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道封印也不是完全的禁锢,奥塔薇娜还是能使用一些无害的简单法术,就像是她依然可以将自己的身体稍微托起,就如同还能飞行一般。同时也能做到一挥手就从空气中产生许多如同雪花一样的光点效果——当然,也就仅限于这种能让台下的男人们看到更炫丽的舞蹈效果而已。
“草,果然还是得要头牌看着带劲啊,之前那些臭鱼烂虾都是些什么玩意。混时长是吧”
“妈的,你瞧瞧,这娘们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这眼神,这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保持着继续慢悠悠的跟着音乐节奏,灵动的辗转腾挪的表演着舞蹈动作。依然能轻松的感知到全场每个角落里的窃窃私语声音的银发少女在捕捉到这些窸窸窣窣的耳语之后,不由得暗自轻哼起来。
“啧,新来的吧,你就不懂了,你觉得她缺钱?你看她衣服上那些珠宝,随便挑几个怕是把你家产卖完都不够哩!”
确实。
奥塔薇娜内心暗自肯定了一番,接着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声音的来源,看到了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嗤之以鼻的对旁边几个新面孔的酒客用着老练的语气“训斥”着。而后者们则是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疑惑表情正在和那个胖子男人辩经。
“……甭废话了,你就说什么条件可以肏她一晚吧。总不能把这种顶级货摆出来就是馋我们一下,表示一下是非卖品,然后就把之前那些歪瓜裂枣打折卖给我们吧!”
嘶——
银发少女莫名感到一丝恼意。
为了表现出自己和“歪瓜裂枣”的区别,奥塔薇娜随之闭上双眼,舒展平摊开双手,稍加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足尖在悬空中轻点了一下,伴随一阵法术波动的荡漾。一道透明的无形楼梯在她的足底向前延伸出去。
随后,在场上的一片惊叹声中,龙族少女用着略带便步态轻盈的慢慢的踏上了这道透明天梯——伴随着她的脚步在空中点出的涟漪,这道楼梯在空中向上延伸,直至让她的身体悬浮在了离舞台地板三米高的地方。
习惯了场下感叹声的奥塔薇娜继续伴随着逐渐激昂的音乐,在全场瞩目的灯光照射之下,于半空中开始着这首曲子的下半部分,她的身影时而突然在半空中消失,然后又随着一阵惊呼声,重新出现在聚光灯与在场酒客视线转向的另一处二楼看台的立足上,之后时而又会出现在看台下方诸多猴急喊叫声激烈的扎堆的男人堆中心——当然,她还特意的绕去了那些口吐淫靡之词的男人们所在的位置闪现了一番。
“可恶,这种女人我要是操不到我就不走了!”
“娘的,早就听说这里哪里都好,就是整天耍猴钓胃口严重,果然如此,举报了举报了。”
继续聆听着场内人的点评,奥塔薇娜忽然注意到了一股令她感到危险的视线——没错,一种能令这条巨龙都能感受到危险的视线。
少女敏锐的将感知扩散到了她察觉到的那个方向,最终锁定在了那个在场内的一处角落里,身着黑灰色风衣的高大男人身上。
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的是,这家伙似乎无论对于她的舞蹈抑或是她的身体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而是一直在用着一种冷漠的眼神到处打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暗暗记下了男人的特征之后,奥塔薇娜便把注意力重新继续回自己的表演——当然,中间特地的多次接近他并且让自己的后背也多次面对他的方向。毕竟这种如同背后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在伺机待发的感觉,可不是奥塔薇娜现如今随时都能品味到的。
“行了行了别口嗨了,多少人挤破头都预约不到这场档期呢。”
“就算预约到又如何?听说要肏到这家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不是说她一年都接不了几次客么。”
当然,除此之外,场上剩下的都是这种普通的点评了。
而舞曲在高潮中戛然而止的结束后,在满意的“偷听”了一番观众们的“评头论足”之后,奥塔薇娜的身姿重新出现在舞台前方,少女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提裙,向台下鞠了一躬。接着如同她华丽的进场一般,身体再次化成了一道冰粒构成烟雾,伴随着数只由冰晶组成的蝴蝶的翩飞四散之后,消失在了舞台上。
* * * *
简单的将自己满意的几个男人的特征告诉了酒馆的服务人员后,这名银发舞姬径直回到了她在这座酒馆里一直为她保留着的固定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