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注意的是破解魔法导师级别(或以上)释放的诅咒,我们常用的几种基本的解咒框架是行不通的,想要暴力解咒至少需要与施咒者接近或者相当的术式构建能力。如果在无法破解诅咒构建的前提下,找不到施术者,或者施术者已经死亡,这类情况下诅咒将很难祛除——典型的例子就是闻名于魔法界的[女仆化诅咒]。其构建者于百年前构建的术式至今依旧超越我们当代的基础魔法理论,在没有对现有的魔法基础理论进行革命性的突破前,对其术式的解析与破解被认为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且构建女仆诅咒的那名被冠以[极暗的魔女]的女性魔法师,最近一次的目击记录在大陆历321年7月。在截止到本书撰写为止,[极暗的魔女]失踪了160年的情形下,[女仆化诅咒]被认为是不可祛除的,是足以威胁到整个大陆上从冠境魔法使到普通人的每一名人类的大灾难。
同时,被分类为不可祛除的诅咒在大陆上仅存三种,具有传播性的也仅有[女仆诅咒]一种,因此大部分诅咒仍旧可以用我们在第三节讲述的方法……
——《高阶诅咒总论》
——……由此,给与魔龙最后一击的[慈悲之魔女]艾琳,凯旋而归,在大陆历448年完成了对大陆境内最古最恶的魔龙的讨伐。可惜最终[慈悲之魔女]艾琳未能回到故乡与心爱的男爵成婚。在449年,有目击称艾琳在国王街的背影角寻找失落密典时不慎被一伙走私犯哄骗,穿戴了[极暗的魔女]的遗物,被遗物施以[女仆化诅咒]。随后,走私犯牵着身着诅咒女仆裙装,缚上龟甲缚,拖着手铐脚镣的[慈悲之魔女]艾琳大摇大摆的走进港口停靠的走私船,从此[慈悲之魔女]再也没有在世间现身。高傲的[慈悲之魔女]艾琳,其一生未尝一败,却被那可恶的[女仆诅咒]所困。恐怕[慈悲之魔女]现在也还活在世界上某个阳光所无法触及的角落,我在此为这位倾国的魔女献上……
——《四大冠境魔导师传》
——……“好了,奴婢准备好……咳咳,奴婢是说,奴婢准……唉,还是不行。”我在内心中叹了口气,这是与魔法抗性完全无关的一种源自自我的强制约束。无关你的魔法造诣,任何人都无法抗拒[女仆诅咒]的强制性。我摸了摸我被诅咒构建的强制着装的女仆裙,其触感永远是那么柔软,光滑,完美。对这条裙子的魔法解析依旧一筹莫展,因为我们无法取得哪怕一小块碎布进行分析。
现在后悔也晚了。或许,在我提出研究[女仆诅咒]这个课题时,我应该对谁来做实验者表现得稍微不那么自大一点。
“算了,进行下一步吧。主人,请下命令。”我对助手说道。
我的助手显然很兴奋,以我对他打交道二十年来的了解,这是他人生中最兴奋的一次。
“奥菲娜主任。我命令你不准高潮。”
命令已经下达,我肯定自己已经被影响了,但是还是需要试验才能验证。所以,正我准备独自去另一个实验室“试验”一下。但是我的助手卫原显然找到了更快捷的办法。
“等等奥菲娜主任,全身绳缚,另外,让这诅咒所化的巨根狠狠的草你。”
他的话音刚落,我打开房门的动作被女仆诅咒形成的一圈圈绳子强行打断。请原谅我粗糙的笔迹,此时的我正在用被绳子用X型捆在背后的右手勉强记录着第118次试验。
幸好我的助手跟我合作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了,他虽然偶尔会搞点恶作剧,总归还是我信赖的人。
被魔力源未知的绳子仅仅捆住可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他们并非人力而为,也不遵循实物绳索的物理规则。没有长度与段数的限制,不需要排布的合理性,更没有打结的必要,它们只是机械性、用最优的、最牢固捆法完成对我全身绳缚的命令。此时来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全身”绳缚缠绕。绳索欠进肉里,将我的躯体并合的严丝合缝。其精度简直能与绳缚魔法的专家相提并论。更不用说,我的小穴正在被魔法形成的巨根狠狠的蹂躏。
另外不得不说,这魔法巨根可比男人的那东西舒服多了。如果不是这缚的我全身疼痛的绳子,我可能还挺享受的。
(删去无必要的细节。)
“主人……噢……噢……多久了?”
“28分47秒。你还没有高潮吗?”
“相信奴婢……奴婢真的很想高潮……”我红着脸,使用着低贱的语言描述我的感受。这句话发自肺腑。我的快感停留在了高潮前的一刹那,就像脑内有一处永远永远挠不到的瘙痒。被捆缚全身的我现在平躺在地板上,头发散乱,无奈的翻滚着。以我对这个该死的诅咒的了解,就算我能动,使尽魔法与肉体上的全部解数,也一定到不了高潮。这讨厌的、该死一万次的破诅咒就是这么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