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啊啊……停下……”
又是好几番上身嫩肉的把玩,在伊吹那专业的按摩手法的折磨下,于婷月总算是绷不住了,咬死的牙关终于被压力顶开,漏出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话语,听着倒是磨耳得很,“咿咿呀呀”地简直要让人心碎——也许反而更开心了也说不定?总之周围的女生看得很是起劲,纷纷表示自己大饱眼福了一顿,于是便凑得更近了一些,不同的手指不约而同地放在了少女的身躯之上,随着伊吹的节奏做着各自不同的抓挠……当然,也惹出了更多银铃般悦耳的声音。
“噫嘻嘻嘻……不要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于婷月所承受的压力突然倍增,忍不住便松懈了眉头,闭着眼的同时嘴角被迫勾起了僵硬的笑,时不时娇唇抽搐一番,小脑袋也不自觉地晃动起来,此刻只觉得她娇躯肌肤之上每一寸土地都在被尽情蹂躏。相当不妙,这会儿清晰又烦人的体验,让她情不自禁地喘息加重、媚眼如丝,明明是在努力地抗拒着来袭的快感,身子却随着少女们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仿佛正在迎合伴舞。
“伊吹同学,你觉得婷月同学身上哪里会最怕痒?”
轻井泽突然如此问道。
伊吹闻言后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笃定回道:“那必然是脚丫子无疑了,每次考试的时候只要一抓挠那儿,她身体的反应就会很激烈。不过那个时候她估计还感受不到这份痒,而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所以——”
说着,她瞟了位于刑椅边上的栉田一眼,后者顿时心领神会,先是掰着少女小巧的脚面逼迫着那只脚丫露出脚掌来,然而再往那白丝包裹的嫩肉上猛地一刮——
“呀啊啊啊~”
于婷月脚底突然受痒,刚想咬牙死撑,冷不丁又被猛抓几下,顿时按捺不住地娇躯猛颤,很快便情不自禁地媚叫出了声——当然喊完她便后悔了,心中的害臊点点化作了血般通红的脸色,更是痛恨着自己的身子怎地就这么不争气,为什么随随便便就……
真、真是过分!
大概是因为于婷月刚刚的反应有些大,众人也是吃了一惊,随后明白过来后脸上纷纷挂上了玩味的笑意。
“哦,原来脚丫很怕痒呢。”
“我就说嘛,婷月同学怎么可能真的刀枪不入,脚底恐怕就是她的死穴。”
“好看的东西果然也很脆弱呢,可怜婷月同学好看的脚丫,接下来要遭老罪了,嘿嘿……”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俨然已经决定好了如何处置少女的脚丫,这可把于婷月本人听得心惊。若是几个星期前的自己,别说是让她们玩脚了,就算是被绑起来抓挠全身,她都有信心不吭一声坚持个几天几夜,那时的她又怎会想到还没过多久,自己竟沦落到了一碰就痒的地步呢?
一想到自己怕痒的嫩足很快又要遭受侮辱,她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了委屈,泪水很快噙满了眼眶,只是此时仍倔强地忍住哭泣,恨恨地瞪着此刻仍在把玩着自己脚趾的栉田,而后者正面带微笑,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恶意与狠厉,目光宛若一道刀光一般回瞪了过去,反而让于婷月有些不知所措——当然在被她蒙骗了许久的D班女生们看来,这个眼神确是无比的坚定。
“婷月同学,这笑声不是很好听嘛,怎么不多笑笑呢?”
栉田将指甲隔着布料狠狠插入了于婷月的脚趾缝中,刺痛与刺痒的感受让她愈发心焦意乱,再加上少女们的手指很快一拥而上,迅速在她敏感的腋下、胸部和腰际上爬搔抓挠,结果竟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疯了似的不住甩着脑袋,嘴上还无助地嚷嚷道——
“呜呜……混蛋……”
少女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傻了,居然当着这帮人的面漏出了如此羞耻的声音来,谁让自己有着如此怕痒的脚丫子呢?这些过去从来都感觉不到的痒,最近却如同涨潮的海水般一波波涌了上来,直搅得可怜的少女心力交瘁,无力反抗的她此时真好似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凌乱的头发与眼角的泪痕让她尽显狼狈之态,可以说在众女生面前把脸都给丢尽了——说起来,在座的每一个人可都没见过于婷月这般模样,一时觉得非常新鲜又非常过瘾,一个个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显然是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