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还给仁菜发绳,桃香把手腕藏了起来,仿佛只要不还给她发绳,仁菜就能被绑在身边不会回去。
“桃香?…”,她转过身问发绳在哪里。我不知道。桃香下意识地回她,仁菜有些无奈地笑笑,两人的年龄就好像倒转了一样,更年长的仿佛变成了她。别任性,好吗,还给我。没有办法。桃香还是悻悻地伸出手。
黑色的发绳从手腕上被拿走,心也好像跟着一起被剥离。
我不要……
别走。
当仁菜拿起书包准备下车,桃香猛地起身一把将她又拉了回来,不想放她走。手掌伸进她本以整理好的裙内胡乱摸着,插入那还残留着湿漉的私处,好像再来一次就能把她锁在身边。
“桃香…别这样……”
“别走……不要走……”
仁菜在怀里挣扎。自己也知道自己只是在任性,无法阻止她回去,最后桃香还是放开了她。会被讨厌吗。仁菜那边喘着气,难堪的沉默在车厢内蔓延。脑袋不能思考任何,不晓得是多久后,她转过身来,桃香被她捧住了脸颊。
湛蓝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仁菜靠近亲吻,被不想被分开的心情驱使,桃香和她激烈地接吻了,舌头侵占进她的口腔,像要把恋人吞噬掉那样吻着,就这么吻了许久,仁菜那边先放开了。
捧在脸侧的手掌移了过来,仁菜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恋人湿润的嘴唇。蓝宝石般的眼睛像是大海又像天空,清澈又深邃,带着无语言说的魅惑,“桃香。”,她缓缓开口。桃香有种预感,她在此时说什么自己都会答应的。
“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
“只属于我可以吗?”
“可以。”
抚摸嘴唇的手指伸了进来,咬我,她说。桃香咬住了她的指节。再用力些。桃香合紧了下颌。她因疼痛皱了皱眉,拿出来手指后,那上面留下了唾液和清晰的牙印。她羞怯地看着,却又给人感觉在满意地欣赏,语句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低语。
“说好了哦。桃香永远只能是我的。”
我爱你。
————————R20
时间进入到十二月后,天色会暗得很快,才五点半天空就已经开始昏暗。其实要说的话,白昼与黑夜的交替并不是在这几天才开始变那么快速,入冬后天色本就会变很快,只是,可能是因为这是相隔一周后的见面,看到车窗外的天空转眼便黑下来,不由就觉得和仁菜相处的时间也一并被缩短了,心情会变得急躁起来。路口红绿灯斑马线处的学生,经过一段高峰后,已经是三三两两走过,其中没有包含仁菜的身影。她是归宅部,理应不会让自己等太久,这是被拖堂了?——桃香的视线扫过刚走到街对面的学生,没有,没有。手指叩着方向盘,心静不下来。
是恋爱……桃香想道,靠着车座呼了口气。自己在和仁菜交往。半年前还不是这样,毕竟成年人对还在上学的现役高中生出手什么的,怎么看都是差劲行为……因为都不是在喝醉时实施的进展,所以能回想起来过程,和仁菜从陌生人渐渐熟悉,从接吻一步步进到本垒,朋友变质成恋人。知道啦,知道仁菜还是未成年……但桃香想自己的人生已经走错了很多路,也几乎未发生过什么好事,若是真的被上天惩戒也只惩戒自己一人吧,河原木桃香甘愿受罚。被名为欲望的火焰裹挟,那种在见到仁菜前一刻也静不下来的情绪,毫无疑问是恋爱,太过沉迷以至于连理性都拉不回来……在真的因工作被迫分隔两地时候,这种情绪会稍微平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也许还能转化为下一首歌的歌词或旋律。与仁菜交往后灵感之神似乎又降回到自己身边,桃香给仁菜写了好多歌,虽然都只是些自娱自乐产物,不过,看到她很欣喜并且真诚夸赞的样子,作为创作者的桃香会有种被肯定的快乐,觉得现在的自己挺酷的。但是,在现在将见未见的当下,大脑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事情,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只有‘想见她’。
乱七八糟的,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是等待仁菜期间大脑啵咯啵咯自动生产的废料,尽量不要拐到色色的部分,桃香转响了车载音乐的旋钮,指尖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