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将解药拿过来后,依旧举着枪:
“给我更多,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崩了。”
不知为何,晚宁的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而站在女店员背后的那个男人却依旧满不在意的笑着: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现在在那件大衣底下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吧?感觉身体很敏感?对吧?
那瓶解药不过也只能让你暂时摆脱这种感觉,而我确实也没有更多存货了。要是你还想要,那就三天之后再来找我吧。”
男人说着,将早已经吓到脱神的女店员强行压在了自己胯下,用力的奸淫起她的嘴穴。
野蛮的动物。
晚宁十分厌恶的看着这发生的淫乱场景,好一会儿后才将枪缓缓放下,拿起那瓶药就跑出了店铺。
自己这算是持枪威胁,虽然知道那些溜大了的警察没有半天绝对赶不到,但自己可不想冒什么风险。
而看着晚宁跑出店铺,那奸淫着女店员的男人也是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接着,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药片。
一看到那枚药片,女店员就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经历的恐怖场景一样,眼神里满是狂热:
“再给我一片吧……主人……我什么都会做的……”
一边口交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女店员主动卖力的吮吸起了这根丑陋的肉棒。
而另一边,直到跑回了家里,晚宁才算是松了口气。
只不过一放松下来,晚宁就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
艰难地脱掉大衣时,露出的就是大衣底下早已经被汗液与淫水浸透的粘糊糊的身体。
没错,刚才晚宁一直都只穿着一件大衣和戴着口罩就出门了。
因为只要一穿上衣服,哪怕是最轻柔的隐私部位的布料,只要一碰到自己的小穴或是乳头,哪怕是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小腹,都会像是触电一样,带来止不住的快感。
羞耻感始终笼罩在晚宁的大脑中,虽然只要想到自己正拿着枪抢劫,就能冲散这种几近于露出的痴女行为带来的羞耻感。
在刚才剧烈的运动中,大衣不停的摩擦着乳头,早就已经让晚宁在回家的路上泄了好几次。
此时一回到家,晚宁就已经完全忍不住了,瘫坐在沙发上,高潮了好一会儿后,晚宁才渐渐缓过神来。
将那瓶淡黄色的液体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晚宁咬了咬牙,甚至都已经张开嘴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喝下这瓶药。
此刻的晚宁已经完全不相信任何一种药物了。
这是毒药还是解药,都没有人能够论证。
这就像是心理阴影一般,让晚宁难以克服。
明明都已经拿到那所谓的解药了,可是这瓶解药此刻在晚宁看来完全就已经成为了薛定谔的药物。
50%是死亡,50%是存活。
再喝下这瓶药之前,晚宁永远都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就像之前那瓶解药一般。
晚宁完全可以相信是因为辞岁不小心喝到了自己带回来的解药,才会出现那天意识与人格像凝胶一样,从屁穴里排泄出来的症状。
“这些家伙……”
晚宁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却又因为掌心太过敏感,而只能被迫的松开了。
差点就因为各种小动作而高潮了……
越是这样,晚宁就越感到一股子难以磨灭的悲哀和屈辱,却又完全无处发泄。
而此刻,在房间里换好衣服的辞岁也是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遇见晚宁时穿着的蓝色小裙子,一件可爱的猫咪T恤,在晚宁面前可爱的转了个圈,俏皮的扭了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