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的大师姐四、当面夺爱,扮女仆剑仙跪舔脚,破渡劫粪猪续调教
仆落薇尔珐2026-07-19 09:52:02
为了方便随时调教大师姐,自从那一天将臭袜子赏给清琼做卵巢之后,小师妹就再也没有洗过脚,每天都穿着那厚厚的棉靴千里迢迢地往返于自己的寝宫和伏魔渊中,半个月下来那浓郁的脚臭味几乎快要发酵变质。若非她早有先见之明事先叮嘱了大师姐使用灵力屏蔽了自己和师尊对臭味的感知,否则现在师尊未必能有心情和她调情,恐怕早就被这弥漫在整个木屋中挥之不去的酸臭味熏到转头就走了。
可师尊和小师妹闻不到,大师姐却是切切实实地将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脚臭味闻在鼻中。在木屋中等待师尊的时候,她甚至还被这闷了半月的超级大臭脚直接插进了小巧的琼鼻里,当时就被熏到白眼乱翻香舌直吐了。而在那之后小师妹也没有半点要收起她那双臭脚的意思,堂堂大乘期的大师姐不得不被迫当了一个下午的仙子除臭器,疯狂吸嗅着小师妹的脚臭味,用自己的肺来净化房间内的空气。到了现在大师姐只感觉自己平日间习惯了灵韵芸香的肺脏都已经完全被这臭味所充斥,就好像有无数小师妹的臭脚丫子无时不刻不狠狠地对着自己的肺又踢又踩,甚至让自己产生了一种肺部快要被脚臭菌腐蚀、烂成两片积满污垢的擦脚布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这位仙子大师姐极为上瘾,她伸长香舌真如一只恋臭母狗般用心地舔舐着小师妹的大臭脚,卷起每一块臭不可闻的污垢和闷死脱落的脚皮咽入腹中,有的时候一不小心卷起入口中的太多,差点将自己雪白的鹅颈鼓起一个小包卡在喉咙中吞咽不下,噎得连连翻起白眼甚至快要窒息一般。好在凭借深厚的功力和强大的身体素质,大师姐还是每每都克服了下来,在将这些脚垢死皮吞下去后如同焕发新生般翻着白眼一边漏尿喷潮一边露出一个如同弱智般的痴痴傻笑。
她舔得仔细,床上的男女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等着这头粪猪女仆把小师妹的脚舔干净了再继续,因此师尊只是稍微看了一会大师姐舔脚的模样,便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自己天赋异禀高高在上的大徒儿卑微地给自己资质平庸的小徒儿舔脚”的反差刺激,反身将小师妹压在床上,开始和小师妹激烈地颠鸾倒凤起来。
师尊和小师妹战得兴起,却是苦了正在专心舔脚的大师姐。本来小师妹脚上的层层泥垢就已经让她舔起来颇为不易,现在两人动作激烈之下,小师妹的大脚更是时不时踢蹬两下,一会猛地踹在她高挺的鼻梁上,一会直接捣进她的口腔深处,偶尔还如同抽耳光一般扫在她的俏脸上,两只臭脚竟直耍得她这个大乘期的大师姐如同蠢狗一般眼冒金星,脸颊上满是脚印狼狈不堪。
“呜汪、汪汪……”肺部和味蕾都被小师妹的脚臭味调教得服服帖帖,已然完全对小师妹的臭脚上瘾的大师姐眼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臭脚就在自己嘴边,却仿若故意调戏自己一般左一脚耳光右一脚耳光,呼得自己头昏脑涨却始终不能舔到嘴中,又不敢伸出手去抓住小师妹高贵的臭脚,只能跪在原地一边看着原本倾心于自己的师尊和讨厌自己的小师妹忘情地媾和着,一边被臭脚抽着耳光;急得不停地磨蹭着自己两腿间的烂屄子宫低声犬吠,红着俏脸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漏出尿来。活脱脱一只乞求着主人宠幸的淫乱母狗,哪有半分大乘仙子的模样?
“你这贱畜,叫什么叫?”大师姐本没有期望自己的呼叫能够得到床上男女的回应,但她没想到的是,或许是被自己的狗叫声吵到,师尊居然在激烈地交合之余怒气冲冲地飞起一脚踹在她的长条奶子上,化神境的含怒一脚即使压制了力量也瞬间将她踢飞到木屋的墙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个收留了自己、温柔可亲对自己从不曾怒目相向的师尊竟然因为和小师妹交欢时嫌弃自己太吵毫无征兆地对自己出脚?尽管身体未能从这只有痛苦的一脚中感受到任何欢愉,但从墙上跌落下来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大师姐光是想想师尊这一脚所蕴含的意味,便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就要达到了高潮——
“谁允许你高潮了?”就当大师姐这霏雾母泉即将潮喷泄灵的前一刹那,或许是因为师尊忙里偷闲踹了一脚的功夫,满面春色的小师妹竟然也从师尊的身下探出头来,妩媚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旨意,只是炼气期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宣判了这位大乘期师姐的命运。
“呜——呜?”沉醉在自己下贱妄想中烂屄子宫喷薄欲出的大师姐听到这句话,就如同被当面浇了一盆冷水般,脱垂在外兴奋无比的宫肉一阵蠕动收缩,最终还是如同打了败仗的废物一般乖乖放松,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灵力淫水竟真的在小师妹随口的一句话下憋回了大师姐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