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手指缓缓松开?她的子宫表面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但总算恢复了柔软?扩宫器被取出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休息一下吧?"肯特医生脱下手套,"等会儿我们再把子宫送回去?"
我走到诊所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女儿手中?蜡球被取出后,女儿的身体放松了不少,但那个刚刚又被蜡油灼烫过一次的器官此刻看上去格外可怜?
女儿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我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垂坠的子宫上,那里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饱满的形状?没有了蜡球的支撑,子宫壁软塌塌地耷拉着,就像被掏空内脏的海肠,原本粉嫩的表面也变得有些发白,要恢复到之前的样子需要药物治疗,也需要足够的恢复时间?
我伸手轻轻托住女儿干瘪的子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空虚?这个娇嫩的器官已经被折磨得太久了,从被黑人们残忍地蹂躏,到被蜡球撑开,再到今天被再一次灼烫,每一次都是对它的严重摧残?
"你再多喝点水?"我轻声说,又给女儿倒了一杯,"一会儿肯特医生要给你上药,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女儿乖巧地点头,继续小口啜饮?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大概是在回想着这个器官经历过的种种非人折磨?但她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一切?
我抬头看向正在配药的肯特医生,他正专注地调配着什么药水,最终的成品是深深的黑褐色,看起来有些粘稠?
"这能让子宫组织尽快恢复活力?"肯特医生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一支去掉针头的注射器,将调配好的药水吸入其中?
他双手捧起女儿干瘪的子宫,指尖传来微弱的脉动?注射器的顶端抵住子宫口,黑褐色的药水缓缓注入?药水接触到子宫内壁的瞬间,女儿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粘稠的药水很快从大张的子宫口流出,带着些许血丝?肯特医生不断重复着注入和冲洗的动作,确保药水能接触到每一寸内壁?
"这种药水有点刺激性,"肯特医生头也不抬地说,"但对恢复有好处?"
女儿点点头,眉头紧蹙?药水的刺激让她的子宫不停收缩,但她始终保持着那个敞开的姿势?
肯特医生又拿起一瓶生理盐水,用同样的方式冲洗掉残留的药水?温和的盐水让女儿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
"药水应该都冲干净了?"肯特医生检查着子宫内壁,"现在可以把它送回去了?"
肯特医生双手捧起女儿的子宫,指尖传来微弱的脉动?经过药水的冲洗,这个娇嫩的器官已经恢复了些许活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干瘪无力?
"准备好了吗?"肯特医生问道,语气依旧冷静专业?
女儿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一个便于医生操作的姿势?
肯特医生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子宫,确认它的状态?"放松?"他命令道?
女儿努力放松下腹部,肯特医生将子宫对准她的阴道口,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呃..."女儿发出一声低吟,表情有些奇怪,像是舒爽又像是难受,大概是子宫突然回到温暖的体内有些不适应吧?
肯特医生仔细感受着手中器官的每一分变化,以及女儿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子宫一点点没入阴道,重新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终于,子宫完全没入了阴道?肯特医生的手指在女儿的小腹处按压了几下,确认位置正确?"好了?"他说道,语气依旧平静?
女儿长出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她的手指松开床沿,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平和?那个被折磨了许久的器官终于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
"休息一下吧?"肯特医生转身走向药柜,"我去给你开些药?"
女儿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她的子宫正在温暖的阴道里安静地蛰伏着,就像一个疲惫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
肯特医生走向药柜,拿出几个不同的瓶子,每个都贴着手写的标签?
外敷的药膏?内服的消炎药和需要煮出汁液的草药,肯特医生一一嘱咐我要按时给女儿服用,休息个把星期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但不包括子宫韧带,所以如果还想让女儿的子宫脱垂出来的话,把手伸进去轻轻一拽就可以了?
“谢谢肯特医生，有你帮忙实在是太好了。”我讪笑着恭维，但话是真的，有他兜底才能玩得更极限些，不必太担心女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