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因为本能反应?还是其他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所产生的恐惧情绪让自己情不自禁的喊叫出声,随后又觉得可能有些失态,连忙躲得更远了些:“呃,所以我做错了什么吗?即便做错了,也不至于要以死谢罪吧?”
虽然被丢进暗之塔也未必是什么好一些的惩罚形式就是了。
“......你忘了自己的任务和目的。你忘了你应有的狡诈和伪装。那头充满恶趣味的白狼将你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你的身体还记得。每一寸都没有忘却那些曾经让你通过层层选拔活到今天的技巧。”
“层层......选拔?呃,什么目的?还有任务?谁给我的任务?”
侍卫长到底在说什么啊?安排自己今天该做什么工作的不就是他和女仆长们吗?简直莫名其妙。
“啧!麻烦......那些无聊的小把戏反而能更快唤醒记忆么?”
侍卫长又嘀咕了一句,收了爪中的匕首,却再次挥起拳头打了过来:“所以说,给我想起来!你的代号!你的上级!给你派发的任务!还有那把匕首!”
体型、力量和对方相差过于悬殊,狐兽人只能拼命的躲避着侍从长雨点般落下的拳头。
“那把匕首?但是任务,任务.......任务......呃啊!”
恍惚走神的瞬间,肩上就挨了三拳。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骨头都打碎一般,身体随着惯性旋转着在地毯上滚了几圈,直到撞在书架上才停了下来。
“想起来了?那就把那头白狼对你做的事都给我汇报清楚。上面已经太久没有得到过突破性的消息了,对于这种程度的失职,需要做出相应的评估,来考虑要不要把你舍弃掉......”
然而蜷缩成一团的黑狐狸此刻好像承受着比挨揍还要疼痛数倍的折磨,双爪抱头颤抖着:“呃,我的头,我的头好痛......呃呃,呃!殿下,他,不,那家伙,他是,他做了......呜呃!”
很好,虽然违背白狼王子的吩咐,强行唤醒记忆会让这只狐狸承受巨大的痛苦。可一旦成功,获得了情报后就可以平息那些自己也无法接触到的黑幕们因漫长等待而燃起的怒火。
虽然这些个作为低等消耗品的刺客兼探子往往过上许久也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或许是因为运气不错,这只狐兽人居然可以和白狼王子有如此之多又如此频繁的接触和交流的机会。
踩着他作为踏板,获得更多的信任与嘉奖。麻痹他们的戒心后,自己早晚可以摆脱组织,成为独当一面的......
“呃,呃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你就不能小点声?!再这样下去把谁引来了,我不就只能......”
“只能怎么样呢?”
侍从长的身影一僵,他甚至有一瞬间感受到了背后门口的位置传来的凌冽寒意。
仿佛一场诡异静谧的暴风雪。
“殿下,您......”
白狼好以整暇的靠在门框上,临时编好的辫子捶在脸侧,修长的指节盘着发尾打着圈:“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把门打开的?呵呵,其实有个小技巧,只要开门的时候握着门把将门整个提起来一点点,合页就不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了。”
“原来如此......可我记得......”
“啊,下午的行程安排确实没有你写给这只墨水一样黑的小狐狸拿着的纸上记得“去第三书房喝下午茶”。而且你安排接替他工作的仆从也已经到了。”白狼好像在说今天的风很和煦,又或者阳光很不错的口吻。仿佛这根本就无关紧要:“但是我有两本书没找到,想来应该是之前看的太入迷,所以不小心落在这里了。就想着过来找找,却不成想碰上了相当有趣的一幕啊。”
这句谎言就有些过于明显了——爱惜书本的白狼不可能容忍自己的藏书被弄乱放混,更别提会落在其他书房里这种情况了。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我亲爱的侍卫长先生。”二王子好像想起什么般的摇了摇头:“不对,作为把原本的侍卫长杀掉后冒名顶替的你,还是该用代号或者姓名来称呼才比较正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