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动一下……哈哦……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不要废话,给主人汇报一下感觉!”
“是!后面……感觉很舒服……明明是想要把主人的臭鸡巴直接切下来,却因为主人的手指插在屁眼里面……根本动不了……!”
听着红椿的真实心声,漂泊者变本加厉地对排泄用的通道进行施虐,食指和中指反复在紧窄的肠肉中挖弄,引得红椿的蟹股都险些坚持不住。
“看来菊穴已经准备好了呢。”
红椿因为菊肛的刺激迎来了高潮,无力再维持痴态的她美腿不住痉挛,漂泊者拔出手指,抱住红椿白嫩的膝弯,将两腿以M字姿势把在手中,随后将红椿当做飞机杯般直接向下送,让比之两根手指要粗硕无数倍的肉棒直挺挺地捅入那粉嫩的菊肛。
“嗯啊啊啊啊~屁股、屁股里面!哈啊……又进来了!嗯啊——”
红椿被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浑身巨颤,精致美丽的俏脸因高潮而潮红一片,被漂泊者的肉棒撑得已经扩张了几分的嫩菊也一收一缩,晶莹的肠液不断溢出,顺着臀沟淌下。
“不要停,继续汇报自己的感觉!”漂泊者说着又将红椿美妙的软绵玉乳握住,补偿先前后入式没能照顾到的部位,肆意揉捏把玩起那对滑嫩柔软的乳球,又用手指将娇嫩的乳首拉起。
“是!哈啊……我的胸部正在被大力揉捏……后面……也被主人又粗又烫的肉棒肏弄……好粗……好烫啊……”困扰椿无穷岁月的另一面此时羞红脸、雪白的玉体一颤一颤,沉沦于屁穴的欢愉之中,原始的不加修饰的感想若是被椿听到,大概会羞愤致死。而漂泊者的肉棒在肛肉的紧夹研磨之下也被刺激得更加胀大,在红椿柔软紧致的后庭肛腔内不断跳动着,娇嫩滑腻的肠道褶皱紧紧地咬着粗硬的肉棒,让他在抽插之时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快感。美妙的粘腻触感从肉棒传来,那两瓣洁白的翘臀与漂泊者的腹肌不断撞击,发出啪啪交合声混着红椿的娇喘不断传出,宛如在为男人的延奏作着协奏,淫靡的气氛不断叠加激荡。
“茶花飞机杯,接下来你会从频率改写中清醒过来,但是在十次菊穴高潮后,你将排出这个人格。”
“你以为我在这种情况就杀不了你吗?”红椿刚刚眼神恢复清明,漂泊者便松开把住少女膝弯的双手,让半含住龟头的菊肛一坐到底,同时伸手对着少女子宫的位置狠狠一压,“给我高潮!”
“齁噢噢噢噢——这是什么感觉……屁股要、屁股要裂开了……”
十次菊穴高潮的任务在一次齐根插入中瞬间完成。
“怎么、怎么可能——我还没有——”
“意识、意识要消失了!咕、不要——”
屁穴传来剧烈快感的同时,红椿一阵恍惚,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共鸣力量,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脑子里流失。
排泄感不断地冲击着红椿已经无法运转的大脑,在这种危机面前,即使是漂泊者仍在菊穴中抽插的肉棒都没有任何感觉。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大脑逐渐放空,只剩一片空白,比之死亡还要可怕的事实让红椿几乎失去生机般机械地在漂泊者的肉棒之上迎合着。然而不断排出的人格正以凝胶状析出又被漂泊者的肉棒顶住……
“大脑要、融化了……”
随着漂泊者的白浊灌满菊肛、凝胶也彻底成型,属于漂泊者的无尽欲望被深深烙印在狂气的灵魂之中,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了白浊颜色的绯红人格凝胶也缓缓从红椿(?)大开的菊门中滑出。而红椿失去神采的眸子逐渐清明——
“哈……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应该说一句欢迎回来吗?”漂泊者手握绯红的红椿人格,一脸无辜地看着迷茫的椿。
……
“你把她杀了?!”
“不……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解释……只是个玩笑而已,因为你的内心决定服从我,所以我顺势将你那个不妙的人格调教了一番而已……”毕竟不过激一点,估计她根本不会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