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洗手池里躁动的卵囊归拢在岩石制成的碗架上,拿过一本漆黑封皮的书。在黏腻的触手拉丝之间,她的手指滑动纸页。墙壁上的触手蜿蜒向下,搭在她的肩头,按摩着女孩柔软的筋骨。就是力道大了些,大到图利娅想要呻吟出来。
“现在,放下手中的工作,成为阿戈尔无比伟大存在的一份子吧~你们是阿戈尔的英雄,与其他人亲如一体……”
图利娅眼前的场景又发生了改变。在航道计划成功的庆祝会上,自己多喝了几杯海藻酒。几名年轻英俊、身着白袍的阿戈尔少年搀着自己坐下。他们的手隔着薄薄的技术服,撩得自己面酣耳热。在自己身边坐下,他们笑着问:
“你喜欢诗歌吗,图利娅小姐?”
不,不呜……不要摸上来……少年们的手在黑丝细腿上厮磨,无关紧要,那只是试图检视那不会起球断线的海油提取物织造。一双手伸入后腰,挑逗着少女的肌肤,也可以理解,毕竟亲如一体的阿戈尔人,用亲昵的态度对待立功的工程师小姐再正常不过。而后,图利娅感觉身体一沉,落入了身后少年的怀抱当中。衣物正在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道撕扯、褪去。少女青涩的下体从被褪下热裤后的丝袜裆部暴露出来。一股外力让她主动翻了个身,面对阿戈尔少年,他的袍子下方本应是阳具的地方伸出钴蓝色的触手,挑逗着少女的肉瓣。
诗人说:世界上的生命本是一体。造物主将万物的答案留在了镜子的两面,而我们却需要从头找寻。
这……这是?图利娅感觉有些晕乎。她抬头看着就把里的变频电视,它附着在一整面墙上,也仿佛是通向异世的镜面。电视中的赫拉提娅执政官也在看她,执政官优雅地微躬下足高她一个头的优美身姿,双手拉着素白而不改华丽的裙摆,仿佛在向小技术员致意。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自己奔逃的检修走廊,那仿佛就是一面镜子。
当裙摆下的东西完全暴露在视线中时,图利娅发觉自己的头是如此焦急地钝痛着。她隐隐领略到了一切之后的真相,就像倾倒镜子的两面,看到了镜背无情的事实。
自己从未在检修通道中逃出来过。
刹那间,酒吧、变频电视、阿戈尔少年……都不见了。一切都不见了。苦腥的液体流到了嘴边,她感觉额角疼痛,自己在大量流血。包裹在眼前的触手松了松,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不由绝望地叫了起来。
这座与自己的海藻培养间一样大的仓库完全被海嗣占领着,海嗣生物质如未经打理的海藻般横生暴长,几乎完全取代了钢铁结构,将整个空间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活体舱室。图利娅的四肢已经被这些生物质吞没并牢牢吸住,只有方便触手改造蹂躏的躯干暴露在外。一根根触手从不同角度,如幻觉中阿戈尔少年的手臂一般探进少女工程师的衣服、热裤和黑丝当中。
触手粗暴地撕开图利娅的紧身工作服,力道之大很快便令黑丝成了少女身上唯一相对完好的织物。坚韧的触手顺着撕裂的衣衫游走在皮肤,将图利娅款式朴素的文胸扯成两片,露出少女盈盈一握的胸乳。那双黑丝腿儿在生物质的囚笼下乱蹬着,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被拧成驷马倒攒蹄,吊悬在垂直的舱壁上。女孩的惊呼声和衣物撕裂扯烂的声音是航线废弃仓库中唯一的声响,下一个节拍便是触手的尖端挤开牝户。触手顶端阴茎状的生殖器官不带任何前戏地贯穿了图利娅未经人事的紧窄腔穴,用暴殄天物的粗暴为少女的双腿间带来落红。随着阴腔遭受如此残忍的摧残玩弄,图利娅泪流满面,私处的血水和爱液一同流淌。
“嗯……不要……求你不要……咕!”一条触手从图利娅腮边划过,绕着鹅颈盘了一周后突然收紧。图利娅痛苦地张嘴试图获取氧气,触手却趁机钻进了小技术员的檀口内,射出一股清澈香甜的液体。这种触手分泌物富含有神经毒素,能够调解任何雌性的神经系统,让她们更容易记住性交时的激素水平和神经信号,让女孩子更容易成为肉欲的俘虏。
与此同时,图利娅下体的触手也微微回缩,随后以愈发猛烈的速度一推到底,狠狠轰炸着娇嫩的子宫颈。而后庭的触手更是不满足于直肠,向着温暖的肠道转弯处继续探索,不断吐出黏稠的触手液。二穴隔着一层肉壁的同时深入让图利娅的下体牢牢箍住逐渐粗大的触手,连高潮的液体都被封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