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其实也和预想之中差不多。或许是觉得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毕竟地下室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只能靠猜),在简单商量了一下之后两位女仆用一块黑色的眼罩遮住海伦娜的眼睛,然后用小刷子蘸着什么药水在海伦娜的腋窝、脚底这些部位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之后便是离开了这间地下室。
“嗯……嗬嗬……越来越难受了……”
药水涂到海伦娜身体上的感觉先是一阵清凉,随后便是在短短一两分钟之内变得温热,一阵阵的瘙痒感也从那被涂抹过药水的肌肤处散发出来。一开始的瘙痒程度就和微风拂过皮肤的感觉差不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瘙痒的程度逐渐升级,从手指抚摸的感觉迅速地进化到了和刷子刷差不多的感觉。
“嗯啊啊啊……啊嗬嗬嗬嗬……”
海伦娜不知道的是,自己那被涂抹过药水的双足足底已经开始了大片的泛红,随后足底那因为日常走动而产生的些微角质层变得松弛,最终成为了那种一揉一搓就会掉下来的程度。然而,被严密拘束起来的海伦娜别说揉搓,连颤动一下双脚都做不到,更别说将这脱下来的角质去掉了。
如果在澡堂里被搓澡师傅搓过泥,那么你或许会有这样的体验:那些挂在身体上,还没有来得及被淋浴冲走的泥会弄得身体痒痒的,此时的海伦娜也陷落在这样的处境之中。这原本作为足底保护层的角质在微微颤动之下在此时反而在帮助着药水来一起折磨海伦娜的足底,让海伦娜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扭曲了。
“嗯嗯啊……啊呜呜……好难受……”
没有任何缓解的手段和方法,现在的海伦娜被拘束到连手指都没有办法动弹,自然也是没有办法接触到自己那瘙痒到已经灼烫起来的肌肤。之前的痒刑好歹可以用大笑来发泄,而这种深入骨髓一般的瘙痒感即使已经将海伦娜痒到眼泪浸透眼罩嘴角流出涎液,也没有办法笑出来哪怕一声,只能用那痛苦的呻吟和哼叫来勉强发泄痛苦。
“哗啦啦……”
在这恼人且无法摆脱的瘙痒感持续折磨之下,海伦娜那已经失禁过一次的下体再一次地失去了对尿液进行把关的能力,黄澄澄的尿液一股一股地从海伦娜的下体涌出,那骚气的味道更是让海伦娜羞愤欲死。
这一夜海伦娜的意识都被那烦人的瘙痒感和羞耻感折磨得昏昏沉沉的,直到药液逐渐失去效果之后疲惫了一天的海伦娜才真正地沉沉睡去。好景不长,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海伦娜的眼罩被取了下来,不久之前才勉强睡着的海伦娜自然也是被惊醒,天狼星那张写满了不愉的脸出现在了海伦娜的面前。
“电脑的密码,说不说?”
掐住海伦娜光洁的下巴,天狼星凑近海伦娜的脸,努力地让自己的气势看上去足一些。或许是因为彻夜接受调教的疲惫,又或许是懒得和皇家女仆这种政府的走狗对话,海伦娜闭上了眼睛,懒得理会天狼星。不是海伦娜不想偏过头去,而是因为刑架的固定让海伦娜丧失了转头的权利,仅此而已。
早就预料到了海伦娜的强硬,天狼星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而是退后一步从这刑架的侧面扯出一个小号的淋浴喷头,对着海伦娜那还沾着尿渍的下体和出皴的双足开始冲洗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
动力强劲的水流撞击到海伦娜的身体,冰凉刺骨的水让海伦娜本来还有些飘忽的意识瞬间彻底清醒了过来。只不过,一夜的呻吟和哼叫之后,海伦娜的嗓子干得似乎要冒火,就算是张开嘴巴,也只能发出这种显得相当虚弱的声音。当那冲击的水柱扫过海伦娜那干裂的嘴唇时,海伦娜甚至还要微微张开嘴抓紧时间喝下去一些来缓解干渴,顺便伸出舌头舔一下自己那已经有干裂症状的嘴唇。
也不知道天狼星是粗心没注意还是故意如此,海伦娜这样明显的干渴表现天狼星却是无动于衷,将秽物都冲洗干净之后便是关掉喷头放回了刑架侧面。而海伦娜,至少现在的海伦娜还不可能朝天狼星要水喝,那样会弱了自己的气势……
一眼看去,在凉水的冲洗和刺激之后,海伦娜那被强制掰开脚趾固定在足枷上的双足显得更加水灵和红润。在那位数不多的死皮皴被彻底冲洗干净之后,海伦娜那双本就相当好看的玉足此时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上面挂着的水珠在这拷问室里反射着晶莹的光芒,将这双玉足衬托得像是出水芙蓉一样。若是换做一个喜爱少女玉足的拷问官,怕是根本舍不得对如此可爱和美丽的玉足动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