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中,晚宁下意识的从小弟的怀中努力挣扎下来,随后继续一瘸一拐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地方真的很远。
晚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才终于看到自己住的那间小楼,楼道的门口有些老旧的灯泡,正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一步一个台阶的缓缓走上了楼梯,直到站在门前,晚宁都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大梦一场一般。
按响了门铃后,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才渐渐打开了一条小缝。
直到辞岁那张脸探出门缝时,晚宁才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宝宝?”
此刻,晚宁只感觉被冰冷的雨水浇透的大脑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紧接着就被辞岁迫不及待的抱住了。
这时,晚宁才发现,此刻的辞岁显得那么憔悴,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似乎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睡觉了。
而当辞岁被喜悦笼罩之时,几道不和谐的声音也从她们的身后响起。
“老大,这女人找到了另一个女人。”
晚宁身后的小弟还在向耳机询问。
此时,晚宁早已经伏在辞岁的耳边,快速的低声说道:
“拉我进去,要快。”
听罢,辞岁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将晚宁拉了进去,小弟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大门就直接猛地关上了
“是,老大……诶?人呢?快抄家伙,老大两个都要活的!”
小弟们才刚刚反应过来,抬起手枪就要对着门锁来一枪。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
没等小弟们把门破坏掉,晚宁却先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宝宝……嘿嘿……宝宝,只要跟着我去就好了,只要跟着我一起走就好了……”
晚宁不正常的笑着,像是连哄带骗一般,将辞岁半强制的带出了门外。
这让抬起枪的小弟们又疑惑的将枪收了起来。
此时的晚宁还是穿着那件单衣,神色明显不正常的,冲着这几个黑人小弟们谄媚的笑了一下:
“黑……黑爹大人,要找的人就是她……是她……嘿嘿嘿嘿……”
晚宁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时还轻轻擤鼻涕一般的吸溜着。
瘾犯了。
众人的第一反应皆是如此,哪怕仅仅只是通过耳机听着那晚宁不正常的声音的夏尔也是如此。
想溜了。
让一个瘾君子保持理智,本身就是不理智的行为,这一点,夏尔深信不疑。
所以夏尔从来就不自己去吸。
“把她带回来吧,手脚可以给她留着,另外那个女人先好好玩一玩,玩腻了就给条子们送去。”
夏尔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随手拿起一包白色的粉末,神色有些痴迷。
就是这么一包小小的玩意儿,就能够控制住多少人。
所以馅儿对于这包粉末的痴迷,并不在于它能给自己带来快感还是什么。
而是它代表着权力,代表着力量。
甚至有了给自己上桌跟政府合作的能力……虽然不过只是政府手底下的一条狗。
“放开我!呜呜呜呜呜……人渣!变态!!别碰我唔唔唔唔!!!”
耳机里传来辞岁痛苦的呜咽声。
直到约莫半个小时后,两个女人就又被带回了酒吧。
区别在于辞岁是被蒙住了双眼,捂住了嘴巴,绑到了酒吧,而晚宁则是一瘸一拐的跟在一行人身后。
“欢迎……回来,晚宁,我应该这么称呼你吗?不过这都不重要。
我原本以为你还会再聪明一点,没想到你的脑子已经被摧残成了这样了,整整的不就是一个脑残吗?”