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了又能有什么用呢?我最后,也只是在我以为自己是死了的情况下才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样伤害到了你。可现在,我却是以这样的样子活着,现在活着的我,又能有些什么资格,接受自己所犯下的这一切呢?”
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自己的旧友跟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自顾自地责备着自己,这样的绯觉,是不是首先就要受到一些惩罚呢?
“绯觉,我不是说了吗?我从来,也没有原谅过你啊。我可是从来没有原谅过你擅自离开过我的身边,没有原谅过你杀死那些为老百姓而战的无辜剑客,更是从来没有原谅过你在这些日子里对自己的自我伤害啊!”
这样的话被薰式她以一种极为平静与冷酷的语气说了出来,明明本应该愤怒的话语在此刻却变得那么平静与冷酷,顿时就让绯觉她摸不着头脑。而此时,薰式她也趁着绯觉她这个摸不着头脑的时间里来到了绯觉她的面前。然后,薰式她便直接抱了上去,而紧接着,她便将自己的嘴唇吻上了她的嘴唇。
“!”
被如此偷袭而因此堵上了嘴的绯觉此时也因为被那个嘴唇堵上了嘴而无法表达出自己此时被面前的这位旧友强吻了的震惊,可现在也用不着表达这份震惊,因为知晓这份震惊的,只要有薰式她一个就已经够了。
“怎么回事啊!”
一开始,只是薰式她柔软的嘴唇主动地碰上了绯觉她的那个柔软的嘴唇,然后,两个人彼此地感受到了对方嘴唇的柔软与亲吻到对方嘴唇时的舒适。接着,在二人亲吻到彼此,因亲吻到对方而心中产生了一些情动后,趁着那个迟钝的赤发少女还没反应过来时,薰式她又再一次地亲吻到了那个赤发少女的嘴唇。当然,那个叫作绯觉的赤发少女在此时也因此亲吻到了那个白发少女的嘴唇了。
第二次的亲吻比第一次的亲吻要更持久一会,再也只是多持续了一会而已。接着,趁这个那位赤发少女此时还沉浸于刚才的那个柔软的吻而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薰式她再次的,第三次的,薰式用她自己那处柔软的嘴唇,再一次地吻上了那个也一样柔软的,属于那个赤发少女旧友的嘴唇。
“好柔软,薰式她的嘴唇,和薰式她接吻这样的事情,原来难道是这样舒服的事情吗?这样的事情,我可从来不知道啊……”
还没有等绯觉她对与薰式接吻这件事做出具体的评价时,绯觉她又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便是第四次了。
“搞什么啊,薰式你怎么吻那么一小会之后又不吻了,等我还没有反应还再次吻了上来啊。这是搞什么欲擒故纵,然后因此来挑起我的情欲吗?可恶,要就多吻一会嘛,薰式……”
很显然,在薰式她这一套欲擒故纵的招式下来,那位赤发少女很快就因此而变得欲求不满了起来。而当薰式她那柔软的嘴唇离开了绯觉她的那处柔软的嘴唇时,从薰式她的眼中便定能看出,此时的绯觉她已经因为自己的那套欲擒故纵的招式而展现出了那幅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面前所展现出来的,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
当她看见了她的那双正充满着情欲的双眼时,白色头发的她最后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了,且是主动的,再一次地亲了上去了,而这一次,是第五次。
先是彼此碰上了对方柔软的嘴唇,然后轻轻地在彼此嘴唇上落下一吻,最后,由那位白发少女更加的主动一步,将自己的舌头给伸入了对方的口中。
对这一切早就抱有期待了的嘴唇并没有拦下这位自己期待已久的客人,而是主动地,热情地邀请这位客人进入这之中,来参加那场专门为这位期待已久的客人所搭建的舞会。
而情欲,便是这场盛大舞会的主题了。一进到口中的舌头,便受到了舞会主人的热烈邀请了,那位舞会主人主动地伸出了双手,向这位自己等待已久的贵宾发出了这场共舞的邀请。
作为这场舞会等待已久的贵宾,她会怎么会拒绝这位舞会主人的共舞邀请呢,更何况,这位贵宾也早就和这位舞会主人一样,期待着与彼此的再相会,以及与彼此之间的共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