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大腿大张着合不上,嘴里只能不停的大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脸上一片通红沾满了水泽,发肿破皮的嘴唇中还残留着些白浊,奶子和小腹上都是被人掐弄的红肿,两颗小奶头更是肿的厉害。浑身上下不是汗水就是狼藉的精液和淫水,腰上一片青紫,臀肉也是暧昧的红,骚逼和屁眼都已经肿成一朵外翻的糜烂肉花,随着主人的呼吸一收一缩的吐出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整个人凄惨的很,却也魅惑而淫靡的令人发指。
“呼妈的,真他妈爽,老子以前和女人做都没这么爽!”
“真不愧是不要脸的妖物,简直操得太爽了,好像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爽!简直比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好操,啧啧啧。”
家丁们撩了撩自己汗湿的头发,发出舒爽的呼声,有好几个家丁提起自己污浊的性器把上面的液体全部抹在鸩的脸上。周围的其他没排上对的家丁们早就忍不住开始自己自慰起来。
在家丁们无情的操着鸩的同时,鸩的手臂,奶子,小腹,大腿根,小腿等地方都挤满了数十根雄伟的鸡巴,他们连续不断的操弄着鸩身上的每一寸皮肉,射出的精液也全部都喷在了鸩的脸上和骚逼上,鸩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只能任由家丁们肆意的羞辱强暴她。
“呜——!”
刚被操的发疼的穴口又被好几个家丁们滚烫的性器一起给顶了进去,鸩双手疲软的推拒着那人,却又被抓住双手被迫抚慰他们的鸡巴,好几根腥臭的鸡巴也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巴。胸前,小腹,双腿,甚至是腋下都被肆意的玩弄起来,疼痛之中却夹杂着更强烈的快感,让鸩很快又在欲海里意识模糊的沉沦起来。
很快,就已经从深夜到达了天明。
“啊!”
家丁们一个闷吼,让自己的鸡巴深深埋入鸩的肠子里,吐出浓厚的精液,再抖动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退出来。其他家丁们都已经玩过好几次了,他们都穿好衣服等着最后几人搞完。天色已经泛白了,一整个晚上他们都在进行这场淫趴,终于每个人都心满意足。
鸩浑身都是精液的躺在地上,一丝不挂,她的衣服早被人给扒了下来,双手上除了红痕更多的是干涸的白浊,只不过现在鸩早就已经累得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两条大腿也早就已经合不拢了,大开着露出其中淫荡的风景。红肿的臀肉只是贴在地上就疼的打哆嗦,中间那两朵被操熟操烂的肉花开了大约五六指宽的口子,到现在还在汩汩的吐着精液都合不上了。
直到天色大白,被家丁们爽了一晚上已经精神崩溃的鸩流着泪被反绑双手赤身裸体地站在附近的城镇中,身边一边站着土御十郎和他的家丁们,同时一边躺满了被屠杀的商队人员尸体,这个时候周围围满了不知真相的人们。
看着周围的人们聚集得越来越多,河东十太扯着嗓子大声述说着鸩是如何残忍杀害商队人员的,而自己的主人土御十郎又是如何英勇神舞的抓住鸩为被害的人们报仇的。
不知真相的平民们听闻兴奋的高呼土御十郎是大英雄,并各种讥骂侮辱衣不蔽体的鸩。
“呀,就是这个妖物吧,长得这么妖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还会装可怜呢,我看被她杀了的商队才可怜,连一个活口都不留,简直太残忍了。”
“要我说多亏了土御十郎在,不仅还了商队一个公道,还抓住了阴狠毒辣的妖物!简直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
“就是,就是,要是没有土御十郎,我们这个小镇怕是也要被那狠毒的妖物给屠杀干净咯!”
“要我看啊,这种妖物就应该被五马分尸!”
“碎尸万段都不足以抵消她的罪孽!”
“我没有!”
鸩听着周围人们对自己的谩骂和讥讽,止不住的摇头,明明身体已经难受死了,可是听到周围人们对她的评价,心脏却还是像撕裂了一样难受。
“不是我,我没有啊,我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