魔物与世外仙人为伴,唯有一柄长缨在手,青灯古佛在其身侧。白发神女以天地自然为师,跟山川绿草为友,侧耳倾听的是道经古籍与群兽的嘶吼与彼此之间相残相食,交媾野合之事,此景名曰万物霜天竞自由。其女往昔里面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幕画面则是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苍穹夜幕斗转星移,看那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不因尧缓,不以纣快,滚滚向前,亘古不停。浑不似寻常凡间的大家闺秀女子们那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懂得琴棋书画歌舞和刺绣女红,所学所习更多的是战场武道搏杀与仙家术法奥妙,似乎与其他的女子们相比,除去一身容貌之外并无多少的优点,因而多少为此感到有些自卑。
提瓦特七国可是不缺美女呢。
“怎么会呢,要知道此时我与阿鹤你已然结为了夫妻,那就自当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同甘共苦啊。”金发少年闻言很是不解,他旋即毫无疑问地回答道。
但是这回答却令得白发神女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听罢以后忽地露出一抹甜美至极的动人微笑,那模样清纯而无辜。
“好了好了,不要把你说给其他小女生的话重新说来哄我开心……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嘛,不过这些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了。毕竟现在,赢得人可是我呢……不过话说重新回来了,刚才你感觉舒服吗?我进洞房前师傅曾经跟我说,当人妻子的话,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应当主动一些的。”
唇瓣纠缠,香津暗渡,结果又不知道过去了大概多久的时间,申鹤便在一道道呼吸困难的粗重喘息中,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并随之让自己与自己郎君的双唇分开,进而又牵扯出来一道半透明的银线,她的全身上下香汗淋淋,两只眼眸发亮,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那一种快乐——全因就在方才,申鹤本人则是樱唇张开,吐露粉嫩香舌,一边吐气如兰般喷出阵阵清幽淡雅的甜腻香气,一边继而伸出自己的那条粉色的小香舌,她轻轻舔弄着金发少年的唇与齿,让两人彼此之间的两唇轻触着,并开始忘情索取,动作也从生涩飞快变得熟练,同时吸吮着他的唾液,又或者说是口水之类的东西。
那名白发少女的亲吻极富有附着力,几乎像吸盘一样死死粘住了金发少年的嘴唇上面,即使金发少年再是左右摇头,也依然被她牢牢地含着自己的嘴唇。其次,申鹤的舌吻还极富有挑逗性,她用她的双唇巧妙地分开空的嘴唇,待到口腔一用力,舌头再一配合,几下就把他的舌头吸了出来,细细品味。再者,她的舌吻又极富融化力,她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感情都投入到嘴唇和舌头间,用情地吮吸与吞吐,灵巧地转动与伸缩,几乎可以融化世间的一切冰雪与其隔阂。她的两瓣樱唇看起来也是小巧动人的,却有着超乎想象的饱满触感,令人意乱神迷。
“哦……哦……呼……阿鹤……你慢点……”那旅行者接下来发出了身为男性而言很是丢人现眼的声音。
红唇厮磨,舌尖缠绕,少女的浓情蜜意在饱满的两片唇瓣上洇成更浓的艳色,香舌勾缠声、吞咽声、娇吟细喘声,一切动人心魄的声音在红唇分离时化作藕断丝连的纤长香津。只是分离片刻之后,这新婚夫妻二人又好似开始有些不满足于刚刚浅尝辄止的暧昧游戏,因此就又重新开始了自己的挑逗,他们只知道随着彼此之间的舌头互相追逐,吮吸彼此的舌尖,吞咽着彼此的唾液。这令空也开始挑逗申鹤的那一条灵巧的小香舌,在那甘甜的口腔里四处搅动,不停地吮吸着她口腔内的香津。
又同时,白发神女的舌尖忽地开始转而娇羞地闪躲着、生涩地回应着自家郎君的动作。旅行者的舌头就好像是泥鳅一般与她的嫩舌交缠搅和在一起。她的鼻息开始粗重,手掌紧紧地靠在他火热的胸膛上,纤嫩的手指紧紧地陷入少年稚嫩的胸脯,鲜嫩的舌尖主动与他的舌头纠缠,并从喉间不断发出贪婪的吞咽着口水的声音,成熟美艳的神女已经完全陶醉在自家郎君激情的蜜吻之中了。
“空,今晚就让我来吧,让我在上面。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当妻子的服侍自己丈夫而做的。”
转眼之间,就听见白发少女如此说道。然而紧跟着等到说到这里的时候,申鹤就像是临时想起了什么那般,她竟松开了束缚着旅行者的手,并向后退了一步。她旋即伸出双指,轻轻勾起金发少年的下颌,并淡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