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促,肉棒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这种女上男下的骑乘位让我胯间的巨物可以毫无保留地全部顶到公孙离的玉体深处,也让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娇嫩的子宫口正贴着我的龟头用力地吸吮,在连绵不绝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向外微微张开,似是在引诱我更加暴力地去侵犯最里处的神圣花宫一样,每每在我向外抽离肉棒时都会死死咬住冠状沟不让龟头从幽径中离去,可较劲完后、又总是会被我从蜜壶深处带出一大片黏稠透明的淫液。
一下一下地深插猛撞中,我感觉到墨发少女的娇躯开始迅速绷紧,那对挽住我肩膀和脖颈的藕臂也开始发力、连着秀气淡粉的指甲都跟着嵌进了我的肉里,我瞬间就明白公孙离即将高潮,也跟着咬紧牙关,耸动着肉棒朝她小穴深处狠狠一送。
“啊……不,不行……”
“我……啊……憋,憋不住了呀啊啊~~”
忽然,一声甜美迷人的销魂尖叫,随着我刚才猛烈的一插,龟头狠狠顶在离恨烟那已经被我撞得有些变形的宫颈口上,剧烈的刺激和生理快感让公孙离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美眸都向上翻起眼白,香唇圆张着朝天张开,同时柳腰跟着向前猛挺,与我的小腹死死贴在一起,长腿向内收拢间、像是她那要把我榨干的处女蜜穴般紧紧绞住我的腰身两侧,玉足绷紧、粉趾蜷缩,浑身上下都筛糠般哆嗦不停。
与此同时,一股好似淋浴花洒对着龟头猛喷的刺激也让我打了个寒颤,差点在阿离这猛烈的高潮之中直接缴精投降,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堪堪缓了过来。
“哈……哈啊……”
墨发少女喘着粗气,渐渐地从刚才那种诡异的发情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这才看清现在究竟是怎样一种荒唐淫糜的局面。
可耻的是,记忆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刚刚自己主动做出来的,可以说面前这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才是受害者。
公孙离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接受不能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等浪荡令人不耻的事,但作为离恨楼的少楼主,她终归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开始盘算着之后该怎么办。
她和他的关系基本上已经绑死了,要么在这里就处理掉这个人,让他永远闭嘴,不会将这一夜鱼水欢情给说出去,要么就一直带在身边。
前者有悖于她离恨楼一直遵守的底线,一直对忘恩负义、薄情寡义持追杀态度的少女,怎会愿意让自己变成最不喜欢的模样?可若是如此,面前被她侵犯的男人就必须……
正当公孙离左右摇摆,胡思乱想之际,我已经悄然将体魄状态调到了高级,几乎是轻而易举地便恢复了状态,同时也挣脱了麻绳的束缚,再看向仍然骑坐在我身上、小穴还轻微含吮着肉屌的离恨烟时,目光已满是贪婪和色欲。
没办法,谁叫她太过诱人,给人的快感那样舒服呢?
屠龙者终成恶龙,在这一刻,我理解了李曾悦之前那一副舒爽到失态的模样,却仍然没有原谅她背叛我的行为……但这不妨碍我好好惩罚一下面前这个并不乖巧的淫乱女侠。
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仔细观赏公孙离的所有,容貌、气质,还有衣饰身段,都可以称之为尤物,称得上极品,甚至可以说有一种不真切的美。
毫无瑕疵,粉雕玉琢,这是出现在我脑海中的两个词汇,但除却她无可挑剔的形容之外,更让男人兽血膨胀的,应该便是她外冷内热的那一股反差感了,尤其是那种在交媾中不经意透露出来的妩媚模样,简直令人疯狂,再加上那一波高潮显然已是让少女的娇躯有些不堪鞭挞了,然而如今我状态却仍旧全盛,作为“受害者”,以我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反抗呢?
双手忽而擒住离恨烟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瞬时间的突兀举动让公孙离身子一抖,显然是被我吓了一跳,连她双腿间仍然还含吮着我肉棒的小穴都猛然夹紧,带来酥酥麻麻、酸痒蚀骨般的电流刺激,也让这位享誉江湖的冷艳女侠四肢难能提起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