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九条真妃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
她逐渐明白自己最深的渴望是什么,即便是明天再来一轮,赤泽悠真恐怕也无法给予自己满足,他永远无法填饱自己的欲望。
真妃想起来了,为什么婚礼的前一天自己也感受过这份幸福,但之后却将其遗忘了...欲望...平野小原在婚礼那天晚上用药物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欲望,又将其一一满足,为自己打开了快感的大门。
这种感觉就像身体之痒,以这份早被遗忘的爱情根本无法弥补,而自己需要的是更激烈的,更纯粹的,更深层的感情,让这份感情与肉欲交织,填补自己一直以来的那份空缺。
赤泽悠真曾经有过这个机会,但可惜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
……
她和赤泽悠真之间这份短暂的对过去的怀念结束了,男人一言不发地换上衣服准备离开,而真妃则依旧赤裸着身子,缓缓来到他的面前。
“事到如今,还是谢谢你...”九条真妃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在面前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额头上献上最后一吻。
“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直到现在,九条真妃才意识到,自己需要的是一个男人来爱自己,而自己也需要一个男人去寄托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爱情。
只是事到如今,赤泽悠真却早已失去了这份资格。
九条真妃缓缓站起身来,悠真射在她体内的精液顺着菊穴流下低落到地面,面上布满红潮的伪娘少妇竟是缓缓走到门边,敲响着对方的名字。
她现在很痒,哪怕刚刚结束做爱,她依旧很痒,渴望着能有男人满足这具下贱伪娘肉体最深处的渴望,而那个深处的位置,只有一个人曾经插入过。
“麦尔~”
房门被缓缓推开,九条麦尔和往常一样守在门外,仿佛这几年每一日皆是如此。
“夫人,请问有什么...唔...”
九条真妃没有给麦尔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了上来,搂紧他的脖子后双腿一跃便缠上了麦尔的腰肢,仿佛无尽的欲望在此爆发,丝毫不加掩饰地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因缺氧而松开双唇,麦尔这才能看清面前的九条真妃,在这张熟悉的脸上,似乎有什么和以往不同了...
很浓郁的雌性味道,与平日里的香气不同,麦尔从真妃的双眸之中看到了满满的欲望,她渴望着爱情,渴望着肉欲,渴望着被配种,渴望着能从麦尔身上得到的一切。
“我喜欢男人。”真妃盯着面前的麦尔,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喜欢不同的男人,帅的,精壮的,还有可爱的,凡是我看上的男人,我都想要品尝一遍,我不会只委身于一人。”
“我不喜欢被支配,我讨厌那种感觉,我的一切都要由自己做主,哪怕是错误的扭曲的,只要是我选的道路,我都会走下去。”
“我不会再去完全爱上一个人,除了我自己以外任何人都是无法完全信任的,哪怕是爱情,我也仅能从心中分割出一部分。”
“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
和往常一样,九条真妃那命令的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九条麦尔也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自己的回答。
“遵命,我的姐姐,我的主人...”
“去床上,爱我~?操我~?把我操怀孕,让我下不了床,把我操到再也离不开你~?”
将自己的心交出去,让最激烈的感情给予自己回应,九条真妃愿意抛弃一切,权利也好,地位也好,伦理也好,只要能爱自己,能满足自己,真妃都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就像是永远无法喂饱的贪婪之狼,找到了能永远满足自己的猎物。
而赤泽悠真就像被放弃的小鼠一般,在一旁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最后迈着昏聩的步伐离开...
互相激吻的两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床上,九条真妃躺在弟弟的臂膀里,想要在今夜将一切献给他,让麦尔将自己的肉体撕碎,以满足那份无法言喻的骚动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