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再忍耐,抱着季芷寒的脑袋抽送起来,让自己的阳根直接轰开喉咙的阻塞,感受着身下药仙欲罢不能的颤抖,以及那份不敢体现的痛苦,把高贵的仙师当成玩物一样使用,让那些不可一世的仙人都屈服在自己胯下的那份权力......
那些愉悦化为阳精,喷射在药仙的口中,被其殷勤地全部吞下,一滴不剩,甚至还要张开嘴巴向着自己展示。权力的最终果实是如此美妙,再一想起自己夺权道路上的某位失败者,宇文虚中就不由得抱起身下的季芷寒,随手抽出镇魔杵放在一旁,拨开两片肥厚蚌肉,端详着那从未被人涉足的秘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将目光移向季芷寒:
“世间传颂季仙师的美德,可敢问季仙师是否有过鱼水之欢,为何贞洁不翼而飞?”
“余......余的贞洁,是被烙铁所夺......”药仙垂下眼去,似是不愿回忆起那份过去。
天塌了。陈琰一想到那光是接触自己的足心就钻心剜骨的痛苦,再一想到姑母被这等东西插入下体,就不由得呜呜哭泣起来。
“在下还以为是季仙师为治病而采阴补阳所致,既然如此,那我就....冒犯了。”他缓缓沉下腰,让季芷寒的身子包裹住竖立起来的阳具之上,后者顿时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之声,那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宇文虚中的脖颈。
“季仙师真是温柔体贴。”随口打趣道,宇文虚中便端详着几乎要将视野挤占完全的双乳,缓缓地顶弄起了名器般的下体,那是凡人无法赐予之物,那药仙身躯里的精华此时全数灌溉在插入体内的阳具之上,宇文虚中只觉自己仿佛有万般神力一般,双臂青筋暴露托起季芷寒的腿弯,如蛮牛一般顶弄着季芷寒的两片臀瓣,那过分丰腴的臀肉如果冻一般软弹,随着每次抽插发出令人心醉的清脆响声,宇文虚中本不近美色,却在季芷寒的肉壶之中无限沉沦,季芷寒本也百般不愿,却拜伏于淫药和肉欲之中,凄厉的惨叫被变成了暧昧的呻吟,高洁纯净的药仙此时变成了发情的野兽,搂住宇文虚中的脖颈的手指深陷入布料之中,发出毫无意义的淫乱浪叫,从未感觉过的快乐让她难以思考,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侄女就在眼前,注视着这堕落的一幕......
一声闷哼,宇文虚中在药仙的体内射出了最为猛烈的一发,汗如雨下的躯体却依旧如新生一般生龙活虎,于此相悖的是药仙那软若烂泥的躯体,瘫在石桌之上只剩下了颤抖的力气,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那白皙肌肤如珍珠一般反射出水光,更显得这位仙师温婉动人,柔弱可欺,在场之人无不震撼至极,眼前的宇文虚中,哪怕在欺辱作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权力对手之时都未曾这般兴奋。
“真是......大补,不愧是药仙。”宇文虚中缓缓地将阳具“啵”的一声从那如馒头一般饱满的牝穴之中抽出,被这般尺寸的肉棒反复耕耘居然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紧致,只是药仙此时已经没了任何动弹的力气,捂着自己双眼,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为了给宇文虚中享受完全的仙躯,除去项圈之外的枷锁束缚都被取了下来,那完美的双乳被另一只胳膊搂在一起,深邃乳沟几乎能把眼光吞噬一般......
够了。尽管宇文虚中百般想要在这身体上发泄自己的一切欲望,但官场混迹多年的他深知自己不能露出任何弱点,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心腹,即使自己已经完全胜利。在拉起下装系好腰带后,那依旧清冷,却强壮百般的身影消失在了石门之后,而下一刻,是无数双手伸向了躺在桌上,宛如案板上的鲜肉一般的药仙。手指或有枯槁或有年轻,无不发泄者自己的欲望,宇文虚中必然是要先拔头筹的,下一步就是他们这些长老,那效果堪称永葆青春,任谁都无法拒绝,药仙还没来得及歇息就被无数双手惊醒,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拖曳到桌正中央,无数条大腿和无数根阳具对准了自己的身体,先是小穴,然后是嘴巴,菊穴同样没能落下,双手被强迫握住阳具,无数手指伸向自己的尿口和牝穴想要获取那珍贵的药仙体液,甚至自己的腋下,膝盖弯,脚掌都未能幸免。在场的长老极难说是团结一致,但此时此刻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分歧和友好,通通化为了野兽,玷污着这来自遥远天边的宝物,乳头被又啃又咬,虽无法留下任何伤痕但痛苦依旧,牙齿无法撕扯开药仙的肌肤,那就将她折磨出汗水和尿液,那些饮下体液的人们,旧伤痊愈,衰老复苏,所谓承诺给安得闲的仙人骨,药仙仅仅只靠体液便能做到甚至远超效果,百岁的老人肌肤宛如婴儿一般,眼中的兽欲却如从前一样,撕扯拉拽着,拼命想要够到药仙的一切,而幸运的占有药仙身上洞的人们,如丧失了理智一般机械地扭动着,直到最后,甚至无人去进行“文雅”的兽交,撕扯啃咬着药仙的身体,高高在上的仙人甚至连哀嚎都无法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