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娅到底在哪?”
少女的身形离剑锋越来越近。
“这声音……这脸蛋……还有这里……”
玛利娅的手指分别贴在穴口的两侧,被迫张开的阴唇后还冒着些许热气。
“无论哪里都是原装的玛利娅嘛……哦——莫非你是在说这个?”
安德鲁不远处的玛利娅,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突然,玛利娅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她猛地一用力,手指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脸皮,整张脸因为拉扯而瞬间扭曲变形。安德鲁可以听到她轻微的吸气声,以及脸皮被拉扯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就像是某种脆弱的薄膜在承受压力。
嘴角因为拉扯而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你——!?”
然而,就在安德鲁以为玛利娅会真的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手。被拉扯过的面皮像失去了束缚的弹簧一样迅速贴合了回去,恢复了原状。她的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对自己的这个恶作剧感到非常满意。
“你到底把玛利娅怎么了!?”
莫名的恐惧从心底蔓延。
“呵呵……”似乎是感觉到了愉悦,玛利娅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表面绣映着金色花纹的皮质手套,“她呀……现在就是这样。”
像是在刻意展示着,少女的双手纤细而柔美,指节分明却又不失圆润,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手掌温润如玉,肌肤下淡淡的血管隐约可见,透出一种健康而细腻的光泽。手指轻轻弯曲时,那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僵硬,也不失柔美之感。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初绽的花瓣。而手套覆盖了这一切,当褶皱被耐心地抚平后,仿佛与其里的填充物成为了一体。
“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事!?”
就在失神的一瞬间,安德鲁的剑被那只戴上手套的手抓住,剑锋在玛利娅的引导下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来试试吧。”
她的声音轻柔。
说着,玛利娅缓缓向前迈出几步,与对方的距离不断拉近。她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红唇轻启,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的脸庞几乎要贴近对方的鼻尖,呼吸间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对方的脸颊。她微微偏头,用一种充满好奇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继续说道。
“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剑是究竟先刺穿这副皮囊还是皮囊下的我呢。”
宝剑就这样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没有人控制的武器终究只是一块废铁。
“……”
“哈哈哈哈……”玛利娅笑出了声,“果然只是个胆小鬼罢了,还以为过了这么些年真变成了什么大英雄。”
“放过玛利娅……”
安德鲁低声说,像在乞求
“连武器都没有的你,还来和我谈什么条件吗?”
玛利娅嗤笑,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
“现在,你只有帮我保守秘密的选择。否则,我只能让你变成一具尸体了。”
“……我明白了……”
“真是听话,要是所有人类都像你这样该多好。”
褪下那只手套,本来叠放在一起的双腿完全张开,还挂着水珠的小穴就这样展示在安德鲁面前。
“……”
面对着全裸的玛利娅,已经变得失落的人一摇一晃地接近。
宽广的身体挡住灯光,玛利娅顺势躺下。
“现在,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厉害吧。”
可安德鲁在身下掏弄着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究竟再做——”
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决绝。安德鲁的右手突然从口袋中抽出,指尖捻住的一小撮粉末在空中洒下,落入了玛利娅微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