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清明多久,腹内子宫又重新在酝酿准备高潮的新能量,累积叠加的欲望又轻而易举地超越了生理极限,最终会通过阴道蜜穴口去实现爆炸般的喷发。
“唔!又来……诶?”
但当女帝准备埋怨黑人蛮不讲理时,高潮来临前的快感又瞬间消失,碰不到摸不着,就像……灵魂熄灭了的感觉!
“唔…身体……这到底?”
此刻女帝的身体在性欲戒断下不断颤抖,本来想抵挡一下,却发现根本抵挡不了,完全就像案板上的鱼去任人宰割。明明已经发情到极点,潮吹感接连不断地涌上心头,但是就是没办法去!
黑人看到女帝的反应,他笑了:“本尊不是早说过吗?你的身体始终处于发情状态,并且不允许高潮,臭婊子,不能高潮的感觉怎么样?”
女帝羞得惊慌失措,夹紧褐腻双腿,手指摸着发洪水的湿穴也不知想干嘛。
“呃呃…这…你…你要如何?”
黑人抬起他的大黑脚,直面发情得骚喘的狠人女帝,“现在,知道该怎么做吧?”
“唔……”看着黑人那双恶臭难闻的黑脚,女帝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她知道,自己就像一座大坝,为了抵挡遮天世界全部生灵的淫欲洪水,已被摧残得摇摇欲坠,迫切需要打开出水门来排解压力,而门的钥匙,就在那黑皮的手中!
如果不获得黑人的允许,身体就没法高潮!不跪下向黑人屈服,自己就要一直这样寸止下去……想到这,即便坚毅如狠人,在此刻起也不禁因为发情的刺激和不断寸止的煎熬而理智崩塌,在黑人面前慢慢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
“嗯揪…嗯……愉…愉快吗……主人?”
就见一坨下贱的淫肉,正趴在黑人的胯下,小心翼翼地舔舐这黑腥的大脚,清幽的天籁声音却发出丫鬟般的询问。
这坨黑皮淫肉是谁?除了那被黑人彻底驯服的狠人女帝还能有谁!此刻她低眉顺从的模样咋能称她狠人?叫她贱人还差不多!
毕竟自她的身体被转化为黑皮之后,曾经洁白高贵的肌肤已不再,贱颜、贱乳、贱屄、贱臀、贱足……这些她身体上所拥有的部位都被冠予“贱”之名称,使这位艳绝古今的高贵女帝成为了在黑人脚下的淫奴贱婢!
至于她的心灵……可能早就自暴自弃了吧?
当她给黑人下跪、去舔黑人臭脚时,世上已无那个傲世绝巅的狠人大帝。
直到黑人满脚都是女帝的香涎时,才把没有多少气味的大脚移开,移走时还不忘踢这个贱婊女帝一脚。
“呃呃!”女帝头脑一阵晃悠,深褐的俏脸上已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脚印,她不禁懊恼怒骂,可身体的不断发情却制止了她的发作。
又见黑人打了个响指,女帝脱在地上的衣服忽然冒起了黑火,瞬间烧得没有一丁点。
“诶…衣服……”看着衣服的消散,女帝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好像她失去的不只是衣服,还有穿衣服的特权。
黑人笑话道:“哼!还想穿衣服?你这婊子身体还适合穿衣服吗?”
面对黑人的嘲笑,女帝再次低下头颅,只因黑人说得没有错,此刻她这不断发情的娇躯已是世间最淫荡的肉体,其中敏感程度有多恐怖,自然不言而喻,所以不是她没有穿衣服的权利,而是丧失了穿衣服的功能!
“唔…请…请主人再次赐予…奴…奴婢高潮……”女帝十分屈辱地乞求着黑人,深褐肤色冒出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发情红还是羞红。
就连女帝自己也没有想到,自个拉下脸去乞求的东西,竟然只是低级生物才会需要的高潮,甚至就连低级生物也不把这种东西当回事,而她却对其极度垂涎,那么女帝作为一个无法高潮的人,可能比低级生物还低级!
“哈哈,你不是稀罕衣服吗?”说着,黑人手中幻化出一条银光闪闪的短草裙,丢到女帝面前,“穿上去跳一把贱舞来取悦本尊,兴许高兴了,本尊就赏你一次高潮。”
看着黑人赏赐的“衣服”,浑身发情的女帝即便意志在强烈抗拒,但迫切想要再次回归欲仙欲死极致高潮的身体却顺从地抓起了地上的草裙,在抗拒与顺从的不断冲突下,扭扭捏捏穿了上去……
滥情的音乐声响起,女帝缓步走向绚丽的舞池中央,乌黑的长发向后甩起,如瀑布般落在她巧克力细腻的背脊上,媚眼时不时娇羞地回头看了看黑人,以期待获得对她穿上这条草裙的点评,直到瞧见黑人不耐烦的怒瞪后,这位下半身只穿着草裙的贫瘠女帝才赶紧开始舞动起自己那黑皮熟媚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