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的萨卡兹少女好不容易把自己搬到了床上,她盘腿而坐,将自己的巨腹放置于腿上。
“叙拉古的白狼,现在,你和你的两个朋友,都是我的东西咯。”
维什戴尔伏在自己的巨腹上,享受着饱餐后的满足,失去意识的拉普兰德被胃部肌肉自然地蜷曲,横置在维什戴尔的腹中。鲁珀身上的那些吸睛的突出部位,在被搬到维什戴尔的肚皮上之后,仍然非常显眼。
这份美餐实在是太过丰盛,维什戴尔感觉自己的胃袋正在将全身的血液抽走,以用于消化这顿超规格的晚餐。肠道也蠢蠢欲动,承载着巨腹的双腿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腹中脏器的蠕动,它们要做好承受接下来超量的养分洪流的准备。
“等等,,,呃,,还有最后,最后一步,,,”
头部的缺血带来了强烈的困意,催促着她赶紧合上双眼。不过常言道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的维什戴尔强撑着眼皮,试图进行她睡前的最后一步。至于这“最后一步“到底是啥,看看维什戴尔右手尚未涂上指甲油的中指和无名指就知道咯~
“欸,,,欸欸?可恶,塞不进去,,,”
只可惜,沉重的巨腹和双腿之间的缝隙贴合得太过紧密,居然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唔,,,好像放进去一点,再来,再来,,,呜啊——“
在床垫上扭来扭去的维什戴尔终于是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便瘫倒在了床上,泄了最后一股劲的她立刻被困意所压倒,衣物都没换就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消化系统终于是抢到了全部的控制权,得以恣意地将消化液涂抹在腹内猎物的肉体上。从胃壁的褶皱中泌出的强酸淋遍了拉普兰德的全身,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额上流下,在脖颈和锁骨上淌过,在胸前的深沟中穿行,在腹部的肉褶内蜿蜒,,,大腿,小腿和玉足也没有被放过,流淌而过胃液在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一层淡黄色的水光。凡是这些破坏性的液体经过的地方,那本如脂膏一般的肌肤立刻变得粗糙,而胃袋的底部,粗浅品尝过肉体的胃液也在此积聚,进一步地侵蚀着最为贴近胃壁的肉体。而对拉普兰德唯一的仁慈,应该就是昏迷的她感受不到这被活活消化的痛苦了吧,她也不必再醒来面对自己逐渐崩坏的肉体了。
在胃液将肌肤软化之后,胃袋的蠕动和挤压便就像锉刀一样,每一次与肉体的亲密接触,都会在其上剥离下一小块人体组织。从白皙的皮到鲜红的血,从鲜红的血到粉嫩的肉,液化的组织在胃壁“温柔“的安抚下像是颜料一般流淌下来,它们在逐渐升高的胃酸液面上相遇,在脏器的摇晃中混合到一起,最终变成一池浑浊的,乳黄色的汤。层层腐蚀,层层盘剥,胃袋中的鲁珀逐渐失去人类的形体,应两个同伴的”贡献“而取得的丰腴肉体,也在蹂躏之下,变得与其他落入胃袋的食物一般无二的形态。
时间来到后半夜,不断升高的胃液已经灌满整个胃袋,完全淹没了其中的拉普兰德。现在,就连基本的人形也已经分辨不出,维什戴尔的腹部已经软化为一个咕咕作响的圆润的大水球,在浑浊的消化液中已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辨识为拉普兰德的踪迹,难以消化的骨骼也已经在搅拌中被打散,沉积到了胃袋的底部,一些细小的骨骼趁着幽门开启的瞬间偷偷溜进了肠道,留在胃中的大块骨头,最终也将化为细小的骨片。
睡梦中的维什戴尔闷哼着,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的腹部跟着她无意识地翻身改变着形状,侧身时被重力压作椭球形,仰面时则在腰腹上均匀地铺开,发出潺潺的水声。最为鼓胀突出的部位已经转移到了肚脐的位置,那是充满了营养液的小肠所在,绵长的肠道正奋力地处理着胃袋一股脑挤进来的半消化物,仔细看还依然有不少未粉碎的大块骨骼在肠道中穿行。经过了一夜的消化吸收,维什戴尔的肚子又重新恢复了平坦,而她的猎物也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她肠道中积压的残渣。
“唔,现在,,是几点啊,,,“
第二天,胸部和腹部的不适感将她唤醒。胸部自然是因为那些无处安放的养分,睡前未脱下的衣物,此刻已经不再适应全新的身材。而至于腹部的胀痛嘛,也不必多说什么,,
“呃啊,,,屁股好痛,,,“
从床上弹起来后就匆匆赶往厕所的维什戴尔在出来之后就揉着屁股不停地抱怨着,将身后的马桶绝望地啸叫抛在了身后。
“她毁了我的身材,,,”
维什戴尔看了看她不复存在的平坦小腹,嘟囔着嘴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拇指和食指之间被夹起来的脂肪约莫有两指宽。她扭了扭自己的身体,似乎身上所有的内衣都在和自己多余的体重发生冲突,文胸紧了不少,勒紧大腿的热裤也是怎么动怎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