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什么部位?你们要做什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
连一秒钟都没有忍住,两柄大小软硬各不相同的刷子同时工作在海伦娜足底的瞬间便是让海伦娜咧着嘴巴大笑了起来。两只受刑小脚上的肌肉痉挛一般地抽搐着想要摆脱拷问,却是在足枷严密的拘束之下全都成为了无用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唔唔哈哈哈哈哈!”
和之前各自负责一只脚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的斯库拉和天狼星打起了配合。斯库拉手中那小小的柔软牙刷主要清理的部位是天狼星那柄大鞋刷不太方便深入照顾到的部位,比如海伦娜那被迫大大张开的脚趾缝、柔软的脚趾肚,还有不适合用硬毛刷直接清理的部位,也就是海伦娜那娇嫩敏感的脚心。
与之相对的,天狼星手中的硬毛鞋刷的目标自然便是海伦娜足底那些平时在走路时需要接触地面支撑身体而显得没有脚心那么敏感的部位,也就是那红润的脚掌和脚跟。不同敏感度的部位使用不同的刑具进行折磨,两位女仆这样的配合也是让本来还算冷静的海伦娜痒得涕泗横流,一头蓝色的秀发在被不断甩动的同时那被拘束在刑凳架子两端的双手也不断地握拳然后张开想要稍微缓解一下足底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
“咚咚咚!”
这是海伦娜将自己的后脑磕在身后的刑凳架子上发出的声音,此时的海伦娜已经难受和痛苦到了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缓解足底的感受。不过好在,温柔的皇家女仆队绝对不会容忍主人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一个柔软的抱枕被固定在了海伦娜的后脑处,将海伦娜试图伤害自己的行为全部化解。
刷洗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当那两柄毛刷离开海伦娜那微微抽搐着的双足时,海伦娜那紧绷着的身体也是终于缓缓放松下来彻底落回到刑凳上。经过两位女仆完整的一轮清洗,海伦娜那双本来白里透红娇嫩可爱的双足此时也已经是变得有些狼狈。
在硬毛鞋刷的作用之下,海伦娜那本就红润的脚掌和脚跟早已经是变得通红,上面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硬毛鞋刷留下的道道略显深红的痕迹。而像脚心或是脚趾缝这种被斯库拉的软毛小牙刷清洁的部位则只是微微有些发红,仅此而已。
“呼……呼……哈……呼……”
因为大笑而造成的些微缺氧感随着海伦娜大口的深呼吸逐渐消退,被痒得眼中噙满泪水的海伦娜目光被足枷完全阻隔,连折磨自己足底的刑具是什么都看不到,这种对于未知的绝望感萦绕在海伦娜的心头,如同那堤坝上的蚂蚁一般慢慢侵蚀着海伦娜的心理防线。
“怎么样,皇家女仆队的足部护理如何?海伦娜小姐有想起什么东西吗?”
见得一轮“护理”完成,坐在椅子上的贝尔法斯特优雅的起身来到海伦娜身边,完美精致的脸庞对上海伦娜那挂着泪痕嘴角还在不自觉向上咧开的狼狈脸蛋,主人和受刑者的身份地位可谓是展示得淋漓尽致。
“吸呼……感觉……不错……我的脑子不太好,想不起来新东西还真是抱歉啊。”
将自己勾起的嘴角强行压下,海伦娜的收敛着自己有些变形的表情,嘴巴却还是相当的不服输,在喘匀气之后便是重新开始了对贝尔法斯特的嘲讽。
“你!找打!”
还没等贝尔法斯特有所表示,性子比较急躁的天狼星便是已经有些坐不住,出言呵斥的同时天狼星站起身,从刑具箱子里面掏出一根细长的笞足竹鞭,对准海伦娜那双玉足便是如同雨点一般抽打了下来。这一次的贝尔法斯特倒是没有阻止天狼星,毕竟有唱白脸的同时也得有唱红脸的,天狼星这个时候跳出来对海伦娜粗暴一些也有助于拷问,啊不侍奉工作的进行。
“啪!啪!啪!啪!”
“噗!咳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
那双承受着竹鞭抽打的玉足先是痛苦地微微挺直,随后又想蜷缩在一起忍受疼痛。只不过,这所有的动作在足枷的拘束面前和颤抖没有任何的区别。一通竹鞭下来,海伦娜被抽打的足底已经浮现出了十几条互相交叉的深红色肿痕。眼见得天狼星作势还要打,贝尔法斯特这才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