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与可莉第4章:狐与安然沉眠的女孩(下)
奇械之心2026-07-15 15:39:29
致辞结束,阿狐放了一首仿若午后小雨般伤感的钢琴曲,拿起一枝百合花,走到灵柩前,低头哀悼了七秒钟,将花放到可莉胸口。
乐曲的旋律如水波般扩散,轻轻敲击可莉的灵魂。幽灵静止在这具不再有生命的遗骸中,她感受到有某种东西轻轻压在胸口,“看来,是轮到告别仪式了,”她想,“刚刚开始耳膜一直嗡嗡的,真好奇行人说了什么……”
随即,阿狐站到一边,注视着整个悼念过程。
来宾们依次起身,手持白百合,排起了一列告别的队伍。
第一个走近灵柩的,是那位为可莉落泪的婆婆,她看向可莉的遗体,难以置信地眯起眼睛——可莉这极其贴身的学士服超乎了她的想象,尤其是下半身,衣摆收拢进花径,黑洞洞的小漩涡和勾勒出的唇瓣轮廓更是……
她抿紧了嘴角,略带犹疑,阿狐观察婆婆的每一处表情变化,反倒更加得意了——来宾都不知道,他们所献花告别的女孩子宫内正满满含着他的精液——这是属于他的秘密,也是可莉的秘密,是两人无声交换的契约。
他在心里给婆婆配音:“葬礼是庄重的场合,怎么能让逝者穿成这样。”她摇了摇头,将百合花放在灵柩边缘,嘴唇微动,然后走回座位。
在婆婆后,一位中年男性走上前,西装笔挺,神情严肃,他低头,忽然很是嫌弃地蹙眉。阿狐也替他配音:“这,太不合适了!搞什么花里胡哨的……连小穴都这么明显!简直是恶俗,恶俗!”他迅速放下百合,匆忙离开。
阿狐忍不住想:“如果你知道她的内在状态,恐怕就不止是皱眉那么简单了吧?”他不由窃喜。
接着来告别的,是一个把头发藏在黑帽子下,染得很时髦的女子,她顺着可莉的蓝色长发一路向下看去,眼中露出一丝意外,“哟,乳头都那么明显,而且下面……啧啧,阴蒂都突出来了,搞不好她是个变态,要不就主办者是个变态,或者想制造噱头?”女子耸了耸肩,仿佛自己解开了疑惑,献上花,步伐轻快地转身走了。
阿狐目送来宾一个接一个地上前,不时对他们的动作和表情做出解读,无论是困惑、不解、尴尬还是新奇,都让他感到满足——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氛围。
又一位来宾,这次是个年轻男子,黑色卫衣,松垮垮不太正式,估摸是大学生吧。他走上前,视线落到可莉身上,眼睛瞬间瞪大,脑袋泛红,两颗眼珠子几乎是被吸引着往下滑,停在她轮廓分明的私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阿狐想,这种小处男也太好懂了:“我的天……这可是葬礼啊!这……这根本……谁能受得了啊?明明是死人,但……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赶紧……”他献完花后赶紧逃跑,怕是再慢一步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搭帐篷”——噢,他回座位后拿背包挡住裤子了。
那一组四人高中生也排队告别,刚刚三个连门也不敢迈的男生,此刻依旧挤在唯一一位敢直面尸体的同学身后。
当领头的男生看到可莉的面容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怎么会,那么美丽,简直不像是尘世间的女子。不对,不如说,正是死亡才能衬出她的诱人之处——嗯?这小子……眼睛都快黏上去了,真有意思。”
男生微微发抖,将百合花放在可莉的脸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快点啦……”
身后的同伴推了他一下,男生才仓促地离开。
又过去几位,看见其中一人时,阿狐忽然绷直了背,“那个身影,难道是……”他仔细打量后,发现不是,“啧,步态接近,但身高矮了三公分。”
随后,一对年轻情侣走到灵柩前,女生拉拉男友的胳膊,小声嘀咕:“这衣服什么料子?那么地贴身,还有那儿……布料都塞进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狐又给男友配音:“没准人家生前就喜欢这种风格,特意在遗嘱里写的。”
“你疯了?这不就跟致辞完全相反了吗?”
“别这么严肃嘛,你瞧瞧那儿,松得能直接塞进两根指头哦,反正不可能是刚被人用过,那么她生前一定是个淫荡的小婊子。嘿嘿,小香,你比她紧多了。”
“滚蛋,分手吧。”
……嗯,绝对不会是这种下头对话,阿狐自省。
他对来宾不再感兴趣了,转而凝视灵柩中的可莉——
这是一具早已被“占有”的肉体,每一枝献给她的白百合,似乎都在为她赋予纯洁的象征。但只有阿狐明白,纯洁不过是表象,无论是生前、死时还是死后,可莉那青涩纯白的本色中,永远都混合着一抹浊白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