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凯亚,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眼。”迪卢克的声音让凯亚十分矛盾,怎么会有人的语气中既带着坚定,又带着无法忽视的乞求,迪卢克的手轻轻盖上凯亚的眼睛,温热的手心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凯亚想起儿时他害怕打针时,迪卢克就会这样遮住他的眼睛,告诉他不看的话很快就结束了。
“迪卢克…你…我们不可以这样…”凯亚实在是和义兄太有默契了,他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即便是为了出去,但他们是兄弟啊,于凯亚而言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是他藏在心底最柔软处最真挚的情感,可如果做了这种事情,他还要怎么面对他的义兄,要怎么面对这份他珍藏许久的亲情。
可他不能这么自私,他的义兄已经在这个破地方呆了太久,迪卢克比任何人都渴望出去,痛苦也好,被舍弃也罢,凯亚不会再错失任何能够保护义兄的机会了。
凯亚将迪卢克蒙在他眼上的手攥进自己的手中,他把自己的罪孽分了一半给他的义兄,他的义兄在那个雨夜听了他的秘密之后,默不作声地把这个秘密吞下肚子,没有责怪没有驱赶,一如往常的,酒庄永远都给他留了最温暖的后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人与他一同分担了痛苦,这次,轮到他为义兄遮风挡雨了。
凯亚将人放到吧台上,将自己的披风垫在迪卢克的头下,让他不会感到不舒服,就在迪卢克因为那熟悉的灯光感到不安时,凯亚的手覆上了迪卢克的眼睛,曾经那么小的手,如今能够带着如此温暖的温度为迪卢克遮挡任何不愿面对的痛苦。
“迪卢克,闭上眼睛,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给我吧……”凯亚将披风的一角盖上迪卢克的眼睛,黑暗竟能让迪卢克莫名的心安,熟悉的气息让迪卢克的身体不再颤抖,他选择相信自己的义弟。
迪卢克身上的痕迹让凯亚看了难受,脸上是被不知道打了多重的红肿痕迹,胸乳不正常的微微隆起,从内里一刻不停地冒出奶汁,而肿胀不堪的阴茎上那个玻璃棒更是让凯亚觉得看着都疼,凯亚小心翼翼将手贴上那处,尽管他极力让自己的动作变得很轻,可迪卢克感受到那里被触碰还是不可控制地开始急促地喘息,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里。
“别怕,是我,拔出来会好很多的。”凯亚轻轻抚了抚迪卢克的肚子,好似在安慰肚子疼的小孩子,迪卢克的意识在凯亚指尖的温度下逐渐回拢,他点点头,示意凯亚继续。
凯亚轻轻用手支撑起那个被憋了太久的肿胀阴茎,玻璃棒被缓慢的拔出,每拔出一点都会激起身下人犹如哭泣般的呻吟,于是每次在拔出一点的时候,凯亚都会揉一揉迪卢克的肚子,说什么“加油,你做得很好”这类安抚的话。
迪卢克听到后也努力让自己不陷入恐惧的情绪中,他悄悄用手掐紧自己的腿,不断告诉自己,自己眼前的人是凯亚,不是任何别人。
终于,在两个人的努力下,玻璃棒终于离开迪卢克的身体,被凯亚丢到了一边,但是迪卢克的身体似乎是因为已经憋了太久,暂时还射不出来什么,而且,凯亚的阴茎也早在听到迪卢克犹如小猫哼叫般的呻吟中慢慢起了欲望。
他的义兄即便遮住眼睛也是过于美丽,粉嫩的乳首还高高立起,凯亚咬牙忍下想要上去摸一把的欲望,他的义兄现在需要尽快出去接受治疗,他没时间沉浸在罪恶感之中。
迪卢克的后穴十分松软,凯亚看到那稍微有些往外翻的肠肉心疼极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到义兄自己掐红的腿,他缓缓将那只手收紧,迪卢克的手比他小上一圈,凯亚有时怀疑他哪来的那些力气与责任,握起那柄守护蒙德的大剑。
迪卢克感受到凯亚手心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热意,这似乎比他自己掐大腿要好用很多,即便凯亚硕大的龟头已经抵上了迪卢克的穴口,他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
凯亚将迪卢克的手贴上自己的唇,轻轻落下一吻,吻中满是怜惜与珍爱,阴茎缓缓顶入肉穴,但迪卢克的手心却能碰到凯亚线条分明的脸颊,随后微微侧首又是一吻,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迪卢克自己不会伤害他,一吻又一吻,终于在凯亚温柔的亲吻攻势下,阴茎终于填满了迪卢克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