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来帮帮忙吧。”
我旋即凝视着他在厨房里面不断忙活着的身影,见状干脆叹息一声,搬着凳子来到了他的身后,打算来帮艾露塔一起洗碗,但是却没有想到在我靠近他的那一刻起,我又忽然发现伪娘精灵下半身长裙胯间地带的猛地凸起了一个大包,那高高隆起的帐篷规模很是雄伟也很是显眼,以及他那一张脸红的都好似要滴出血来的俊秀面庞。
话说回来精灵的身上难道都是有体香的吗?我随之细嗅着艾露塔身上传来的,那仿佛像是茉莉花一样的清新香气,不由得在内心深处默默思考道。
“你下面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为什么突然突出来了?”此情此景令我不禁感到惊奇无比。
小时候的我还是太年轻,不明白那些生理现象究竟意味着什么。
也不理解这种生理现象如果是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又代表着什么恐怖事情。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主人不要问小孩子不用知道的东西……”说话间,艾露塔便涨红着脸,就像两片榴花瓣突然飞贴到他的腮上似的,甚至乎又从面庞两颊一直羞红到了他的脖子,一双大眼睛还不停眨呀眨的,两道目光四处乱瞟,没有个焦点,表情踌躇着,站在那里显得很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紧跟着说完就扭过头去,似乎是不敢直视我的问题。
“这些东西都是我该做的,就不用麻烦小主人你了。”下一刻,话锋一转,他立马慌慌张张的扯开话题。
我搞不明白他的反应。
尽管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家伙的性癖好其实是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人。
他妈的,原来精灵也有恋童癖和喜欢搞养成啊。
“你可以回家了。”我真情实意的说道。
这样的日子重复过去了好几年了之后,依旧是在某天的深夜里面,我设法从父母的手中偷来了精灵的契约,并旋即将其当面交给到了艾露塔的手上。
“至于钱的话你不用担心,我自己有存一些零花钱,我可以把那些东西都送给你,就当做是返乡路上的路费吧。”经过一阵子翻箱倒柜之后,我又找出来一袋子金币交给那名可怜兮兮的精灵。
“……”下一刻,艾露塔的表情模样仿佛由晴转阴。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这是一个直击灵魂深处的问题。
昏暗的房间里,夜晚的皎洁月光之下,精灵眼眶红肿,泪眼婆娑地冲我询问道,亮晶晶的泪珠在他的眼睛里不停滚动,再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晶莹泪珠就顺着他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他低下头,咬着嘴唇,苍白面庞的表情显得伤心无比,怅然若失,肩膀都在颤抖,两道空洞的眼神还能够透露出来他正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些忐忑不安。而与此同时,在这个时候,他的双手还紧紧攥着那一张魔法契约。
“不是,只是你要明白你是个自由人啊。”我闻言摇了摇头,紧跟着就向艾露塔解释道。
所谓自由人的具体概念定义是指——是指被从奴役中解放,拥有人身自由,不被别人人身占有的人。在奴隶社会之中,奴隶获得解放后被称为自由民,他们享有财产权其后代通常享有公民权和。历史上,自由民的产生通常源于大范围的废奴主义运动或者由奴隶主自愿放弃拥有权带来的奴隶解放。此概念不同于自行逃跑的逃亡奴隶。他们的身体、意志、思想和行动不受人任意支配,有独立人格,对生命有感受和追求,各人都是自己主人,不是别人财产或工具,有理性作出明智判断和选择信仰,信念,事业爱情并赋予生命意义,能对选择负责,非仅由本能支配,能对自我欲望和信念理性评价。
虽然我并不确定这几项东西对人类以外的物种能不能成立。
但是怎么说,应该没有正常人会喜欢加想要当奴隶的吧?自由身什么的莫非不好吗?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紧跟着,艾露塔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继续说道。
“……”听到这句话,让我顿时就有点无语了。
他妈的,这家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推翻了我的想法。
干嘛啊,放你自由还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的。
“你是一个大人吧,是大人的话不要说这种像小孩子的话。”我无动于衷,铁石心肠,闻言旋即仍旧是拒绝着精灵的讨好。
“那……那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再见面吗?”话锋一转,只见艾露塔又可怜巴巴地继续问道。
说来也奇怪,他那时候的表情很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流浪狗。
“应该有吧?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好了,你快点走吧,你这样拖下去被我父母发现了我可讨不着好。就当是为了我着想,你赶紧离开吧。我会找理由来掩护你的。”最后,我还是三下五除二的赶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