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美梦,被阿哈变成『花火』的开拓者同化成雌小鬼【下】
小忆2026-07-17 11:31:59
原本蔚蓝色的空间也骤然变成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液般粘稠,令人窒息。我头上的面具又一次仿佛受到了感应,剧烈地抖动起来,我的内心也开始不安起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降临。
“嘻嘻嘻…哈哈哈哈…”
那笑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癫狂,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古板的浮黎,你这个天天只会记录记录的呆板玩意,为什么要把这种无聊的内容(穹的记忆)记录下来呢?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花火』的记忆更加生动有趣吗?”
空间中,突兀的出现一道暗红色的裂缝,这暗红色的裂缝如同一张贪婪的巨口,吞噬着周围的蓝色,将原本宁静祥和的记忆空间染上了一层暗红的…诡异的色彩。
随着『阿哈』的笑声越来越放肆,那裂缝也越撕越大,最终,一个由无数面具拼接而成的身影从中挤了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无数面具如同风中落叶般飘荡,组成一张张扭曲、滑稽、甚至恐怖的脸,每一张脸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或哭或笑,或嗔或怒,仿佛在嘲笑着世间的一切。
“阿哈……~”
我嘴角自顾自地上扬,在这不受控的欢愉之下……就仿佛,是一只受压迫的宠物,遇到了自己久违的主人一般……难以言表。
可阿哈,那是欢愉的幻化……我强迫自己念出这个名字,却也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抵抗的恐惧。即使是在之前梦境中与之对峙时,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小花火吗?”阿哈那滑稽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怎么?又在为你的“真实”与存在烦恼了?”
紧接着,阿哈又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捣乱”的浮黎,一脸无奈道:“你呀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和“信徒”的游戏呢,难道你想将你的命途之力,也要交给我阿哈大人掌控吗?”阿哈说着,将我还未收回的、飘在记忆空间的记忆胶卷把持了手心中,就像一个玩物,满是欣喜地注视着我的记忆。
“阿哈,你不觉得你越界了吗。”浮黎冰冷的声音重新夺回话语权道。
阿哈转过身,猩红的双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浮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浮黎啊浮黎,你总是这么一本正经,”阿哈的声音滑稽且高亢,仿佛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不断念叨着……
“记忆?记录?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吗?”浮黎面对阿哈的质问,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胆怯。
“记忆是构成一个人存在的基石,记录则是世界运行的轨迹。它们或许虚无缥缈,却不容忽视。”浮黎顿了顿,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我身上,“而且你擅自修改存在,扭曲这个生物的认知,已经对大部分的“记忆”进行了扭曲,全然不顾记忆的规则。”
“规则?”阿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浮黎,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场游戏,而我,就是制定规则的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瘫软在地的我如同提线木偶般站了起来。
……眼神空洞。
……面无表情。
“你看,他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记忆,情感,甚至灵魂。”
浮黎皱了皱眉头,似乎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怪异气息——那是灵魂被侵蚀的迹象。
“阿哈,你这样做,会毁了我需要的东西,毁了这与阿基维利有关的开拓记忆。”
“哼,阿基维利…阿基维利,那个整天嚷嚷着前进…开拓的低智商玩意的所属记忆,当真对你这般重要吗?”
阿哈就这么挖苦着我……于我们的开拓星神,于我这样持续不断的记忆,就在他的手心中被糟蹋着,留下拖沓讽刺的痕迹。
“总之,这个生物的记忆必须保留下去,不能再被你这么玩弄下去了,尽管『他』无法证明『他』的存在,而我也不愿意让流光忆庭暴露在你这样风险之中……既然如此,你需要一个信徒,我需要『开拓者』的记忆,我们各取所需,让这段记忆继续完成他『开拓』的行为,直到记忆完全被流光忆庭所记录下来,如何?”
浮黎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却又最终点了点头,如此妥协道。
“哦?这…是你与我之间的一场交易吗,啊哈哈哈~”
阿哈似乎来了兴趣,仿佛发现了新的玩法。
“你们...都在说什么!这就是你们星神的德行吗!?”
他们的交易完成的如此之迅速,以至于我甚至没有可以插嘴的余地,仿佛一件不起眼的物品一般,仿佛只是在简单的讨论着一件物品的归属。
他们对我愤怒的哀嚎感到毫不在意,而他们,就在“不经意间”打算把我这件“物品”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