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咕呜?……”
突如其来的被迫深喉令迦摩完全没有反应的空间,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口中的巨根,却被轰力丸的手掌给牢牢按住脑袋,只能在窒息中被肉棒的腥臭味从内部侵入大脑,渐渐陷入意识模糊的昏厥之中……
轰力丸抬起抓住迦摩脑袋的手,让肉棒被吐出得只剩龟头还在口中,当然,身为恶鬼的轰力丸自然不是因怜香惜玉而让迦摩从窒息中解脱,只见它又是用力往下一压,粗壮的巨根便再次整根没入了她的喉穴之中,用肉茎的肉刺疙瘩在里面刮蹭起来。随后,迦摩的喉咙便沦为了恶鬼的口交飞机杯,在它的蛮横抽插之下被逐渐扩张成肉棒的形状……
见轰力丸如此善变,杀生院非但没有像从前平安时代那些被劫掠上山的少女一样变得恐惧起来,反而满脸惊喜和羡慕地看着被肆意使用的迦摩。她搂抱上了轰力丸粗壮的脖子,抬起脑袋凑近它的耳朵,先是在耳廓上舔舐了一圈,然后又是吹了好几口清气,弄得轰力丸顿感燥热不已,转头怒瞪了她一眼。面对着恶鬼的凶恶面容,杀生院却是满脸娇羞、有如热恋少女一般。
“我也想要这般被轰力丸大人玩弄?……”
轰力丸皱起了眉头,鬼族厌恶撒谎,故而假如有雌性为了逃脱而主动撒谎献媚,其下场会比被轮番奸污成肉便器还要凄惨。但轰力丸从未见过会有人类雌性会像这般发自内心地献媚,无论它如何怀疑,都始终无法从杀生院祈荒的身上闻到哪怕一点谎言的气味。最终,轰力丸察觉到了,眼前的女人是能够为了快乐而能够献上一切的淫妇……愿意主动委身的人类雌性它自然是没有享用过,奇妙的新鲜感让它萌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像是看穿了轰力丸的想法,杀生院主动贴近了恶鬼满是尖牙与獠牙的大嘴,用舌头舔舐了起来,无论暴露在外的牙龈,还是那一排尖牙,都被她无微不至地舔舐了个遍,哪怕是舌尖被划破流出鲜血,她也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更加热切地开始探索起更加深处的地方——轰力丸的口中。
恶鬼的心中被杀生院的舌吻给弄得心潮澎湃起来,它一时间并不理解原因,但是却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这样被动承受,于是,轰力丸便张开大口,伸出它又粗又长的舌头,侵入杀生院的口中席卷它所能够触及的每一处,齿间、舌根、腔壁……就连扁桃体上的喉肉也被它粗暴地舔舐而过。无论被粗壮的肥舌如何碾压,那小小的香舌总能找到机会缠绕回来,不知不觉中,人与鬼的舌头已经不知道交换了多少唾液了。虽然无味,却有香气,如美酒般醉人。无论是那种好闻的气味,还是女人嘴间漏出的动听喘息,都令轰力丸感到欢喜。
与其同时,它的手也没有停下按压迦摩脑袋就是了。
“咕?、咕?、咕?——”
哪怕是在被强制按头的窒息深喉,迦摩也并不是完全被动,每当脑袋被抬起时,她便会快速地将舌头伸进马眼中,贪婪地吸吮里面溢出的先走汁液;在被按下头时,她的喉穴便会开始紧紧吸住那肉茎,令轰力丸感受到强烈的真空吸附感。既有浓浓的情爱侍奉,又有献媚的情色服务,恶鬼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在上下两端的强烈刺激下,它也不再忍耐,用力按下迦摩的头,将许久没有机会泄出的鬼族浓精爆发在她的喉咙深处。
“呜咕咕?——?!咕?、咕?……”
喉中灼热的喷发令迦摩猝不及防,只见她的脖颈随着精液的注入而有节奏地鼓胀膨胀着,那些浓厚黏稠的精液顺着食管大量流入胃袋中,滚烫的温度与魔力从内部渗入到迦摩的魔术回路中,强烈的满足感与充实感无限接近于性器被刺激时的快感,让她的喉咙与胃袋也成了另一种生殖器官一样,光是被注入浓精,便能感受到无法言喻的快乐……
“呜呕……?”
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轰力丸长舒了一口气,见迦摩还维持着紧紧含住肉棒根部昏死过去,便像是提起玩腻的玩具一样将她抓起,直接扔到一旁。仰躺在地的迦摩肚子被灌得大大鼓起,正从嘴里不堪入目地吐着有着发黄的黏稠浓精,比起哥布林得三天三夜才能积累起来的少得可怜的量,巨鬼光是一发便能射出一升多的精液,灌得她双眼翻白,四肢狂颤,看起来已经是不省人事。
“你们先用她玩一玩吧。”
好心情的轰力丸将迦摩暂时赏给了哥布林们,那些绿皮小鬼欢呼着包围了她,争抢着使用她的三穴。偶尔也得给手下一点褒奖,轰力丸对自己的慷慨感到自豪,随后便将注意又转移回了杀生院的身上,只见她已经伶俐地为自己做起了肉棒清洁,还不忘高高抬起那两瓣雪白肥硕的淫臀供它欣赏……把玩了好几下这弹性十足的肥厚臀肉后,轰力丸确信了这是头好生养的雌畜,令它十分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