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衣服内部像地狱一样的肉壁正在对亚尔尼斯全身进行爱抚,渴望着进食。
而在外侧看来,它依旧是那件华丽的花嫁,价值不菲,迷人又充满诱惑。
身体软软的再也没了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自己就不该带上这把小锁,不,就不应该冒险穿戴这身花嫁。仅仅是因为一时的贪欲,现在被彻底囚禁在这华丽的囚笼之中。
连最后的尝试机会都没有,银质小锁锁住的不止是花嫁,还有自己的魔力源,他仅允许使用来自伊芙的魔力,可使用使魔的魔力,她就会知道一切。
裆部的摩擦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肉棒,白丝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加剧了他的敏感,持续缓慢地进行刺激,可当那一刻真正来临之前,一切的一切全都回到了原点。
肉壁不见了,湿润的感觉没有了,束腰和项圈也放松了,整件衣服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胸垫和丝袜一动不动,就连在后庭的那根巨物也开始乖乖地安分守己。
“去啊,去啊。”
他焦急的揉捏胸口繁复的布料,可原本柔软的胸垫却变成了钢铁一样,牢牢保护住自己的乳头。下方繁多的衬裙完美保护着私处,让其神圣不容侵犯,就连自己也不可以。
连高潮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残酷的现实击溃了他,心中梗塞的厉害,满是委屈和不甘,眼眶一热,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他想过以后很多种让自己哭的方法,但从来没有想到是这一种。
“吱嘎。”他听到了家门突然被打开。
“主人,您在房间么?”堕天使纯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为何突然需要调用我的魔力?出了什么事吗?”
她敲敲门,高跟鞋“塔、塔、塔”的声音如同催命鬼一样冲击着亚尔尼斯的脑海。
不要进来啊,不要啊。
可他已经被这身花嫁玩弄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侧坐在床上,靠着床背。
托项圈和束腰的福,他现在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只被允许优雅地轻轻呼吸。一旦他大口喘息,项圈便会立即收紧,让他暂时缺氧窒息,以示警告。
“我可以进来吗?”使魔小姐听上去心情不错。
“不!嗯啊。”亚尔尼斯刚想说出那句话,可项圈狠狠地教训了一下他。哪怕是说话,都必须和声细语,要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不说话那就当您同意喽,那我进来咯?”她的语气带着笑意和一丝兴奋,就像归家的猎人检查自己布置的陷阱有没有收获一样。很显然,今天猎人的陷阱大获成功,收获颇丰。
她绝对听到了吧!
门把手缓缓转动,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亚尔尼斯已不敢面对,只得闭上双眼,静候那一刻的到来。
堕天使就这么和被花嫁拘束的公主殿下见面了。
“阿拉阿拉,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公主逃到咱家来了啊”堕天使缓步上前,撩开亚尔尼斯被假毛遮住的右眼。
“但很可惜,公主殿下,吾乃伊芙,是亚尔尼斯大人的使魔,留宿一事,我无权决定。”
伊芙的小手钻入坎肩,隔着胸垫精准地找到被包裹在其中的乳头,对着胸垫轻挑细捻,让内部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更加受到刺激。
公主无言,漆黑的眼眸饱含泪水,望向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堕天使。
不好,玩过头了。使魔的内心头一次出现了慌乱,她非常害怕把主人给弄丢了,让他怨恨自己那就亏大了,她可不想功亏一篑。
也决不允许。
对不起,不好意思,非常抱歉。
千言万语汇集在堕天使的脑海中,希望能补救这一切,她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到了最后关头,就此破裂那是绝不可以接受的后果。
“您真可爱。”伊芙手中唤出一张纸,为他轻轻抹去脸上的泪。
亚尔尼斯赌气似的偏过头,可是项圈受伊芙管控,又把他的头转回来,被迫和堕天使金色的眼眸对视“就这么不愿意让我看到这一幕吗。”
天使被神明注视过的小手光滑无洁,在为他拭去泪水之时,也在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我知道的,您总是为了咱着想,却不愿好好善待自己。”
“回答伊芙,您喜欢您的使魔今日赠予您的礼物吗。”
堕天使轻轻一吻,把身着花嫁的公主拥入怀中。
“喜...欢。”
被项圈牢牢控制的亚尔尼斯发出了细不可闻的低语。
“伊芙很高兴您能这么回答。”
她的担忧又变成了高兴。
什么嘛,主人还真是老样子,口嫌体正直呢。
这样的话......
金色的魔力缠绕着整件洋装,伊芙悄悄地控制项圈和束腰,放松了对他呼吸的控制,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可不能因此而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