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各位,你们也去玩玩吧!”
那些跪立的魔化兽人们在听到莱戈尔的话语后纷纷起身,挺着还未瘫软的肉棒和那些信徒一同朝着锁住蚀龙的高台走了上去。高台之上已经有一只瘦弱的犬兽来到了蚀龙的身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犬根朝着蚀龙的嘴巴狠狠的塞了进去,而蚀龙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吃过了不知道多少鸡巴,哪怕是不用眼睛看身体都会下意识的轻咬,然后进入服侍黑狼的那种口交流程。受到莱戈尔控制的信徒们在一拥而上之后却是排好了队,一轮和当初的那四只魔化兽人一样,一只针对蚀龙的肉棒,一只针对蚀龙的龙嘴,还有两只对着蚀龙的后庭穴口摩擦着自己脆弱的龟头。而蚀龙此刻也已经陷入了莱戈尔给他编织的梦境之中,在梦里他不断的被信徒包裹,信徒们心怀感激和尊敬的将他们最脆弱的圣洁肉棒大胆的交给自己,一边对自己表达感激一边抽插和操弄自己的龙嘴龙穴,从肉棒里榨取出圣龙的恩赐。梦境和现实在此刻彻底融合,连带着现实中的蚀龙也开始学着梦境中自己的样子努力的夹紧信徒们脆弱的老二,享受着他们将自己身体的污秽射入自己的体内,从自己的身体里汲取纯净的能量净化他们的魔气。
龙臀也开始欲求不满的晃动起来,似乎是不满足两根肉棒的大小,更多的空隙也在后面迫不及待擦着枪的兽人靠近之后得意补齐,只要身上有洞口可以插入的位置一定会有数不清的带着腥臊和麝香的滚烫硬物探入,满身大汉的温热感觉和自己敏感私处被肆无忌惮的干操,小腹鼓起,凸起不断变换着位置,龙嘴和肉棒后穴交合处不断流淌着紫黑色的魔物精液,身上的金色鳞片也成了那些无从发泄的信徒们擦枪的抹布。每一处裸露在外的皮肤和鳞片都已经被湿热粘稠的腥臭味道和触感包裹,呼吸中还能闻到独属于精液的那股腥甜。像是在海浪中无助漂泊的一叶浮萍,不断的接受着各个方向的冲击随时可能会倾覆。
身体上的交配,射精和欢愉并不能直接让蚀龙彻底沦陷,更可怕的是蚀龙的心中不断有着淫荡下贱的念头冒出,时时刻刻在扭曲着蚀龙的思想和动摇最后的防线。我是圣龙,我是天生淫荡下贱的骚货,我是大家的性奴肉便器,我的职责和使命就是用自己的龙精净化魔物的魔气,用身体接受包容大家最肮脏的污秽。不,我不是,我是淫龙,我是下贱的狗奴,我是莱戈尔主人的肉便器,是只属于他的。我到底是淫龙还是圣龙还是主人的狗奴?我,我是圣龙,但我现在又在干什么?我在吃大家的鸡巴,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吃鸡巴,都喜欢喂我吃鸡巴,都喜欢把我的骚逼塞满操烂,我也好喜欢大家的大鸡巴,好喜欢大家的精液,我天生就是吃鸡巴的骚货。魔物也吃精液,那我是圣龙还是魔物?但我不仅吃鸡巴,还是在吃一群兽的鸡巴,我也爱射精,我还是主人莱戈尔的性奴淫龙,那我是不是比魔物还要下贱低级?对,我是比魔物还要下贱的鸡巴套子,是大家和主人的肉便器,是性奴,是最下贱淫荡的淫龙圣龙,对!
心中的邪念和周身不断干操和射精的肉棒一同对着蚀龙发起进攻,本就受到淤积魔气的影响有些无法自拔,身体也因为长期的按摩调教变得敏感和饥渴。魔气影响心智认知,敏感和饥渴的身体被肉棒进攻影响了肉体。双重进攻之下蚀龙的世界观和自我认知彻底的崩塌然后迅速的重铸,那些信徒们也不断的倾泻自己的欲望和魔气。他们相信圣龙,尊称圣龙,给了蚀龙尊敬和信仰,却也成为了蚀龙的弱点和累赘,成为了拉着蚀龙坠入深渊的泥沼。
这场性交已经持续了足足三天,蚀龙重塑的自我认知已经彻底的稳定了下来,不过那隐藏在骨子里的神性还在负隅顽抗,当然这一切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又等了四天后莱戈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独自一只兽走下了高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后悄然离开了圣龙城,哦不对,或许应该叫淫龙城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而蚀龙的堕落是迟早的事情,留下了些许百变怪用来给信徒注入魔种,他们会孜孜不倦的被百变怪干操榨精,然后将种下的魔气用他们的肉棒孜孜不倦的帮莱戈尔恶堕他们的圣龙,直到蚀龙彻底腐化成为淫龙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