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在杜宾身边,还有一位在等着博士:叉着腰、叼着棒棒糖的缪尔赛思主任。
“老东西们来了。怎么样,把人绑在这里开心吗?”维什戴尔笑道,甚至还扭过身子,用被吊在身后的手比了个“耶”。
“杜宾。缪尔赛思主任。”凯尔希医生打招呼。
“杜宾教官。缪主任?你怎么来了?”博士跟着大猞猁钻进审讯室。
“听说她被抓了,我当然要来看看咯。”缪尔赛思用棒棒糖指了指地上的霍尔海雅,后者满不在乎地吐了吐她长长的舌头。
“不是……你有没有听说她干了什么?”博士扶额。
“‘听说’倒是没听说呢,她自己告诉我了。说是把博士……”
“啊对对对,”博士打断缪缪,“那么,凯尔希医生、杜宾教官,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
“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凯尔希医生说,“毕竟,博士,虽然我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但这甚至不是你今年第一次被侵犯。”
嗯,好在快到年底了,说不定这是新年之前最后一次……不对,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这个。
“要不,对于维什戴尔就……算了吧,”博士提出,“毕竟也是今后卡兹戴尔的领导人之一,做过火就不好了。扣钱吧,反正她对罗德岛的支给也没什么依赖。”
“诶——?”维什戴尔夸张地回应,“我还很好奇你会有什么创意呢。就这么算了?不觉得太便宜我了吗?”
“那么,博士,相对来说,你并不打算放过我,是吗?”霍尔海雅兴冲冲地问,一副非常期待的样子。
博士指了指霍尔海雅:“杜宾教官,你看这,同好。”
抱着胳膊的杜宾无言一笑。
凯尔希医生若有所思:“但是,博士,具体应该怎么做?霍尔海雅是我们的合作者和顾问,但对我们的薪资并不依赖,我想你亦不希望开除她。能用于惩罚她的手段,非常有限。”
怎么做呢?博士看了看房间内两位绿色的科学家:凯尔希医生和缪尔赛思主任。这个组合让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个’,能用在霍尔海雅身上吗?”博士问。
凯尔希医生皱眉:“哪个?”
缪尔赛思主任一拍手:“哦,那个啊!能啊,反正最后也能接回去的。不过保密方面……”
“什么?”霍尔海雅没听明白。
“哈?”维什戴尔表示疑问。
杜宾教官挑眉。
“理论上来说,霍尔海雅作为高级顾问,有了解‘那个项目’的权限,只是我之前下了封锁令,所以她并未被告知。”凯尔希医生也听明白了博士指的是什么,回答了缪尔赛思对于保密权限的疑问。
“那……谁来告诉她那是什么东西?”博士问大猞猁和水精灵。
说起来,房间内当前的五人其实权限都很高,因此“身首分离术”的信息被分享了出来。随着凯尔希医生和缪尔赛思主任的陈述,霍尔海雅的眼睛逐渐圆睁,而维什戴尔的头上飘出了几乎肉眼可见的问号。
“所以,博士,你可以借她的脑袋当几天装饰品哦。”缪尔赛思扳起霍尔海雅的脸蛋,“看,要说漂亮还是挺漂亮的。这是很好的赔罪,不是吗?”
“啊,但是,我的房间被水淹了,现在住不了人……”
“博士,”凯尔希医生拉过博士、说起悄悄话,“关于这件事——你的房间已经被完全修缮,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于你同室的诸多便利,所以决定暂缓告知你……抱歉,博士。你可以回你的房间。”
?凯尔希医生竟然也会有如此直白的私心。
“凯尔希医生,你无敌了。”博士再次说了这样的话。
“如果双方同意,你可以把维生装置上的首级带回房间……不过一定要和医疗部门保持沟通,以防意外。我会时时关注的。此外,如果你今后还想在我的房间过夜,可以告诉我。“凯尔希医生如此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