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对花唇处醉人快感的迷恋,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双腿却无比诚实地夹紧了漂泊者的手掌,将粗糙的手指夹在自己的花唇之中。
面对漂泊者的挑逗,椿不禁面色潮红,想来刚刚交接了一个任务,短时间内应该也没有人会来这家伙的办公室,在这里做也无所谓,她也放开了自我,粉唇与漂泊者的嘴唇紧紧贴合,享受着舌尖不断交换唾液的美妙快感,小巧的酥胸隔着衣服紧紧贴在漂泊者的胸膛上,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给漂泊者做起了下流的按摩。
就在这一男一女在办公室里准备颠鸾倒凤时,一道不适时的敲门声却突然传来,与之相随的还有一道令椿和漂泊者都十分熟悉的女声:“执花,你在吗?”
啧……椿咬了咬牙,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大门被打开了,正是先前委托漂泊者调查逃逸星图的贝阿朵莉特。
“贝阿朵莉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漂泊者双手撑在桌下,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缓步走进来的调查员。
“执花,不知你有没有看到椿,上次被你从星图中救出来后她的频率就一直不稳定,医疗舱里也找不见她的人影,我担心……”
被漂泊者强行压在桌下的椿气得牙痒,不过感觉到男人听到来者是为了自己而沉默中带着尴尬的窘态,椿倒是本能地动起了心思,反正暴露了也是这家伙社死,自己又不在乎这些东西,被贝阿朵莉特这女人知道也无所谓。想到这里,椿的目光便投向了漂泊者双腿间的那个鼓包上,不断散发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燥热,恨不得把自己俏丽的琼鼻贴在上面,仔细吸闻一番漂泊者那浓厚的肉棒味道。
而另一边,面对贝阿朵莉特的发问,漂泊者微微颔首,睁眼说瞎话道:“不了解,如果我见到她,会提醒她去治疗的。”
贝阿朵莉特轻轻点头,但她来此显然不是为了通知而是为了调查,于是继续问道:“椿最后一次在黑海岸的记录似乎是与您在一座山崖上坐了一夜……是发生了什么么?”
“呵呵,她只是对我的失忆症状很好奇罢了,她也没有和我说什么特别的话……嘶……”
没什么特别?椿暗暗咬牙,下一秒她那妩媚的红唇突然勾勒出不怀好意的弧度,她将自己的脸贴到漂泊者的肉棒根部,双手悄然无声地解开并脱下了一点漂泊者的裤子,让灰色的内裤鼓包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而那强烈的雄性气味也随之愈发浓郁,让椿的明眸粉唇愈发晶莹温润,她迫不及待地拉开漂泊者的内裤,只听无比轻微的“啪”一声,那根巨大的肉棒便猛地跳出,拍在了椿的脸颊上。
“什么声音?”贝阿朵莉特清晰地听到了这奇怪的拍击声,不过声音太过细微,以至于她无法分辨具体位置,只知道是漂泊者那边传来的。漂泊者身体一僵,此时的椿已经饥渴难耐地伸出她那调皮的小舌煽情地舔舐着自己的输精管,阵阵快感让他也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
“有什么声音吗?”漂泊者适时地展现了自己的疑惑,虽然他知道那是他的肉棒甩到椿脸上的声音,并且知道眼前之人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声音,但作为刚刚拯救了黑海岸的英雄,显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被质疑。
贝阿朵莉特“嗯”了一声,本就只是随口问问的她听到漂泊者的话语,就更不在意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轻微响声了,只是转而说道:“那就拜托你了,超频的危险程度你也是知道的……我先告辞了。”
漂泊者点点头:“我会帮忙寻找椿的。”
贝阿朵莉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医疗舱火急火燎寻找的椿,此时已经用自己湿热的口腔包住了漂泊者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尖在马眼处不断挑弄,将其中溢出的抢跑汁勾起吞入腹中。
“竟然第一反应就是牺牲我啊……如果刚才的是守岸人,你也会把她压在桌子下面吗?”确认来人已走远的椿爬出桌底,坐在桌上,目光不善地看着赔笑的男人。
如果是小守,她会第一时间整理好仪表坐到我对面,哪里会像你一样亲得更起劲……自知理亏的哈基漂第一次产生是不是玩脱了的念头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