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的代价
BearShakti2026-07-15 15:39:29
波普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麦奎,离得如此之近,他能清晰地瞧见对方惊慌失措的模样,别说,还挺可爱,只要那张臭嘴能闭上,这就是一条完美的奴隶犬。波普不急于捅进哪里,他转过身,伸爪在麦奎肥美的身躯上来回抚摸,手感相当之好,又软又有弹性,尤其是奶子、肚皮和小腹,他还从来没摸过这么柔软的东西,即使是最上等的皮草都无法与之媲美。他肆意揪弄着小胖狗的躯体,揪够了又跟揉面团似的揉搓,每揉一下,他都能听见麦奎咿呀咿呀地叫,疼?爽?抑或兼而有之?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麦奎的身体并不讨厌被如此粗鲁地对待,不然小肉棒也不会跟随他的节奏翘动个不停。
之所以麦奎只叫唤不说话,是因为波普就坐在他的脑袋上,眼前一片黑,更喘不上气,吻部完全被波普潮湿的硕大囊袋完全盖住了,他只能闻到令他头晕目眩的腥臊气息。他挥动着小爪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去推波普肥壮的大腿,结果反而被抓住捆起来了,很显然,这头野蛮的熊并不喜欢他自作主张。
尽管难以喘息,麦奎却也只得接受,大概是死不了——他的期待越来越低,别说像一开始那样收买这两个绑架犯,只要待会别被操得屁股都合不拢,他就已经知足了。
脑袋不能动,双爪不能动,腰也被钳制住了,只剩两条腿还能踢一踢,然而他的脚边只有硬梆梆的木制床腿,也就是说他什么也做不了。于是乎,触觉愈发明晰,那双肉熊爪的一举一动都被毛皮忠实地传达了过来。
很痒,爪子摸过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痒,尤其是胸脯附近,奶子上,要不是手被捆着,他铁定想挠一挠;又很热,身体跟被塞进了面包炉一样,明明天气凉爽,他却大汗淋漓,到处都粘乎乎的,很不舒服;还很疼,刚刚才被踩了好一阵子,这会又被揪又被捏,有些地方大概都淤青了。或许,还有一点点舒服,只要那只爪子温柔一点,毛皮与毛皮的摩擦倒也没那么令人生厌,毕竟是毛茸茸的犬兽,喜欢被抚摸是天性。
麦奎的思绪一团乱麻,他感觉自己不大正常,那种强烈的厌恶感似乎正在逐步消退,他想应当是酒的缘故,酒是个坏东西,哥哥们总是跟他这么说,他一直不信,这会倒是认同了。是吗?难道这东西不是帮了自己吗?越清醒就越痛苦,还不如昏沉一点,麻木一点。
“唔唔……”
狗奶再次落入爪中,麦奎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这触感说不上的古怪,又麻又痒,每次指腹与乳尖接触,他都会忍不住把腰挺起来,而这无意识的行为转过来又刺激了波普——在他眼里,这只小犬兽仿佛正在向他展示身体,甚至要用精气十足的小肉棒引诱他继续深入。他当然不会推辞,于是趴了下去,开始用嘴咬,用舌头舔,哪里都不放过,连小肉棒都要里里外外地吮一遍。
麦奎身上的淡淡奶味让波普愈发急切,如此美味的小兽,他真想吃干抹净。利齿屡屡刺入毛皮,痛呼声成为了绝佳的催情药,他再也无法忍耐了,起身扯掉碍事的遮羞布,把小犬兽翻过来,提起那短短的尾巴,令其跪趴在地,接着整个压下——
顶上是成熟的大胖白熊,底下是幼稚的袖珍小狗,叠在一起时,体型的参差就更为明显。麦奎被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他仰起头只能看见对方的胸毛,连下巴都够不着,之后他又惴惴不安地用脚爪左右蹭了蹭,曲腿状态他只能蹭到对方的腿肚子,大约要完全伸直才能碰到脚爪。
“我、我会死的……”
即使脑子不大清醒,麦奎也意识到了事态之严峻,那根兴奋的巨物正在他的股间滑动,他很想躲开,然而躯干已经被爪子和腿牢牢固定住了,他连扭屁股都做不到。
“会有人帮你治好。”
波普并没有在说笑,他是只几乎没有幽默感的熊,既然这么说,那就表明他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他挺动肥腰,让肉棒深入股沟,四处寻找那最温暖天堂,他很有天赋,很快就通过细微的触感差别找到了柔软湿润的犬穴,与此同时,身下的小狗大喊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啊——”
声音戛然而止,麦奎的求饶没能阻止肉棒的突入,那坚硬灼热且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顶开他的犬穴,而且进展很快,半句话的时间,整个龟头都快塞进去了。
波普粗暴的举动让令麦奎心惊胆战,他僵直着身子,注意力全在屁股里,连痛呼都忘了。
裂开了……一定是裂开了……麦奎悲观不已,他很怀疑这根巨大的熊肉棒会把他的肚子都顶破,那尺寸绝对可以!然而并没有,他的肉穴比他本人更为坚韧,尽管确实被撑到了极限,但也算勉强顶住了熊根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