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夜的蜜穴激烈潮喷,凛夜说不出的话都由喷水的小穴代劳,任谁都看得出来,凛夜下面的嘴巴宣告着作为女性肉玩具的臣服。
激烈的活春宫告一段落,拔出的肉棒一边拉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丝线,另一边则是爱液和精液的混杂。凛夜上下两张嘴都在依依不舍的挽留,比起下面那张嘴只能无助地蠕动着渴求,凛夜的小嘴伸出香舌,尽职地抚弄起棒身,把每一处留有白浊的部位都尽可能地舔舐干净。
佩特尔哪里受得了这样一个美人媚眼如丝地服侍,便把肉棒又放回去几寸,凛夜欣喜地用嘴唇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轻轻啜吸马眼里残留的美味精液。
“啊……”佩特尔心里直呼妖精,得此美人如此服侍,真是一辈子都值了,脑海里的灵感疯狂地涌现,想把此刻彻底雌伏的高傲镜都执行官的样子永远地记录下来。
激烈高潮后的凛夜全身虚脱,双腿垂下,丝足悬空,叉开的腿间一股股白浊逆流而出,不时伴随着穴口的抽搐痉挛,十分淫靡。
凛夜半眯着眼,沉浸在快感中的大脑已经宕机,上方好像有人拿了个什么东西,近了一看才知道是个项圈,凛夜偏过头,做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抵抗。
“凛夜小姐,我们散步去吧。”霍德淫笑着,项圈咔的一声扣紧,昭示着凛夜的母狗惩罚正式开始……
“汪嗷?”随着一声娇媚动人的母狗吟叫,凛夜的理智被彻底冲散。
……
“真是很棒的素材……”金属脑袋,或者说,S病毒先生观摩了几个凛夜受姦的精彩片段,对这俩老色鬼很是满意。
“呼……腰子得休息几天。”霍德抚摸着自己的后腰,格网世界不会对肉体有损伤,但“惩罚”凛夜一天的霍德感到某个部位在幻痛。
“不说了,回去画画。”佩特尔倒是精神满满,又是拍摄又是抽插的丝毫没累着这燃起作画之魂的家伙。
“再见再见,诶?你啥时候来我店里的。”
“就在你打电话的时候。”
“你存在感好低,哈哈。”
“我看是你老眼昏花。”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打开了店门,没想到门外迎接他们的是一记拳头。
“哎哟!谁啊!”霍德被一拳打倒在地,舒舒服服干完炮的好心情全毁了,他又气又恼地骂着,“小子动手打人是吧!我要报警!”
来者听闻此言,回答他们的却是一句让二人心里冰凉的话语,“你们被逮捕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