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等等,我再单独和他说说吧……”
韦骁读懂了薛传业递来的眼神,那分明是在说:真用了刑,万一审出来个啥可咋办?能糊弄就糊弄过去算了。
“那行,薛哥,你和他说,我先……”
哒,哒,哒……
韦骁话到一半,一阵不紧不慢的细高跟踩地声便将他打断,随之而来的是一句冷冰冰的质问:
“你俩在干嘛呢?到现在了还没审出个结果么?”
听到问话,韦骁不自觉地一哆嗦,仿佛当真坠入冰窖,他看向薛传业时,后者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坏了,她果然亲自来了。”
两人转过身,对新走进来的妖娆倩影微一鞠躬,齐声道:“花部长好!”
“问你们呢,没结果么?”
“是……这个怂挺犟的,我们正在……”
高跟踩地声再次哒哒响起,直停在犯人身侧。而后者的视线早就锁定在这年轻女人的身上,不曾丝毫移动过。这倒不全因为她娇俏美丽不可方物,更是缘于她大胆的穿着——一身黑亮的乳胶连体军服,将那曼妙身材的每一处魅力都紧紧地箍出,反射着致命的灯芒。纯银的肩章和袖筒前端的金属铆钉更添几分性感,紧窄的袖筒没有开口,而是直接连带双手也恰到好处地包裹在胶皮中,一根同色真皮宽腰带圈住蛮腰,将那连体服划为为上下两段,而下段却仅能看到轮廓毕露的私处以及臀部和腿根处的黑胶皮,因为剩下的部位全都被一双黑色的MAURIZIO PORTONI后拉链漆皮超长靴所包裹,订制款的靴筒完美贴住修长腿型,直延伸到大腿上侧。没有防水台的红靴底下,长达14cm的金属细靴跟银光闪闪,有如陡峭足根处生长的一柄利刃。
“你……你就是……花……花怜?”方才看似老神在在的石翊超,此刻的声调满含颤抖,白色西裤的裤裆处,早撑起高高一顶帐篷。
“怎么,咱俩什么时候见过吗?”花怜将化着仿哥特烟熏妆的冷艳脸庞凑近石翊超,一手捋着长卷发,一手轻抚胸部。
“是……是见过,只是……你,你这个打扮……没见过……”石翊超偏过头去,不敢瞧那对被黑亮胶皮勒得绷挺、连乳首都清晰可见的车灯。
“这样呀,那你干嘛要在酒里下毒?真够狠心的,我跟你有仇吗?”花怜踩着猫步绕他转了一圈,“你就忍心这么对人家吗?”
“没……没仇,我……我就是替人办事。对,对不起……”石翊超的目光贪婪地跟住她的身形,这才发现除开大腿靴的后拉链,她乳胶连体军服的臀部中线也有一道拉链,从裆部直延伸到宽皮带内。
“这么说来,也不能全怪你呀,你也只是迫不得已,对不对?来,我扶你站起来。”花怜掺住他一只臂弯,阵阵香气直飘过去,“你手被这么捆着,也不好过吧?用不用我帮你解开?”
“哦……不,不用……不是,你想……想解,也行……”石翊超不知她突献殷勤,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意识已被愈来愈多的性欲所占据,他麻木地站起身,呼吸一浪比一浪粗重。
“啊,都涨这么大啦?湿了没啊?”花怜娇媚地贴在石翊超怀中,双手环抱腰际,左靴腿轻轻摩挲着他的裤裆,柔声道:“我好不好看?要用靴子帮你泄泄火吗?还是,要把我胶衣后面的拉链拉开?”
“呼……呼……好,好看……”石翊超的内裤中此刻已是潮湿一片,大量的前列腺液自龟头渗出,“要……要……”
“好呀,那你要多坚持一会儿哦。”
来回摩擦几轮后,花怜“嘻嘻”轻笑一声,突然一蓄力,左膝盖狠狠顶住石翊超的睾丸,不待他吃痛,裹着胶皮的纤手紧跟着攥拳发劲,重锤般砸在他涨硬的命根上。
“噢!呃……”石翊超惨呼半声,僵直着趴倒在地,身子抽了几抽,昏死过去。
“啧,废物,真不经打。”花怜用靴尖踹了几下犯人的臀部,“你俩就干看着啊?拿冷水给我泼。”
“好的好的……马上……”韦骁抹一把汗,便去端了盆冷水来,将石翊超扳过身,分几次将冷水倾倒在他的面部和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