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面对那无数棍棒仍笔挺的脊梁,面对那无数次生命危险仍不屈的意志,竟在这三道下流视线的淫威下,一点点垂了下去。
在三个陌生男人面前失禁。
这是任何青春期的妙龄少女想也不敢想象的屈辱。
“唔......”
她涨红了脸,几次张口,却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三人也不着急,只是面带淫笑,兴致勃勃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最终一种羞耻,战胜了另一种羞耻。
“求求你们......”第一声,细弱蚊虫,再不见报纸上的英武。
“太小声了,听不见啊”
“求、求你们了。”第二声,结结巴巴,再难寻初见时的强势。
“求我们干什么呢,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啊”老二故意大声叫道。
“求求你们让我上厕所吧!”第三声,近乎哭嚎,那张屈辱的脸再不存作为刑警的高傲。在这一刻,她的尊严被劈出了一道可怖的伤口,深入骨髓,永难愈合。
“哈哈哈她真说出来啦”
“啊~我真爱死这工作了”
“女警,求饶,可爱捏”
苏晓曼偏过头不敢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快、快松开我,要憋不住了!”
“哦呀,我只答应让你上厕所,可没说在哪儿上哦~”
“诶!?”
苏晓曼还没来得及体味出话语中隐含的无尽恶意,双腿已经被一壮一肥两个怪力流氓死死钳住了。
“诶诶诶!?难道说......”最可怕的预感在脑子里不断敲响警钟,但她仍不愿相信,或者说是仍不敢相信。
“你就在这里尿吧,哈哈哈哈”
“哎呀!别脱裤子啊!”
伴随这阵惊呼,她下身那条温热的长裤,已经被二人熟练的扒下,露出了其中素雅的白色内裤。
“小裤裤,湿了,会难受,脱掉~”
“内裤不能再脱了啊!!!”
不管苏晓曼如何发了疯似的挣扎反抗,下身最后遮羞的那块布料,还是两个流氓被扯了下来。
彻底的羞辱突破了她理智的底线,她似要生吞活剥了在场所有人一般,嘶吼道“我绝对要把你们这群渣滓亲手送上电椅!亲手送上电椅!!!”
但得到的回应仍是恼人的讥笑,两人不顾她的反抗,蹲坐在苏晓曼大腿的外侧,一手一腿强行将她互相依偎的大腿掰开,大大方方展示出嫩滑的耻缝,好似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般,摆出了入厕最标准的姿势。
"你现在可以尿咯,小警花~"
“滚开啊你们这群人渣,社会的败类,就是因为你们C市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不行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又是挠痒呀!!!”
眼见她只是一个劲的骂,丝毫不体谅他们几位“临时父母”的苦心,两人空着的另一只手默默履行其了期待已久的责任。
两只强而有力的手掌,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握住了大腿上紧致的肌肉,如同揉搓一坨筋道的面团似的捏弄起了上面的痒肉。
在警校时期就一直是长跑冠军的她,腿上的肌肉相比那些娇柔的少女多出了几分紧实。不管如何揉捏,这两条玉腿上的软肉,总是会瞬间回弹如初,恢复性感焦躁的模样,好似一件高级的玩具。二人越是向上摸索,指尖悦动的媚肉,便越是性感细腻,他们遵循着欲望的本能,最终将手停在了离蜜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上到腿根来呀!”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酸痒,如同兴奋剂般注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按压大腿都会回以野兽似的癫狂震颤,力度之强竟真的好几次差点把这两个两百来斤的巨汉给撂倒。
但相比于这恐怖的挠痒本身,让她更绝望的是下身几乎要溢出的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