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厉害.......”
银狼眨巴着眼睛几乎看呆了,她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没有死掉这件事,就这么怔怔的看了卡芙卡的残躯足足五分钟,看着她的残躯痉挛颤抖在自己眼前又狠狠地高潮了两次。银狼没有说什么,如果这就是卡芙卡的赎罪方式的话,那么自己做好自己身为人头飞机杯的工作就好。银狼又开始了对男人肉棒的悉心舔舐,螺旋马尾的萝莉头颅伸出细嫩的肉舌,轻轻舔舐着那从马眼中缓缓流淌冒出的白浊精液,灵活的卷起一抹肉棒牛奶在口中舌底反复摩挲品尝,直到那醇厚美妙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绽放,弥漫整个口腔。
这样,似乎,也挺好的,银狼已经陶醉与此,慢条斯理的吸嗅着这股令她心醉神往的气味,她现在的存在方式可以不将它咽下,而是在口中来回摩挲流转,直到这股浓精在口中完全融化成水再无味道时再轻轻吞咽,让它沿着巨根肉茎从自己断颈缓缓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