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哦对,他能感觉“自己”脑子里被加上了一层禁锢,迫使他不得不听命于眼前的龙,而突破的结果寂秘也知道,个龙意识会继续进一步瓦解,沦为毫无自我意识的奴隶。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寂秘。”
“第二个,你做过多少次?”
“一次都没做过。”寂秘老实地回答道。
“居然还是个雏龙,难怪主龙交代让我什么都别做,只做最基础的。”这下轮到对面的龙惊讶了:“身体翻过去,仰面朝上,我要检查检查。”
寂秘不想听话,可是药剂的效力还在,他只是稍稍动了下念头,就感觉粉碎性的痛苦从灵魂里传来,逼迫他不得不服从。
那条土黄色的龙也走了过来,他将利爪收好,用本身的爪指仔细地从寂秘腹部龙缝上方开始摸索。
“果然有膜,而且膜相当完整。”爪指只是深入了一点,就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而这个膜无论是雄龙还是雌龙都会有,作为未被侵入的证明。
不过两者还是有区别的,雌龙需要雄龙的阳具来刺破那层膜便于受精,在没破除之前只在缝的最底下流出秽物。而雄龙的膜也同样为阳具勃起及排泄留出了宽裕余地,许多异性恋雄龙那里一辈子都有可能从来没被破掉,除非被另外一条雄龙强势侵入龙缝里。
破你的膜!——基本上在雄龙中间是侮辱的话。
“看来老夫要更小心一些了。”想到先前的交代,那条龙下手也轻了几分:“总之,先唤醒你的情欲吧。”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两个爪指一路下滑,直接抵达了生理结构上预留的孔洞里,伸进去,拽住了里面柔软的龙根。
“硬起来。”他平淡地发布命令。
也许是这个药剂的作用,寂秘能感觉自己的鸡巴真的就在这条土黄色的龙爪里面膨胀了起来,这令他感觉到万分耻辱,只能一遍一遍告诫自己这只是个实验,但是都比不过肉体上的刺激。
那条龙,可恶的那条龙,寂秘只能忍受着那两个爪指在缝里面搅弄,玩弄着他的鸡巴。
“噢,还有,不许射,除非得到我的允许。”
听到这样的命令,寂秘终于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他的喉咙里再度发出含混的声音表示反抗,但是连这个小小的反抗也被打散,他再度陷入到了头痛中,以至于旁观的清醒意识也胆战心惊,只能努力去约束自己的思想。
魔法并非万能,两个精神体终究要合并的,届时若是一方失守,另一方也要承受着更多压力。
寂秘最后放弃了,任由那个龙在自己的身体上施为,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这条龙所观察并触摸,然后是侵入和玩弄,他也只能看着这个龙将自己的阳具一点点变的梆硬,再从中间的洞口里引导出来。
那是很棒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再加上侵入自己私密之地的是一条陌生龙,自己的鸡巴也在陌生龙的手里被玩弄,被唤醒,他甚至已经像条狗一样尾巴微微摆动了起来。
另一处,红色的龙根在空气中摇摇晃晃,而这条龙也不嫌弃上面散发的腥臊味道,将爪指举到中间闻了闻,又放进嘴里吮吸了下:“居然连自慰都没有,这是哪儿逮过来的龙奴?”
我才不是龙奴呢,寂秘只敢心底小声辩驳,因为只要想法稍稍越界一下,自己的头痛又会复发。
“这可不行,小雏龙总是容易受到一点刺激就泄了,我可不想被你的主龙找麻烦,孩子,只能先委屈你了。”一道土黄色的魔法亮起,紧接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和一个看起来材质柔软富有韧性的环浮在了那条龙面前:“要趁着你还没有变得很坚硬时候套进去,插进去,不然就不好套了。”
他说的是对的,此时寂秘的龙根还在“生长”,每一刻每一时都在变大,已经超过了六十厘米长,粗也有十二厘米的鸡巴,但是和寂秘身长八米高三米的体量又显得有点微不足道。好在寂秘此刻是仰面躺着的状态,刚好方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