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温怒视薇薇安,巨大的压力让薇薇安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我今天一天都在档案室,若你来过,我怎会不知?”
“学生没有撒谎!”
薇薇安语气坚定。
其实,十数年待薇薇安如亲生女儿的艾尔温又怎会不知自己的学生的品性,尽管铁证如山,艾尔温也不愿相信薇薇安会变得这么卑鄙。
“你是否撒谎...我一看便知。”
说罢便将手伸向薇薇安的头顶,准备检查记忆时,安静的大厅里突然传出嗒嗒的鞋跟踏在地砖上的声音。
“哎呀~哎呀~瞧瞧这是谁?”
艾尔温定睛对慢慢走来的人有些印象,好像是薇薇安的贴身女仆,不过......
“居然...是...”
“怎么啦?小艾尔温,看到是我~很惊讶吗?”
一股无形的凌厉气息向尼娜直刺而去,悬在尼娜纤细的脖颈前一公分。尼娜伸手轻轻一碰,那团法力霎时变得柔和,进而消散。
“这么久没见了,就是这样打招呼的?”
“我前些日子才去检查过封印,那里根本没有松动,你是怎么出来的!”
跪在地上的薇薇安震惊不已。
“老师和尼娜...认识吗...?”
尼娜没有回答,打了一个响指,薇薇安失神地倒在一旁。
“忘记还有你这个小可爱了,先睡一觉吧。”
“薇薇安!”
艾尔温连忙扶住晕倒的薇薇安。
“现在的我只不过一缕残魂,不过得益于这孩子呢,这具躯壳也变得有用了点。”
艾尔温轻轻地将薇薇安放在一旁。
“你对薇薇安做了什么...”
“你不应该最清楚吗?小艾尔温?还是叫你...前圣女?”
“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你的提案...!”
汹涌的法力汇聚成一把足以斩断空间的刀,极速飞向尼娜。
咔嚓———
在刀刃即将触及尼娜身体之时,法术被具象化了,变成一块块破碎的玻璃,在尼娜面前崩解。
转瞬间,这些碎片变成一根根柔软的透明绳子,飞向艾尔温,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直对我的棺椁输入法力,你已经过度消耗你的生命力了吧?现在的你...都不如一位禁卫牧师。”
“......”
艾尔温没有回答,而是在暗暗汇聚力量。
“你们还打算蒙骗这个孩子多久?把她当作提线木偶...真可耻啊...”
“你也配说这种话...可耻的不是你吗?玩弄这种操控人灵魂的邪恶把戏,你还哪有当年的样子?”
“我只不过是帮小薇薇安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罢了...你和卡玛西亚,把薇薇安变成一具完美的花瓶,变成一个不谙世事的雕塑,你们有想过她自己吗?她真的想当你们那个所谓的狗屁教皇?”
“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也真不知羞耻啊...安妮...当初把这孩子变成这样,删除记忆的人...不就是你吗?”
“你......”
艾尔温拖延着时间,她在思考为什么安妮会从棺椁中逃出,又为什么还有余力控制薇薇安。以薇薇安的精神力,目前的安妮是绝无一次成功的机会的,这证明安妮已经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遁走太多年月了。
艾尔温也正预备着安妮恼羞成怒的攻击,因为她已经将反射术式部好,这一下攻击,就将要了安妮的命,至少是她这具躯壳的命。
“你在期待我攻击你...对吗?小艾尔温。”
安妮的脸上浮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
“那就如你所愿吧。”
安妮手中凝聚出一把剑锋直刺艾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