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皇太子若羽点了点头,然后又是盯着段延庆的阴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为何孤忽然觉得此蛇有些眼熟?观其形态样貌竟和孤身上的某一地方十分相似?”
因为这东西是每个男人身上都会有的大鸡巴啊,蠢货。
思索了一会儿,而后,段延庆半是沉重半是悲天悯人的开口解释道:
“殿下有所不知,青史神话里记载太古纪元曾有佛祖割肉喂鹰,慈悲为怀的传说。然世事变化,时光荏苒,万古逝去,这天地世间终归也是有大能领悟何为仁善,欲效法当年佛祖,此蛇确实非为凡物,传说乃是昔年阿难陀舍沙龙王一族的一位妖王在伤重之时幸逢被一菩萨割肉救助,后那位龙王待到伤愈之后决定偿还因果恩情,遂改变法体变作那位菩萨割去的血肉,进而填补其金身完善,也因此拥有了种种神异特殊,进而演变成了此蛇的由来故事。”
好一通胡说八道,舌灿金莲,竟然让若羽不疑有他,皇太子正待准备继续动作,却又忽然停顿住了。
“胡神医,孤接下来该怎么做?”
段延庆听罢强忍住笑意,语气微妙地说道:
“请殿下先用手握住此蛇,然后上下撸动。还有一点就是请殿下牢记,这蛇虽然温顺,但是性情终归是有点多变的,所以手掌抓握时候的力度要尽可能的温柔放松,以免让这蛇变得凶性大发起来。”
段延庆才刚把话说完,就只见一只柔若无骨,雪白晶莹,精致有肉,通体仿佛由象牙雕成,用世间最为无垢的宝石,最为无暇的上等琉璃所雕刻,所铸成般润泽剔透,修长好看且骨节分明,又好似雨后新出的春笋芽尖儿一样纤细柔美,明净匀称的白嫩素手探出,随之攀附了上来,迟疑地把握住他那根还未彻底勃起充血的半绵软阴茎。
“是……这样子吗?胡神医。”
“这蛇好烫啊……竟浑不似寻常蛇类浑身冰冷。”
皇太子若羽的语气吞吞吐吐,有些疑惑地询问道,他水嫩爽滑的白皙肌肤所带来的触感美妙无比,冰冰凉凉的痛快滋味紧接着传来,试图浇灭着恶贼正熊熊燃烧着的欲火,让段延庆爽到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没错,不愧是太子殿下,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就能把握住关键性的诀窍。”
段延庆接连呼哧呼哧,粗喘了好几声气,又紧跟着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可曾注意到此蛇的身体正在逐步变硬变得坚挺?这是它即将要吐出来神药的征兆,是正常现象,不需要多加理会。殿下接下来只需要继续把握住此蛇,随即上下轻抚,再缓缓揉捏一段时间,就可让这件事情大功告成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只同样水嫩纤长,白皙细腻的漂亮素手抚摸了上来,右手连带着左手,使若羽捉住了眼前段延庆的那根硕大阴茎。
“胡神医,如果神药即将要吐出来了那孤该做什么呢?”
“太子殿下届时候只需要张开嘴含弄住此蛇的蛇头轻轻舔弄和卖力吸吮即可。请放心吧太子殿下,草民与这无目黑蛇多年相处,早已心意相通,如果它要射……哦不对,是吐出神药了草民会提前通知太子殿下的。”
爽歪歪,搞得我神志不清差点说漏话。
段延庆停顿了一下,然后庆幸得直接呼出来了一口粗气,他看见皇太子若羽冲他点了点头,随即专心虔诚地忙活起手上的东西来。
“嘶……哦……对,没错,就是这里。可以再稍微用点力气……上下撸动,左右摇晃这样……等等,下面的两颗黑蛇毒囊也请太子殿下不要忘记哦。”
素手纤纤,两只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瞧见其中青筋血管脉络痕迹的漂亮小巧手掌闻言便开始操作个不停,他们的力度轻浮到了极点,就仿佛两缕初春之始所诞生出来的清风抚弄而过,温柔地盘旋在段延庆的黝黑阴茎之上,形成了鲜明显著的对比。一只修长好看的雪腻柔荑纤小嫩滑,化作那九幽冥府里,黑白无常的勾魂摄魄之铁链,痴缠着段延庆的龟头,剥开包皮,五根手指依照那江湖庸医,奸邪恶贼的吩咐,逐个划过上面的冠状沟,在腥臊的缝隙之上慢慢敲击,缓缓得沾染着上面的黄白污垢与流露出来的前列腺液。另一只粉白似玉皓臂,美丽玉手儿则是分头行动,潜入到了阴茎底下的两颗卵蛋上,变作了盘丝洞里的母蜘蛛,吐出来了五道芊芊修长的白皙手指,摩挲着段延庆的睾丸,时而五指收紧把握聚拢,时而放松任其坠落,摇摇晃晃,时而分开着相互环绕。
“火候差不多了,太子殿下,请张嘴迎接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