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抬起头,在脑海中努力的让意识连续以作为回答:“正因为知道自己最终可能无法挣脱,所以才要尽情享受现在的挣扎。如果能够成功挣脱自然皆大欢喜,但如果挣脱失败,那我也正好能心安理得的享受那最全面而完全的包裹与束缚了啊。”
她没有对我的回答做出回应,而我也无法看到她正在干什么,只能愉快的在这层层叠叠的丝茧中挣(享)扎(受)着。
我试图用双手摸索解开最内层丝袜的顶部,去检查一下是否真的没有开口,但连续十层的压迫却让我几乎无法活动手臂,巨大的压力将双臂死死的压在了身体的两侧。丝袜的弹性和多层叠加带来的摩擦力让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胶衣的僵硬进一步限制了我的手指活动,我的双手只能在大腿外侧无力地摩擦,根本无法抓住任何一层丝袜的边缘。
我试着向上伸展手臂,但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对抗一股无形的力量。丝袜的弹性并不是我的敌人,真正让我无从下手的,是它们的数量和层层交叠的摩擦力。我以为自己在拉扯最外层,事实上却撼动了整个结构,十层丝袜彼此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每一根纤维都在抵抗我的挣扎。
如果不可能一次性的够到头顶的话,至少先从大腿外侧转移到胸口呢?我这么想着,尝试将它们向胸口方向移动。然而,丝袜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每一寸移动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我尝试一次次地用手肘推挤胸口,想要制造出一点空隙,让手指可以插入束缚的缝隙中。可这种努力不过是徒劳,丝袜的弹性与胶衣的紧绷性联合起来,将我的每一次挣扎都化为无效。
随着每一次尝试的失败,我的内心渐渐被一种绝望的情绪笼罩。我喘着粗气,感觉胸口的压力越来越强,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这层层丝袜争夺氧气。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从这片丝茧中逃脱,或者说,这份挣扎本身是否有意义。
(就这样放弃吗?)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低语,带着一种诱惑般的轻柔。我可以停止挣扎,放弃所有的努力,彻底接受这份全面的束缚,让身体和意识一同陷入这份甜蜜的绝对静止中。
然而,这种念头仅仅持续了几秒钟便被我压下。放弃?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必须继续挣扎,哪怕这种挣扎最终以失败告终,也至少要是因为一次次尝试失败的精疲力尽和绝对无法逃离的切实结果,而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
失败了数不清的次数后,我不禁开始埋怨起来双手戴着的这双过肘手套了,在半硬化的胶衣的衬托下我只能微微活动着手指,已经无法做出进一步的动作了。话说回来谁家穿着kigurumi被包木乃伊是还要把全套cos服也要穿上的啊,不是戴着头壳就行了吗……
等等,我是穿着全套cos服被包成木乃伊的。
魔法碧蓝的全套服装。
包括那双接近臀部,而且颇有一截高度跟部的过膝靴。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而我抓住了那一闪即逝的灵感,我努力调整身体的姿势,让一只脚的后跟贴近另一只脚的丝袜表面。然而,这种操作需要极高的精确度,而我的双腿被丝袜和胶衣压得死死的,几乎无法调整角度。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我的靴跟只是在丝袜表面划出一道轻微的痕迹,完全不足以刺破它。第二次,我更加小心地调整角度,用力向下压靴跟。然而,丝袜的弹性让它再次轻松回弹,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
这种连续的失败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我几乎要再次放弃,但一种不甘心的情绪驱使着我继续尝试。
在多次调整后,我终于找到了一种相对有效的姿势。我将一只脚尽量向前弯曲,让靴跟的尖端对准另一只脚踝的丝袜表面。然后,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压靴跟。
“啪!”
丝袜表面传来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那是我期待已久的突破。虽然只是一个极小的破口,但它让我感到无比的欣喜。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用靴跟扩大这个破口。每一次用力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摩擦感,那是丝袜的纤维被拉扯断裂的声音。我用尽全力,将破口从脚踝逐渐向上扩大,直到丝袜的束缚开始稍稍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