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又有道是: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那些曾经因战败而不得不隐居在黑暗角落的人外之民们突然从沉寂之中倾巢出动,并伸出研磨了足足上千年时光的锋利爪牙,意图夺回他们祖先曾经的荣光,乃至于一举洗刷他们昔年惨败在握元人皇氏手中的奇耻大辱,他们选择与人族的强者们一直互相厮杀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崩陆沉,尸山血海的凄惨地步,直至人族七大宗门陆续组织反攻,第二次人妖大战结束,人族与妖族双双元气大伤,两败俱伤——在曾经的那个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战乱年代里,自然有不可计数的黎民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无家可归,他们的亲人和家人们或是妖怪们当作口粮吞食,又或者是被视作奴隶欺压,沦为俎上之肉,而在这个非常时期,自然又有无数不知父母是谁的可怜孤儿出现,或者说,我也是其中之一。
依据师姐所说,我是她多年以前在一处惨遭妖族屠戮血洗,唤做高老庄的残垣断壁里面捡回宗门的,紧跟着自我有记忆以来,都是师姐她抚养照顾我长大的,她给我喂奶,换尿布,还教我识字读书与修炼道法武技,在夜间的时候还会抱着我一起睡觉和唱安眠曲,在很多重意义上,她都是类似于我的养母一般的存在。
尽管她本人并不喜欢和愿意承认这种身份。
我不知道这是否象征着师姐并不认可我本人。
“是,是师姐。”那时候还很年幼无知的我闻言不禁是一边懵懵懂懂点了点头,一边瞧瞧打量着师姐的脸色,小声回答道,甚至乎光是说着说着,内心深处就忍不住泛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感觉。
我的名字叫作王五,性别男,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岁月匆匆,事过境迁,现如今我今年也有十二岁了,而我的身份是三真法门的第二百五十代亲传弟子以及现任副门主,一名筑基境界的剑修,我的梦想是希望自己在未来能有一天自己做到可以让师姐对我刮目相看。
……
西施晓梦绡帐寒,香鬟堕髻半沉檀。
辘轳咿哑转鸣玉,惊起芙蓉睡新足。
双鸾开镜秋水光,解鬟临镜立象床。
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
纤手却盘老鸦色,翠滑宝钗簪不得。
春风烂漫恼娇慵,十八鬟多无气力。
妆成婑鬌欹不斜,云裾数步踏雁沙。
背人不语向何处?下阶自折樱桃花。——《美人梳头歌》唐·李贺。
……
“师弟,已经天亮了,咱们该起床练功了,记得要提前准备好符咒和干粮,我昨晚就跟你说过了,师姐今天会带你一起出门下山斩妖除魔历练。最近仙盟颁布了一项任务,说是泗水上源的菏泽附近有一片山区出现了一头大妖危害百姓。”
清晨,窗外透露着些许斑驳的温暖阳光,然后我闻声迅速从睡梦当中苏醒,并揉着自己惺忪的一双眼睛坐起身来,旋即环顾着四周,结果一睁眼,就有着一位外表清丽动人,面容姣好,黑发金瞳,堪称绝色的精致容颜如玉石一般无暇出尘,整体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气质雍容华贵,仿佛滚动着露珠的洁白莲花,又宛如雪山上的一株百里香和紫苑花,给人以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感觉,年轻漂亮的少女映入我的眼帘。
只见她此时此刻正坐在一张梳妆台前,伸出的一只洁白如雪的纤纤玉手里还拿着一把梳子,认认真真地梳理着自己的那一头乌黑秀发,而镜中所倒映出来的那名黑发少女模样则是肤如凝脂,柳眉杏眼,唇红齿白,精致小巧的漂亮五官如同雕塑,眼若星辰,两只金灿灿的眸光流转之间仿佛有灵动的光彩,彰显着少女体内流淌着神圣非凡血液的某种惊人事实,她白皙的鼻梁小巧挺立,如红玫瑰般的两片艳丽唇瓣娇艳欲滴,貌似提前用口红或者胭脂点缀了一番,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紧跟着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起床的动静,她忽地停顿了自己原本打理头发的手臂动作,再转过头来一脸柔情似水,嘴角勾起一抹和蔼可亲笑容的凝望着我。
是一名仙子呢,货真价实的漂亮女仙子,而此人便是我的师姐,三真法门的现任门主,赵子莹。
“早上好,饿了么?师姐给你买了早饭,快点起床吧,不可以当不听话的坏孩子哦。”紧随其后传来到我的耳畔边的是一道温柔体贴的好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