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
响子有些严厉地训斥着,将落下的木尺在臀肉上向下拖动。这一下可苦了百合铃挨完木尺的屁股了:本就因为吃痛而紧缩的臀肉,终于可以稍稍放松,却被木尺毫不留情地按压,进而让那一瞬间的,本该消散的疼痛郁积在肌肉里。她捏紧拳头,嗯嗯啊啊地一边呻吟一边求饶,但响子还是分毫无差地执行了下去,直到木尺从臀腿之间拖拽出去,激得百合铃“嗷啊”地哀鸣出声,全身顿时瘫软下去。
“报数呢?不报就重来。”
若是宗方多少有几分怜香惜玉的话,本就带着些许怨气和幸灾乐祸的响子,简直就是“心狠手辣”了。没听到百合铃报上惩罚数目的她,再次落下木尺,打在了左侧臀瓣上。这次,木尺从左下方拖了出去;没有了股沟的分散,响子左手的力气,几乎全部压在了一侧的臀肉上。百合铃又是一声哀鸣,奈何身体和气势都被响子压制,已然翻不起半片浪花。
“一……一——!”
百合铃的报数已经带上了哭腔。仅仅两下,她心中最后一点与响子对抗的傲气,就被彻底击垮了。或许响子是第一次打屁股,可造成的痛苦与羞耻却毫不逊色。恍惚间,两人的往事在眼前浮现,又在阵痛中消散——响子柔软的大腿与迷人的体香,与她严厉的语气和手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造就了某种陌生与熟悉掺杂的全新印象。
“嗖……啪——!”
来不及思考更多,又一下木尺紧随而至。这回,百合铃终于进入状态,在木尺拍打到臀肉,疼痛还未扩散时,便大声地报起了数。响亮又哀婉的“二——!”,伴随着清脆的尺音,在室内此起彼伏地回旋着。一道红痕烙印在少女圆润的臀瓣上,沿着木尺拖动的方向,留下一连串逐渐变浅的浅粉色印迹。压下的臀肉重新遇见空气,刺痛与清凉彼此交织,而那迷人的色彩,也就留在了少女的身体。
“啪——!”
“三——!”
“啪——!”
“四——!”
……
响子维持着平静且严肃的,专属于前辈的神情;只是,她的心绪却无比剧烈地激荡着。在亲自上手,用一位美少女圆润丰美的屁股,实践虐与欲的调教前,她大概不相信,自己对这种扭曲的爱好有多少兴趣。所谓“食髓知味”,支配与调教就是这样的迷药——它并不产生多少新的东西,却以合适的姿态与方式,诱导出人心中潜伏的本质。对爱好与事业孜孜以求、从不厌倦,一向苛求自己的“响子前辈”,本就有一颗强欲之心:噼啪作响的木尺、少女的痛呼与呻吟、肌肤的红痕,以及这一系列包裹在“前辈与后辈”、“可靠与散漫”、“上位与下位”之类无形存在中的恋物癖,将她的欲求迁移了过来。
“除了报数呢,百合铃?!”
“谢谢前辈……呜哇——!谢谢主人!”
百合铃又羞又急,可身体和嘴巴却意外地诚实——一旦响子吩咐,便分毫不差地按照宗方的“教导”,在报数之外,又加上了谢罚。她的的额尖抵着响子的双腿,衣裙布料也在身体的左右挪动中擦出一阵阵窸窣;鞋尖随着身体的挣扎摩擦着地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若是她能够有一双俯瞰的眼睛,大概也要为自己色气的可爱而痴迷吧。
“呼啊……”
或许膝上百合铃的视角里,响子正以她捉摸不透的神情和态度,以她那毫不怜惜又无法违抗的击打,执行着高高在上的惩戒——她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因为脉搏正悸动着,将心声的轰鸣传遍脑海。可正在她不易察觉的时候,手执木尺、斜视睥睨的响子,却小心翼翼地喘着气:她的脸颊正晕着绯色,脖颈的肌肤也染上了微粉——或许她该庆幸自己这套略显暴露的深V领上衣,给予了充分的散热,否则自己就该变成“蒸汽姬”了。
“这可真是太色了……嘿嘿……嘿嘿嘿嘿……”
虽然响子的面部表情还算绷得住,心里却早已是一片痴汉般的暗笑。手中木尺的方寸恰到好处,虽说是店长宗方的东西,可用在自己手上也是得心应手——持握的一端在店长的使用下变得颇为圆润,隐约有着贴合手指发力方向的凹陷;至于落下的一端,也带着微妙的弧度,以至于手腕的发力能巧妙地传递到少女的屁股上。每落尺一下,百合铃的两瓣娇臀便荡漾过一阵秋波,既不过分张扬,也非纹丝不动,而是像布丁那样柔软中带着韧性;看着百合铃紧致俊俏的小屁股,在木尺下颤抖的模样,聆听着她的痛呼与哀鸣,可真是难得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