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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内心中,被那美丽淫荡岛国女人的身姿所吸引,变得念念不忘的南条八云,做了一个难得的淫梦,可惜最后却在,下体鸡巴的一阵疼痛中,清醒了起来。
揉着眼睛,露着一副沮丧神情,走进客厅,见到了十分杂乱,像是妻子回来后的痕迹,随后看着地面上,零星残留的水渍,确认了自己的妻子只是晚回家,没有留宿在外,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想去见一见妻子,但见到了餐桌上,留下的一袋面包和压在下面的纸条后,便抽出纸条看来起来。
纸条上,写满了潦草的字迹,上面的大意就是,由于昨天来了一群大客户来视察,布鲁克身边的秘书都去迎接了,自己作为新人秘书,也在其中,需要要负责一部分后勤工作,最后还写到,这几天可能需要经常开会,手机需要关机,如果电话联系不到也不要担心,等自己有空会回消息和电话的,并嘱咐自己要好好工作,不要偷懒逃班,下次再被发现了可饶不了自己,而最后留下的那句我爱你爱心,则让南条八云一直沉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之后南条八云,稍微将家中地面打扫了一下后,如往常一样,驱车前往工作的方,打卡上班……
夜幕降临,这次没有请假,准时下班后的南条八云,稍微伪装了一下,开车停在一处隐蔽处,伸进口袋中手里,攥着那张写有Dear的会员卡片,向着那里走去。
今天的皇冠会所,也是依然的火热,金碧辉煌的大门旁,几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和一名穿着侍者服装的清瘦男子,站在了门口前台处。
南条八云走上前去,还没进门了,就被壮汉给拦了下来,接着穿着侍者服装的男子,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晚上好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或者请出示一下会员卡。”
南条八云冷清的回到:“没预约也没会员卡,就不能进了吗?”
侍者礼貌的回到:“您说笑了,我们这是会员制会所,除非您有预约或者会员卡,不然我们一般不接待外来宾客。”
随后南条八云很轻蔑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大面额纸币,塞到了对面侍者的手中:“现在,我能进去了吧!”
但没有想到的是,那名侍者不但没有收下钱,反而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鄙视到:“先生,我再说一遍,我们这里是会员制会所,您需要预约和会员卡才能入内。”
觉着对方可能是嫌钱少,忍痛的南条八云,又从口袋内,拿出了同样面额的几张纸币,侍者看在眼里,心中不经吐槽到:“那里来的乡巴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以为有几张臭钱就能随便进来,在想什么呢!”
想到这,只是对着南条八云,冷笑了几声,周围几名西服安保壮汉,心领神会的围了过来,见到对面人越来越多,且用钱都无法买通,是南条八云没有想到的。
还没等南条八云转身离去,侍者就使了一个眼色的,两名壮汉,一左一右的架着南条八云,往人烟稀少的后巷拖去。
“咚”的一下重物落地声,两名壮汉将南条八云摔在地上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摔懵在地上的南条八云满怀欣喜的前来,没到点竟然连门就没进去,愤恨的锤打了一下地面,口袋内一张卡片飞了出去,好似讽刺他说:“给你会员卡你也不敢用,煮熟的鸭子飞了吧!”
还没等南条八云回过神,爬起来,捡回卡片,从会所的后门转角那,听见动静走了过来,这是一名头戴兔儿,粉色领结,白色手袖,身穿高亮粉色的,低胸紧身高叉兔女郎服,腿上穿着白色油亮丝袜,脚踩粉色高跟鞋,外面只披了一件大衣的女子,她见到飞落在地上的卡片。
迈步走到了卡片前,低身蹲下,一手拿着一支点燃的女式香烟,一手将地上的卡片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又望向南条八云,脸上带着一丝挪揄的笑容:
“啧啧啧,哟!这不是皇冠会所的会员大人嘛,怎么被人扔在了后门呢?”
南条八云随着声音,抬头看向那名女子,昏暗的灯光,照在女子的脸上,显露出有点刻意画着的精致的浓妆。
见南条八云愣在那里没说话,女子站起了身,往南条八云那走了几步,蹲在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上,在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往南条八云脸上吐去。
被这一股浓烟呛到,南条八云“咳咳咳”的咳了几声,随后怒斥的质问道:“你管我啊!还不快把我的卡还给我。”
女子看着眼前的南条八云,像是无能狂怒,表现得完全放在心上,只是有对着卡片,翻转着看了起来,再见到反面手写的签名后,表情一愣,随后一转表情很是认真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