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啊!!!!!!!”
形势比人强,以目前的境况看来是没有人愿意留给我可以自由选择的权力。露娜说完当即就是挥舞着拳头,上来就是一坨子,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拳直接轰击在我的脸上,把我打倒在了地面上。随即,我仰躺在浴室之中的瓷砖上面,体味着冰冷残酷的现实,看着他舒展筋骨,对我动手动脚,为所欲为了起来。
住手!不要打脸啊!!!臭小鬼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这个社会好人确实没有好报啊……不对劲这话是病句我算不上什么好人啊。
“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有本事就去报警啊,我倒是要看看警察叔叔是否会选择相信你啊。你以为人民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南宫露娜一边嬉笑着,一边用自己白皙纤细的柔夷把握住了我的阴茎,旋即上下摩挲起来。在先前,他提早找了一些沐浴露涂抹在自己手掌上面以作润滑。那只温热柔软的纤纤玉手儿触感滑腻,微凉舒爽,开始不断撸动着我的阳具,露娜他极为熟练地,手法精湛地轻柔剥开了我的包皮,然后借助手中的沐浴露和我马眼处所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涂抹到我的龟头表面,按压环绕冠状沟,扣弄铃口马眼,再顺着阴茎的柱身,一直涂抹到末端的两颗睾丸上,碰撞搓弄——好吧我得承认如果撇开性别方面的因素,他的手法确实让我很舒服,而且从技术的专业性角度来讲我非常怀疑这家伙估计经常给自己自慰。
“渍,你的这根还没我的大,手感的坚硬度也一般般,而且看龟头颜色的新鲜程度判断估计从娘胎里出来开始至今也没有碰过女人吧?嘛,就当是可怜大哥哥这种凄凉悲苦的处男吧。露娜我现在特地决定让大哥哥你来插入我哦。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露娜很温柔贤惠?大哥哥可记得以后要对我感恩戴德呢,不然你今后的走路姿势会变得非常奇怪的哦。”
处男怎么了?处男吃你家大米了啊?下面大又很了不起吗?学你?开玩笑!我为国家节省布料好不好?我守身如玉维系贞操不乱搞是不是还有过错了?诶,不对,我记得你好像也是第一次吧,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腹诽着,但是我并没有把这些话给说出口。毕竟我也不知道让面前的这家伙听了之后会不会又对我做出来什么危险事情。
“咕,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就这样屈服于你的。”
“大哥哥真是爱说笑,露娜怎么可能会舍得杀了你呢?我还指望你当露娜的解药来发泄性欲呢。”
“你去找其他人吧。我是决定要成为魔法师的男人。过多几年后我就三十岁了,你不能阻止我登上属于强者的道路。”
“我只知道大哥哥做不了魔法师,之后一定会变成露娜的走狗和肉便器哦。渍,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不知道外边有多少人想跟我打炮我还不愿意呢?我有钱有颜有身材有家世来陪你玩,你乖乖躺下看着天花板数星星就好了。怎么还非得搞得那么委屈巴巴的呢?”
说完,南宫露娜的一双粉白藕臂就又捧住了我的脑袋,环扣搂紧我的脖子,献上自己的两瓣樱唇,他忽地亲吻了上来。
“唔呃……”
我只来得及发出几声鼻音,就感应到随即有两片嘴唇已经贴上了我因为紧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而后那条宛如毒蛇一样灵巧的舌头就沿着我的上下牙床的间隙,经直撬了进去。紧接着,我的脑海瞬间就沦陷了,只剩下了一阵空白,全身心更是像要着了火一样开始难受。那秀美如女子般的年幼孩子紧紧拥抱着我,片刻不离。他的樱桃小嘴正不断往我的口腔之中传来火热的滋味,露娜的舌尖一边搅动着翻江倒海,一边舔舐着我的牙齿,顺应着我的舌头动作纠缠不休,还接连向我的喉咙里渡进他颇为香甜的唾液。在这时我的胸口又忽然一痒,低头一瞧原来是露娜转变了目标,他那十根仿佛玉葱般修长白皙的纤细手指和指甲划过了我的胸膛,不时玩弄起我的胸前两点乳头。
“这可是露娜的初吻呢……大哥哥可记得要好好珍惜哦。”
良久之后唇分,一道透明纤细的粘稠银桥自我们二人的嘴角边牵起,在半空中缓缓逐步断裂消逝。南宫露娜一双湿润动情的眼眸中正倒映着我的身影。他说完又忽地站起身来,转过腰背过身分开了他那一双圆润修长的纤细大腿,用手掰开了两片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弯腰撅起,大大方方地冲我展示着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位于臀沟中间,那是一朵美丽的娇花,一朵粉红色的精致菊花。那朵娇花正在我的眼前绽放着,无论是其上其内全都没有一丁点的色素沉淀,肉色稚嫩,粉粉嫩嫩的,散开暴露的直肠皱折层层叠叠,峰峦如聚,均匀细密,正伴随着主人的呼吸动作而不断缩张,一张一缩的微微蠕动间,显得无比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