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到第一步,那么后面的第二步、第三步……甚至是更多,总归有机会的。
然后是瑞加尔,还有那些羞辱过他的人……
想到这里,兰诺特有些激动起来,甚至连捧着书本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事实上他还有更多的想法……但现在去想还有些太早了——尤其是瑞加尔的事情,之后兰诺特还得利用他一些日子,所以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
想到这里,他将自己激动的情绪压下,然后翻开其中一本魔法书,熟练地翻到了某一页开始认真阅读并记笔记。
……总之,他必须在庆典开始之前完全掌握这种法术,以保证到时候使用时不会出现意外。
——
另一边。
瑞加尔正一边清点着最近入库的金币,一边听着赛莉的汇报。
“以上就是本次庆典的场地安排——不过老爷有说,这次他会着重关注您的表现,所以希望您不要让他失望。”
赛莉这话让原本心情还有些愉悦的瑞加尔瞬间变了脸,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了一般。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在把一肚子火气压下后,将一袋文件从抽屉里拿出,同时瞪了一眼赛莉,开口道:“那么你呢?赛莉,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我无权决定少爷的选择——同样的,我也无法违抗老爷的命令。”
“你……啧,算了,你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是。”
说完,赛莉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瑞加尔的房间。
只是在赛莉离开后,瑞加尔的表情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他将文件扔到一边,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户,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从这里,他可以看见学院的大部分建筑——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从一开始将自己的住所修建在这个位置。
毕竟曾经的他总是很喜欢坐在这扇窗前欣赏着这一切……因为这都是属于他的,毫无疑问。
直到塔伦的出现……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而瑞加尔又很清楚,他只是一个野种,一个体内流淌着肮脏血液的下等人,一个下贱的玩物。
他跟那些取悦贵族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可他如今却骑到了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贵族头顶上。
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想到这里,瑞加尔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朝着塔伦那边……难道是为了讨好赛尔斯的家主夫妇?又或是因为他的优秀?
可倾尽资源投入,最终再怎么优秀也不是流着自家的血,这难道不可笑么?
可偏偏这样一个家伙却得到了无数的支持者……很显然,他们都被骗了。
——人生来当然是分高低贵贱的,众生平等不过是欺骗愚民的说辞。
所以……
瑞加尔转过身,又回到桌前再次拿起那份文件。
“所以……没有人可以打破这个规则,无论他再怎么隐瞒真相,现在只要能在愚民的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足矣。”
瑞加尔看着文件自言自语道。
厌恶(27)
旅馆房间,兰诺特走进屋里便开始脱身上的法袍。
法术的练习非常辛苦,他难免会产生压力——更别提之前滥用媚药留下的部分后遗症。
所以他需要不断泄欲……即使他不喜欢这件事,但为了第二天的练习能够专注,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而他性对象的选择也只会是亚利……他可不觉得跟多少人睡过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些天兰诺特一回来,亚利总是第一时间迎上来帮忙宽衣解带。
他自己大概是为了方便办事,因此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勉强遮住腿根的衬衫。
“兰、兰诺特,你回来了……”
亚利有些脸红地看着兰诺特,同时伸手轻触他的手指,最后将其握在手心,并用指腹轻柔地磨蹭着。
而亚利这样的举动换来的是兰诺特一把抓住他,吻上他的唇。
一开始亚利还有些意外,因此身体有些僵硬。
但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小腹处的欲火被点燃,他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并尝试着回应与配合兰诺特的吻。
很快,两人就一边亲吻着,一边滚上床交缠起来。
可以说,这几天都是这样的发展……
但亚利非常享受与兰诺特温存的时光……即使兰诺特在做爱的时候时常沉默不语,但他的触感、他的体温……还有他身上的气味却是完全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