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儿子的声音坦白了赤裸裸的诚实,他的手也更深地探入,右手被她的丝袜双腿夹在其中,他放胆地上下来回抚摸,甚至隔着丝袜微微碰到了母亲的下体,让手指感觉到那热烫。
「你还记得那天射了几次吗?」白若雪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我忘了,因为太多次有点忘记。」张一凯的指尖在母亲的丝袜光滑、凉爽的丝袜纤维轻抚着,在精细的丝线下描绘出她丝质肌肤的大腿起伏。每次手掌擦过包覆着灰色丝袜的肉感大腿,都会让母子二人的皮肤产生静电般的刺激,进一步助长男孩裤裆下的熊熊大火。
「你射了八次,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年轻妈妈水嫩的脸颊布满了红晕,纤细白皙的玉手在儿子的大腿上来回抚弄。
「我有射那么多次吗!?」张一凯听到数字自己都有点震惊,他只知道自己射了很多次,但没想到妈妈竟然帮他记得是八次。
他大胆地用手掌覆盖住母亲的百折裙下,丝袜大腿的最深处。当他的手心隔着丝袜轻贴住白若雪的阴户时,自己肉棒的激动的脉动起来,即使隔着内裤与丝袜,还是感觉到她兴奋时温暖的湿气渗透到下半身穿着的透明尼龙层上,妈妈肯定也是有感觉了。
白若雪轻轻抓着儿子的右手,从腰部拉开百折裙底下的丝袜与内裤,让儿子将手放进其中。当裸露的肌肤接触到渴望的手指时,张一凯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她湿润的无毛阴户呼唤着男孩,邀请自己的儿子用手指对亲生母亲做出不合伦理的爱抚。
张一凯的手指弯曲,无师自通的插入母亲热烫的秘境。模拟着抽差的动作,在母亲充满皱折的湿滑阴道内来回摩擦。白若雪舒服得发出微弱而甜美的呻吟,水灵的眼睛也闭了起来,似乎在细细品尝儿子对她的细心爱抚。
初次用手指插入女性阴道的男孩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技巧,但光是母子背德的刺激就已让敏感的白若雪快感连绵不绝。美丽的女子朱唇微张,嘴里诱人的发出嗯的声音,似是享受着那儿子带给她那小心翼翼,呵护般的酥麻快感。
同时,年轻的母亲拉下儿子的短裤与内裤,握住他粗长挺立的肉棒开始套弄。当白若雪的手如丝般柔滑地抚摸着儿子坚硬的阴茎时,他原先的拘谨完全消失了,高声的因为妈妈的爱抚而呻吟起来。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流淌出来,少妇修长纤细的食指温柔的拨弄着龟头下的冠状沟,拇指则微微按压摩擦敏感的尿道口,她让男孩因为刺激流出更多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慵懒的套动并巧妙地将其涂抹在手掌上,用来润滑套弄整根热烫的阴茎,熟练地按摩肿胀的阳具。
并坐在沙发上的母子二人紧贴着腿,陶醉于彼此扭曲的激情与触觉冲击,让心灵状态回到那天陌生人入侵时,命令两人发生的种种背德行径。
一声哽咽的哭声从美丽少妇的喉咙里发出,白若雪出乎意料地在儿子探查的手指下迅速达到了高潮,她剧烈收缩的阴道壁以贪婪的热情榨取着儿子的手指。目睹她的快感达到顶峰,高潮的汹涌波涛让那张秀丽的脸庞因喜悦而扭曲,张一凯紧盯着母亲美丽的脸,也在同时到达高潮。
男孩叫了起来,臀部随着他抽搐的鸡巴而不受控制地抖动。在母亲高潮同时仍紧握不放的嫩手中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地向前喷发,男孩所有的感官都缩小到握住那喷发中阴茎的温暖玉手。他弓着背颤抖,爆炸般的洪流没有减弱的迹象,每一次收缩都给他的脊髓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一阵阵令人目眩的狂喜席卷了母子二人的全身,每一次肌肉痉挛都伴随着女人与男孩呻吟的浪叫,在数十秒钟的永恒中,一对母子在分隔幸福与痛苦的脆弱边界上获得禁忌的喜悦。
双重高潮之后,白若雪让张一凯从她的私密处拿出沾满蜜汁的手,将儿子的手指放进自己性感的小嘴中舔个干净。张一凯头晕目眩,气喘吁吁,难以置信地看着亲生母亲舔完自己手上的淫水,紧接着跪在男孩前方的地板上,就在刚刚射出的一摊摊白浊精液中,然后握住那射精后十分敏感的热烫男根,直接将鸡蛋般巨大的龟头吞入她的口中,
光滑的发丝粘在她陶瓷般的皮肤上,白若雪用口舌细心清除男孩阴茎上残留的种子痕迹,她温柔的触摸似乎与刚刚上演的放荡相矛盾,舌头的每一次温柔舔舐都是对儿子满满的疼爱——愿意为了男孩的欲望而毫无保留地贬低自己成为儿子的性奴。当她再次将张一凯热烫的粗棍放到唇边,用细腻的服侍将每一寸棒身舔拭干净时,她毫不费力地同时扮演着溺爱的母亲和无耻享受欲望的淫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