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西昆妲的面,深海教徒一手抓着卢契拉的粉发,一手举起一个试管。卢契拉仿佛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一般,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和慌乱,只是陶醉地侍奉着嘴里已经变异如章鱼触手般软而柔韧的阴茎。甚至主动奉上柔舌挑逗舔舐新增生的吸盘和几丁质。那位深海教徒很快便泄了精,淡蓝色的精液在卢契拉无法合拢的嘴巴里流转着,染得她的舌苔牙关一片透着诡异荧蓝色的粘液组成的水膜。同时,试管里黏糊糊的触手状物体也附着在了卢契拉粉色的发丝上。它立刻化作一片与束缚西昆妲和卢契拉的“绳索”无二的、半透明的蓝色生物质,将卢契拉的尖耳牢牢包裹在内。卢契拉长吟一声,遭受奸淫的下体淫水泉涌。
“你们……这些……畜牲……”西昆妲几乎要破口怒骂,但口环让她的言辞都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变异的阳具同样堵住了她的嘴巴,多汁的下体也随即在新一轮的强迫中开始挤压研磨着男根。括约肌也没有幸免,被深海教徒变异的副根直接贯入。或许出于强奸海巡队队长的舒爽,几乎没有深海教徒在西昆妲身上能坚持抽搐三分钟而不射。精神不溃的她,身体也在被肉棒强制驯服,在生物质的拘束下不断主动扭动腰肢索求更多的精液。
他们抓住西昆妲的头盔,从她嘴里倒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即狠狠掌掴她的面庞。本来属于科研院的那些医疗和实验器材也成了帮凶,玻璃制造、足有半米长的阿戈尔医用取卵针像是加硬加粗的鞭子一般被抡圆了抽在西昆妲的乳房和下体,更有变异程度深重的教徒掰开西昆妲被开发没多久的菊穴,不由分说将自己虽没有化生附肢,却足有儿臂粗细并覆盖了角质硬层的雄伟肉棒强塞了进去。
痛啊……痛!作为海巡队的出色一员,西昆妲都快忘了上一次体验几乎等同分娩的十级疼痛是多久以前了。她受到盾牌和盔甲保护的身体此时彻底暴露,所有痛楚都随着性爱的快感层层递进。在肠道里撞击的肉棒更是隔着一层肉壁,压迫着已经汁水横飞却又不得慰藉的牝户。在啪啪的姌和声中,西昆妲的腰肢猛地一勾,一股骚水混杂着尿液顺着拘束架喷溅。
在西昆妲绝顶的同一刻,在一旁被覆盖耳朵的生物质扫描大脑的卢契拉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剧烈喷出的骚水如热流灌溉在体内的男根顶端,让那位深海教徒“嘶”的一声,舒爽地全泄了进去,大量浊精顺着阴道的褶皱,一滴一滴渗出体外,缀在地板上。同时随着高潮时距离的脑电波浮动,海嗣开始扫描阿戈尔女性的身体,两根附肢向下延伸,吸住了卢契拉随着高潮硬挺的乳头,并将透明的尖刺钻进了卢契拉被牢牢束缚没有半分反抗之力的椒乳之中……
“喂,这样真的行吗?已经两根了!”
“没事,你问问我们亲爱的‘队长’,她都没说有意见嘛!”
西昆妲的牝户此时暂时缺位,但那几十个小时前还含苞待放的菊蕾此时正在被两名深海教徒以杂技般的体位来了个双根同入,极佳的身体素质为肠腔带来了极好的延展性,让西昆妲的直肠被两根大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恐怖的扩张不仅令西昆妲用后穴高潮,也让她那暂时从无穷无尽打桩中解放出来的小穴淫水飞溅,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一下紧似一下地细缩着,仿佛吞咽一根无形的肉棒,要从空气里活生生榨出男性的精液。在场的深海教徒们甚至怀疑,如果把下体塞进这朵肉菊,恐怕要连寄生睾丸里的海嗣精华连带肉柱都被那淫腔搅碎了才肯罢休。
“好,好,就是这样,三根齐入,好好教训这只阿戈尔婊子!”
西昆妲的肉体依然那样独具诱惑。一名身材矮小的教徒在其他人的怂恿下,上前来了个倒立,不符合于身材的硕大肉棒颤颤巍巍地凌空找准了枪口,连根轰进了西昆妲空缺的牝户中。西昆妲的腰弓下沉几寸,丰臀高抬,在被疯狂扩张的淫叫中一口气涌出浑浊的爱液。
此时此刻,算上嘴里始终在抽送的肉棒,西昆妲体内同时有足足四根来自深海教徒的阴茎在侵犯女兵的肉体,各有方位、节奏疯狂打桩,发泄着曾经作为仇敌的不满和破坏欲望。团团肉浪和激烈淫叫引得围观的教徒们阵阵欢呼,好不热闹。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一旁同样被奸淫后入的卢契拉,她身上那半透明的生物质,逐渐和捆绑身体的绳索长成了一体。在两根针刺入乳头后,她的乳房仿佛一对被吹饱的气球般快速胀大,从乳孔中渗出的已经不是奶汁,而是透明的淫水爱液。随着一阵蠕动,卵泡经过纤细的触手,注射到了女性脂肪饱满、营养充足的乳叶里。卢契拉的下体持续不断地被教徒们开发着,经过海嗣的改造,她下体层峦叠嶂的阴腔肉穴之间好似随时都有一层温热的水膜,牢牢吸住侵犯的阴茎,似乎永远也不会干涩。而且敏感异常,几乎每个插入的教徒都享受到了完美的潮喷体验,在冲刷龟头的暖流下顺利地对卢契拉体内精炮连击。而后穴更是吸如窄井,花腔前窄后宽,无论多大的肉棒都能容得下,榨得每一个后入的深海教徒浑身酥软,精尽腰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