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与可莉第4章:狐与安然沉眠的女孩(下)
奇械之心2026-07-15 15:39:29
“既然都要死了,为什么不舒舒服服地走呢,好姐姐?”可莉轻柔地贴上她的耳边,说道。
幽灵的引诱之音在她脑中炸开了——这声音从何而来?是她自己的心声吗?
若连内心深处都在渴求,又何必抗拒?
骤然,绮罗身心崩溃。
她的双腿再也无力踢动,而是下意识地夹在一起。积压了太久的快感如洪水般决堤,从阴蒂那一点开始,如闪电般席卷整个小腹,再沿着脊柱一路直冲脑海,激起全身颤栗。
“哈……唔唔唔咕……!”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娇吟,快感侵袭,彻底击溃她的理智,眼睛失去了焦点,泪水混合着汗水一齐滑落下红润的脸颊,那红晕是窒息与快感交融,是生命燃烧至最为炽烈的顶点的欲望象征。
突然,她的小腹一阵收缩,接踵而至的,是从下体喷涌而出的尿液。尿液被勒住私处的胶衣分割成几股水柱,溅洒出来,打在她的腿上,胶皮长靴被淋得闪闪发亮。
绮罗双腿绷直,身体剧烈抽搐着,绯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嘴唇、吐出的小舌,无一不散发出难以言喻的诱惑。
“咕……”她最后颤了两颤,安静了。
她不是作为一个调教得冷酷的战士而死,仅仅是一只屈服于快感的母狗。
在旁人看来,绮罗的死亡过程只有几分钟。
鲤确定绮罗断了气,紧接着一个助跑起跳,以带子为圆心来了个大回旋,然后在松手的刹那,生生踢中梓流的胸口。
“咚!”
梓流飞了出去,撞上棺材。
鲤轻盈落地,长发划出一道火焰般的弧线。另一边,梓流用拐棍撑起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嗯,还能坚持呢。”鲤笑道。
她们再次交手,梓流挥动拐棍不断横扫猛击,目标直指鲤的下盘和要害。鲤灵巧格挡然后卸力,绕着棺材与其周旋,拐棍与发簪频繁碰撞,声响回荡在悼念厅中。
“不过,我腻了。”
鲤猛地挥开一次横扫,右手探入梓流的下体,精准地扣住那脆弱的蜜豆,“探囊取物”般地往上一挑。蜜豆弹跳,梓流一下子浑身战栗,嘴里发出婉转的呻吟,“嗯啊……!”
“一直暴露在空气中,不外乎这么敏感。为什么呢?这对战斗有益处吗?不,没有,只因你们是纯粹的玩物罢了。”
说罢,鲤抓起死者身上的白被子一扯——没想到那被子是钉在棺材底的,“撕拉!”被子扯飞,力道之大,连棺材都被掀翻了。
鲤把被子套到梓流头上,缠了两圈,接着她转身,抓着被子的一角,腰手共用力,施展一个过肩摔,将梓流甩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在地上。
“嘭!”一声巨响,梓流抽搐了几下,瘫软了。
此刻,悼念厅中只有拐棍落地的清脆声响,然后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战斗结束。
敲山震虎,鲤解决掉两个护卫,现在只剩黑木宗久了。
她踢开挡路的椅子堆,缓步走近黑木。
“等等!”黑木连忙挥手,那脱臼的右腕还在摇摇晃晃,“我可以给你钱!你的委托人付了多少,我可以加倍、加十倍!”他的左手慌乱地在和服下摸索着,眼中满是绝望。
“‘洗去浮华的伪装,化作洁白、稳定的雕像。’这不是您刚才说的吗?”
“不、不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别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鲤歪了歪头,“噢?什么都可以?”
“对、对——”黑木喘着粗气,拿出左手,那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枪。
……
“砰!”
一声巨响——虽然被墙壁稀释了,但依然清晰地传入阿狐耳中。
他微微一怔,这声音,是隔壁传来的……难道鲤遇事了?
眼下,阿狐还劫持着秋哉呢,他抖得像是一片风中摇曳的枯叶。
没办法,同事更要紧。
他想了一下话术,说:“罢了,小朋友,你也就只会哇哇乱叫了,无趣。现在,给我滚。别把今天这事说出去,不然就等着全家齐齐整整吧。”
说完,阿狐将学生证随手丢在地上,松开了秋哉。
秋哉很懂地低下头,一点都不敢看阿狐,捡起学生证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阿狐合上可莉的灵柩盖子,赶往隔壁悼念厅。
他推门而入的瞬间,瞧见悼念厅里一片狼藉——椅子散落,花圈东倒西歪,显然经过了一场激烈大战。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吊在横梁下的绮罗,更准确说她是“站着”的。她的肩带在脖子上缠了一圈,深深陷进肌肤中,勒出一圈紫红色的印子。而末端的铜锥像钩爪一样卡住了横梁,让她保持着双腿着地、膝盖微弯的姿势。她眼睛半翻,软软的小舌头吐出一半,歪搭在嘴角,一脸痛苦但又很爽的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