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
“好事啊,裴仙子的芳名我早已仰慕许久。有机会我一定要一睹芳容啊。”
一旁观望着的季修见状突然讥笑了一声。他转过头来,看向身边陪伴的女剑仙,开口嘲弄道:“你说,如果让这些弟子们知道,他们仰慕已久的裴仙子如今就在他们眼前,而且还早早变成了一条千人骑,万人睡的淫娃荡妇,贱畜母狗。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反应呢?”
裴语涵闻言却是浑身颤栗起来。她一言不发,只是充耳不闻,跟着裹了裹自己身上刻意遮掩容貌身形用的袍子,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在前方道路的某座阁楼的屋檐下,还有着一位仙风道骨的年轻人正负手而立。他看上去外表极为年轻,丰神俊朗不输给少年人。他的身上还披着有一件巨大的绘着阴阳双鱼的玄白道袍。而那件道袍宛如灌满风一般不断飘摇着,看上去显得极为有气度。此人便是阴阳阁的大阁主季易天了。
他看到裴语涵听话到来,便朝着她望了一眼,目光淫邪而冷酷。旋即季易天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入吾宗门,陪我七天,听吾吩咐,予取予求,本座就包你剑宗无事。如若不然,敢说个不字,定要你寒宫鸡犬不留!”
……
无间者,八大地狱之最,被称作无间地狱,乃是无间断遭受人世间种种大苦之意。
五百年前,世间的剑道之途上曾出现过一个绝世天才,此人名唤叶临渊。其人之天赋才情震古烁今,其人之修为高深战力强横举世都难寻一败。堪称是为修道而生,为应劫而至。但五百年前此人却莫名失踪,据坊间流传所说是得了大道机缘,于剑宗的潮断峰上闭了死关。进而生死不知,导致门下的弟子们尽数奔走四散,就连昔日一手创立的辉煌传承都亦几近覆灭,而寒宫剑宗的道场门下如今都只余一名女首徒,独木难支,苦苦挣扎着,甚至为求存活而沦落风尘。着实是可悲可叹,令人唏嘘。
……
“怎么?裴仙子。枉你号称琼明界的第一女剑修,居然连如何伺候男人都不懂吗?”
犹记得在五百年前有个小女孩,那时候的空气里飘散着的不会是现在这般充满哀愁与悲伤的味道,而是一种富裕色的温暖。在曾几何时,宗门内的大家伙们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生活安静而惬意。师傅那挺直的脊梁骨与伟岸宽厚的臂膀就像是一株参天大树般,为寒宫剑宗的诸位弟子们支撑起了一片天空,遮风挡雨。
季易天走到裴语涵跟前,他看着面前这个如花似玉的清冷少女,旋即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薄又恶毒地说道:“你这个废物,是不是连出来卖身都要别人来手把手教你怎么脱衣服?你师傅叶临渊真是失败和可悲啊。身为大陆堂堂第一剑修保不住自己的传承门派也就罢了,居然还教出来了一个废物徒弟!?”
这时候的环境是昏暗的灯火,密闭的阁楼,淫邪窃笑的轻声细语不知从何处响起,传递,宛如细丝般萌芽生长,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一道道猥亵嘲弄的目光投来舔舐,女剑仙的双目空洞无神地望着那朝着自己靠来的年轻人,季易天的面庞和身影逐渐与师傅的往昔音容重叠在了一块。只是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成天只懂得练剑,吵着要师傅抱抱的纯洁女孩。而是一个空有着剑仙之名,实际与勾栏女子无异的淫荡婊子。等会要与自己行敦伦之礼的也不是自己心心念念所仰慕多年的师傅,反倒只是一个可憎的低劣恶徒罢了。
“请季阁主不要诋毁家师。”
随即,裴语涵小声地反驳了一句,但紧跟着啪的一声脆响出现,少女那清秀白皙的面庞上多出来了一片鲜红色的火辣辣掌印。
“母狗,你是忘记本座先前对你说过的话了吗?!你是不是要看到你弟子们的尸首摆在你的面前你才会忘记你那个死鬼师傅?才会明白自己现在应该要怎么做?嗯?”季易天大声地呵斥道。
裴语涵冷冷地看着他,不置一语。然后少女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温顺道:“语涵知错了,请阁主责罚。”
季易天闻言哈哈大笑,他旋即解开了自己身上衣袍的系带,露出了下身那根肿胀挺拔的粗大阳具,弹了出来,高高昂首,犹如一柄长剑般直指裴语涵:
“跪下!”
他命令道,裴语涵只好屈膝照办。一只大手随之薅住了裴语涵的头发,紧跟着强行拽起她的头颅,露出了女剑仙那张苍白而又绝美的哀伤面容。
“来,你给本阁主说说。你是我的什么?”
季易天挺动着自己健壮的腰身,把胯下的阳具反复刮蹭,摩擦,鞭打,戳在了裴语涵的琼鼻,樱唇,与美目之上。那灼热滚烫的阴茎持续晃动,自阴茎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腥臭黏液都把少女的清冷面庞蹂躏到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